沈時遇為溫洛按摩了一會兒,確定她扭傷的那隻腳不會再疼,最後才把藥收起來。

“好啦,別不開心了,一切有我,嗯?”

沈時遇起身去洗了個手,回來後揉著溫洛的發頂,語氣溫柔的安慰她。

一聽到他這麽說,溫洛又忍不住想哭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外人麵前可以堅強的刀槍不入,可是一旦遇到真正關心自己,真正愛自己的人,又會變成小孩子,隻想躲在他身後要糖吃,隻想永遠是長不大的模樣,被他一直保護著。

“乖,別難過了,有我在。”

沈時遇彎腰將溫洛打橫抱起讓她坐在自己懷裏,他伸手捋了捋溫洛的發絲,和她額頭相抵。

“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都會一直向著你,哪怕錯的那個人是你。所以下次遇到這樣的事,不要衝動,等我來找你,不然像你今天這樣受傷了,我會心疼死。”

溫洛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掃了下沈時遇的眼皮,撓的他心裏直犯癢癢。

至於溫洛,此刻已經完全沉溺在了沈時遇的溫柔之中。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的那麽堅強,在沈時遇麵前卻完全破功。

原來啊,一個人真正愛你的時候,你不需要變成什麽樣什麽樣,你隻需要做自己,做最好的自己,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

沈時遇一隻手放在溫洛的後腦勺撐著她的腦袋,慢慢靠近吻住了她。

兩人已經許久沒有親熱了,冰涼的唇覆蓋到溫洛唇瓣上,讓她有些懷念且貪戀這樣的滋味兒。

溫洛伸手摟上他的脖子,閉上眼睛熱情的回應著他。

青年男女,年輕氣盛,這個吻就成了兩人之間的導火索,瞬間沈時遇的辦公室裏天雷勾地火,氣氛變得無比曖昧。

他抱著溫洛起身去關上門,然後兩人跌跌撞撞的一起進了休息室。

地上散落著兩人的衣物,溫洛水汪汪的眼睛迷蒙的看著沈時遇,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貝齒輕咬下唇,一臉的委屈。

也是到了最後一刻,沈時遇忽然記起,溫洛的腳受傷了。

他扯過被子給溫洛蓋上,垂眸吻了下她:

“乖,等你腳好了的。”

溫洛卻覺得委屈不已,箭在弦上,他是怎麽忍得住的?

“沈時遇,你好壞。”

溫洛嬌軟著聲音嘟囔了句,眼神裏滿滿都是對他的控訴。

沈時遇凝眸看著她,眼底漸漸滲出猩紅,他極力隱忍,此刻卻被溫洛的聲音徹底打敗。

行吧,他認輸。

“那我小心一點。”

沈時遇掀開被子,垂眸溫柔的親了下溫洛的唇,在她耳邊低喃道。

溫洛害羞的點點頭,在沈時遇深情的注視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被沈時遇那樣威脅之後,網上很多關於溫洛出軌的言論都被撤了下去,雖然還有少數不服氣的人在一旁蹦躂,但都已不成氣候。

安平找人查到拍照片的那人,但他對於誰指使這件事閉口不談,似乎是被對方捏著死穴,所以一直都很嘴硬。

但他再嘴硬,也抵不過安平的手段。

沈時遇帶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庸庸無為的。

安平讓人把他查了個底朝天,甚至連他小學校長是誰都查了出來。

不過好在最後安平發現,他有個私生子正在醫院做手術,費用及其高昂,他卻忽然還清了。

這麽明顯的漏洞,安平當然不會錯過。

“這樣子……既然你不想說的話……那不如,我讓我們總裁收購了蘇北和蘇南的醫院,然後把你兒子趕出去,如何?”

“……”

那人聽見安平這麽說,臉色驟變,肌肉都在微微抖動。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沒有想說的意思,直到看見安平拿手機給沈時遇打電話,他才徹底慌了。

“我……我說!我說!你不要去對付我的兒子,他還那麽小,剛剛獲得新生,不要去傷害他……是……是一個叫林雨的女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拍攝這些照片。她說會幫我解決我兒子的醫藥費……”

林雨?

這個名字真是許久沒有聽到了,她為什麽會針對溫洛?

帶著這樣的疑問,安平重新將目光放在那人身上:

“我暫且把你說的話記下,如果你敢撒謊,我一定扒了你的皮!哦不對,是扒了你兒子的皮。”

“……”那人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立馬給安平磕頭,“我沒有!我沒有的!我說的句句屬實!你不信可以去查的!我不敢騙你的!”

安平點點頭,帶著一群人離開。

溫洛醒來時沈時遇已經出去工作了,她慢慢起來,撿起衣服套在身上,剛想下床,腳踝處卻傳來鑽心的疼。

她眉頭皺起看著紅腫了一片的腳踝,正在發愁接下來的幾天要怎麽辦,卻看見沈時遇推門走進來。

“醒了?”

溫洛點點頭,伸手撒嬌要抱抱。

沈時遇唇角微勾,走過來抱住了她,還不忘親親。

“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點好吃的?”

沈時遇伸手刮了下溫洛的鼻尖,笑的十分寵溺。

溫洛靠在他懷裏點點頭。

沈時遇為溫洛穿好鞋,將她打橫抱起,然後兩人一起離開公司。

關於溫洛出軌的新聞淡下去,秦家公司抄襲的消息又重新被頂上來,並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秦深時不時的發一兩句話,譴責一下秦家人不要臉的行徑,要麽就是在一旁賣慘。

如今這個社會,大家都不喜歡抄襲狗,溫洛和秦深聯合起來的這波操作,直接將秦家推到了風口浪尖。

秦老爺子氣得再次病倒,秦家老大徹底慌了。

他打開保險箱看了下自己的圖紙,發現和網上的一模一樣,去問設計師,設計師表示自己的底稿不是這個。

最讓人覺得詭異的是,整個公司居然找不到一份底稿,完全像是中邪了。

秦氏企業徹底亂了,最後就連設計師也不知道,當初他的那份設計圖到底是什麽樣的。

甚至還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抄襲了別人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