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聽嵐抿嘴一笑咽下口中七分熟的牛排,“梁老師可能是有急事吧!”

“嗯。”吳辰收回目光慢慢點頭。師生戀沒有前途的,怎麽就記不住呢?俞大校花多好,抱得美人歸啊!有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雖然是這麽想著也對著俞聽嵐露了微笑,但是心裏麵怎麽還是覺得有點兒空空嘮嘮的呢?

這邊吳辰心不在焉的跟俞大校花吃飯,那邊國家就已經十分有效率的從這些潛水艇殘骸中修複了監控,監控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從這些監控的蛛絲馬跡裏麵順藤摸瓜得知此次R國派多艘潛水艇私潛入境內究竟是為了什麽!!!

這些潛水艇確實不可小覷!其中專門裝備了對付華國海域探測器的屏蔽儀器,也怪不得數艘潛水艇潛入境內華國這邊都沒有人發現。

不過,就算是能夠躲得過海域探測器,也不可能躲得過如同天羅地網一樣的關卡線啊?要知道,這重重關卡,要通過全部都要經過檢查,這些潛水艇難不成還隱形了不成???

負責這件事情的特派員敲了敲桌麵心裏麵基本上有了個數,這是有情況啊……

“小楊,去叫你們1號、3號、6號、8、9、10號海域關卡線的負責人過來,嗯,還有老領導要是在的話也請過來吧!”

“是,特派員。”小楊行了個禮轉身出去,獨留特派員還在敲著桌麵思索,這事兒,難辦啊!

可是,再難辦還是得辦啊!!

特派員要是沒有兩把刷子也不會被派過來當特派員,沒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撒謊!!!

而且,這位特派員的耳朵眼睛都十分靈敏——

“報告!!!1號海域關卡線負責人喬洋向特派員問好!!!”

“報告!!!3號海域關卡線負責人千穗穀向特派員問好!!!”

“報告!!!6號海域關卡線負責人王曉宇向特派員問好!!!”

“報告!!!8號海域關卡線負責人柳生駿向特派員問好!!!”

……

不一會兒小楊過來對著特派員耳語,“老領導……在那兒哭得稀裏嘩啦的嫌自己這裏出了亂子丟人……不肯過來。”

特派員聞言抽了抽嘴角,早就知道這位老領導的性子,但是遇到的時候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啊。

“咳咳,那就算了,不麻煩老領導也一樣。”

特派員瞅了一眼底下的幾個負責人心裏麵已經有了想法。

“你姓千?這個姓氏很少見啊!”冷不丁的,特派員就突然問道。

本來還等著正經調查詢問的人一下子有點兒蒙,“是、是、是啊!是少見,除了我家裏人我還沒遇見過姓千的呢。嗬嗬,嗬嗬。”

千穗穀是個憨憨的漢子,個子不高但是身上被海風吹的挺黑,一舉手一抬足有股傻大哥的勁兒。

“你是哪兒的人?聽起來不是本地人啊?有點兒口音。”特派員眼睛眯眯一笑,看著聽平易近人的,“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們別緊張,先熟悉熟悉,等會兒再進行調查。你們就當作今天是來聊聊天兒。”

千穗穀又憨厚的笑了笑,“我是本地人,但是從小是在盛北長大的,所以不自覺的就有點兒盛北那邊兒的口音。”

“哦?是嗎?我聽著不太像啊?不過也可能是我耳朵不好使。”特派員眼睛一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轉而問別人,“8號的負責人呢?你是叫柳生駿是吧!柳生這個姓氏也很少見啊!”

柳生駿生的白白瘦瘦的,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但是跟千穗穀一樣都長得不高,“特派員,我姓柳,叫生駿,我爸說我生下來的時候長的特別俊,駿同俊音,我就叫生駿了。”

“啊!你瞧我!我一看到這樣的就以為是複姓,也是,咱們華國好像沒有柳生這個姓氏,你說是吧?”特派員還是笑眯眯的,柳生駿卻是被笑的冷汗都要下來了。

“是……”

“別緊張,別緊張,你看看,我本來想著就是為了讓你們不要緊張才跟你們先聊兩句,反而讓你們更緊張了,得得得!那咱們就不聊了,直接開始正題吧!”

特派員的臉色陡然嚴肅,“我就想知道,為什麽數十艘潛水艇從這邊海域過境,我們卻絲毫都沒有察覺!!!你們別告訴我這些潛水艇都會隱形!!!”

砰的一下!特派員使勁兒的拍了一下桌子!跟剛才一臉和藹的樣子天差地別!

下麵的幾個人紛紛咽了咽口水表示驚嚇。

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吱聲,全部都靜默了。

“怎麽?沒有話說?”特派員掃視,“行!你們不說!那我來說!所有的潛水艇都已經被研究完畢,除了屏蔽海域探測器的功能和一般的潛水艇不無二樣!雖然配備了很多先進的武器設備,但是這都不是能夠無聲無息的通過關卡線的原因!!!!”

特派員著重在那幾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原因……恐怕很簡單!我研究了很久發現無非就是有奸細,而且是不止一個奸細!!”

說道奸細,所有人臉色都一變!

這個詞基本上是一個聞之色變的詞了,想一想跟你同事幾年的好友是奸細,說不定白天剛跟你稱兄道弟晚上就背地裏捅你刀子!

著實是太嚇人了些!!!

雖然心裏麵都不太相信身邊的兄弟裏麵會有別國的奸細,但是還是都沒有反駁。

特派員既然這麽說那就是他自己的原因的,軍人隻需要聽從命令,不接受反駁!

幾個人全部都站得筆直筆直,神色雖然因為被懷疑是別過奸細而不太好看,但是還是盡量表情嚴肅。

特派員站起來走到幾個人的麵前一個一個的仔細的看,皮鞋咣咣咣的在踩幾個人的心上。

“千穗穀,聽著有幾分耳熟,前幾天R國來訪的人員裏麵有一位千穗柚子小姐非常之年輕,看著跟千穗穀……君,有幾分相像……”

特派員冷不丁的來了一下,千穗穀的臉再憨厚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