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嗑藥的人進了遺跡之後發現了那個被研究的怪物最初代,當時那個研究員在早上的時候出了遺跡還沒回來,這個研究所裏麵就隻有那隻怪物一個人。
在一開始幹屍開始產生異變的時候,那個研究員就已經每天給他注射大劑量的鎮定劑以防他突然襲擊,尤其是在研究員離開研究所的時候更是會給他注射三平時三倍劑量的鎮定劑,就怕他自己跑出去,他的秘密會被泄露。
隻是他沒有想到,他給注射的三倍劑量的鎮定劑,會讓這個怪物遭受到什麽樣的待遇,會讓這個世界產生什麽樣的變化。
真的就如同怪誕的恐怖電影一樣,這幫磕了藥腦筋不清楚的人看見這怪物不僅不怕,還更加興奮的把怪物肢解了!並且瘋狂的把肢解了的怪物帶出了遺跡!!!
出了遺跡的視頻就沒有了,吳辰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好歹也是有了一個線索。
吳辰開始一路查監控記錄,查找這幾個搖頭晃腦一看就是磕了藥的幾個人的身影。
一路嚴查,終於查到了這幾個人最後去了哪兒,那是一個大鍋爐!
吳辰直接奔著大鍋爐去了,那個大鍋爐其實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是廢棄狀態了,但是因為這個大鍋爐是最大的大鍋爐,算是市裏麵的一個標誌性建築了,所以就一直保留了下來。
大鍋爐裏麵的焚燒爐也是最大的焚燒爐,以前所有的垃圾都是在這裏焚燒的,焚燒產生的熱量可以供暖,不過後來知道這樣對汙染太嚴重了,所以大鍋爐的焚燒爐就被廢棄了。
這幫瘋子竟然帶著肢解掉的怪物來了大鍋爐!!!
吳辰覺得不用看監控記錄都能夠知道後偶棉發生了什麽了!
“媽的!”吳辰罵了一句。
因為大鍋爐已經廢棄好久了,所以這裏麵的監控設施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了,吳辰十分嫌棄的看著監控上模糊不清還卡頓的畫麵,不知道,就這樣的監控還是好幾年前因為有人在這裏麵犯下殺人分屍案,才在這裏又安裝了監控。
從監控裏麵可以看見,那群磕了藥的人手裏麵拎著黑色的大袋子一路唱歌跳舞瘋瘋癲癲的走了進來,並且把手裏麵的黑色袋子扔進了焚燒爐,並且打開了焚燒爐的機器,然後他們就開始抽煙喝酒,看著焚燒爐裏麵的黑色袋子漸漸燒化露出裏賣怪物的肢體,隨著怪物被燒成灰燼,一股股黑煙從大煙囪裏麵冒出去,黑煙滾滾。
吳辰狠狠的磨了磨牙,這他媽就是末日的原因?這也太他~媽~的扯淡了吧!
這是在拍電影嗎?電影都不敢這麽演!
把怪物燒成了灰冒出了煙,然後整個世界就下了一場大雨,叫了雨的人就全都變成了怪物???
所以這玩意兒到底該怎麽解決???
這就是研究出那個怪物的研究員在這兒也解決不了吧!
難道已經找出了末日的緣由之後,最後還是要純靠體力殺光世界上所有的怪物嗎?
吳辰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不知道這個病毒能不能消除掉?
吳辰突然想起在遺跡的研究所裏麵看見的那個監控錄像,其實這個病毒最開始都是從那個隕石上麵攜帶進來的,而那個隕石被那條蟒蛇給吞了!
那條蟒蛇冬眠後背研究員娶了血肉用作試驗,怕蟒蛇從冬眠中醒來特意在研究所裏麵安了冷庫,把那條蟒蛇放進了冷庫裏麵,讓他能一直冬眠下去。
不知道那條蟒蛇究竟還在不在,或者說還活沒活著!
吳辰的運氣還是不錯的,那條蟒蛇還好好的在冷庫裏麵冬眠著,這地方太偏了,人跡罕至,冷庫的門鎖的緊緊的,蟒蛇在冬眠也不會發出什麽聲音,傷口因為溫度過低並沒有流出鮮血,所還真就沒有怪物光顧這裏。
那個研究員再都沒有回來,吳辰猜測,他不是在那一場雨裏麵被淋到了變成了怪物,就是已經死在了怪物的口中,不然他絕對不會不回來這裏。
蟒蛇冬眠的時候就像是死了,本身就是冷血動物,現在呆在冷庫裏麵更是冷的跟一具屍體一樣。
吳辰伸手在蟒蛇的身上比劃著,想要找出那塊兒被蟒蛇吞了的隕石還在不在,不過很可惜,哪塊隕石也許是太小了,吳辰摸索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但是吳辰不相信蟒蛇竟然能把隕石給消化掉,索性直接用神力向蟒蛇探去,然後在龐大的胃裏麵的一個小角落裏麵終於找到那塊兒十分小十分小的隕石。
吳辰拿出一柄小刀切開一道小小的傷口,用鑷子把隕石給夾了出來,整塊兒隕石不過嬰兒拳頭一半的一半大小,也就是嬰兒拳頭四分之一的大小,就是這塊兒隕石帶著奇怪的能量。
然後被那個研究員生生研究出來一款病毒!
隻是這個病毒本來是不會傳染的,偏偏預見了幾個磕了藥的瘋子,讓這些病毒遭遇了變異,然後化為霧態。
不知道這個隕石能不能救世呢?
吳辰覺得他可以嚐試一下。
要是嚐試過沒用怎麽辦?那他就隻能去殺怪物了!全部殺光總能拯救世界了吧!
隻要……別再下一場雨……
吳辰抬頭看了一眼天氣,自從那天之後好像再就沒有下過一場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憋大招。
要是等他把全世界的怪物都殺光,然後天降一場病毒大雨,他會瘋的吧……
心裏又默默的罵了一句係統,要不是它,他現在還應該躺在老婆溫暖的被窩裏!
吳辰已經忘了當初他是怎麽被老婆趕下床的了。
吳辰試著用火燒了燒這個隕石,隕石表麵沒有發生任何反應,接下來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通實驗下來,這個隕石也還是沒有什麽變化。
吳辰突然伸手拿來了原來研究員研究的那些個溶液,一點一點的倒在了隕石上麵。
終於,隕石終於產生了反應,上麵迅速的結了一層薄冰。
吳辰用刀片把薄冰掛了下來,各種觀察,怎麽看怎麽都隻是普通的冰。
哐!
突然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