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電話那頭的人仍然堅持的打過來,震動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秦彥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忍住想要罵人的衝動,拿起電話按下了接聽鍵,走到了陽台。
“你是誰?現在打什麽電話。”
他淡淡的開口,心裏憋著一團氣,努力的告訴自己,一定不要罵人。
“我是你爸。”
電話那頭的人被秦彥燁的聲音嚇了一跳,接著過了幾秒鍾之後淡淡的說著。
這兒子今天是怎麽回事兒,對自己說話居然是這樣的態度,是遇上什麽事兒了嗎?
“爸!”
沒想到居然是爸爸,秦彥燁微微的愣了一下,接著便立刻反應了過來,開口說著。
雖然很不想和他說話,也不想和他見麵,但沒想到他居然主動打電話過來,他利用自己和他的通話去讓毆語瀾不相信自己的事情,一直到現在,在心裏都像是有根刺一樣。
和他當然沒有什麽好聊的,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父親的份兒上,早就找人把他打一頓了。
秦彥燁心裏的怨氣越積越深。
“怎麽,今天心情不太好?”
聽他的語氣好像是在隱忍些什麽,秦健漫不經心的說著,伸出自己的手臂,摟著旁邊的程瑤,笑的一臉****。
本來這件事是想拖拖的,可是這還沒剛剛翻雲覆雨完,這個女人就開始催自己了,不過也無所謂,隻是一些小事兒罷了。
“沒有,隻是剛剛想要睡午覺罷了!”
不想和他聊太多話,秦彥燁單手插兜,低著頭,眼神裏發射出深幽的光芒,隻是隨便找個理由隨便搪塞過去了。
不知道他跟自己打電話又是因為什麽事情,如果還是因為毆語瀾的話,那隻那自己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態度去對待。
“那就好,歐家的事情進行的怎麽樣了,你不會是真的被那個女人迷住了吧,那個女人現在還住在歐家嗎?”
他伸出大手摸著程瑤瑤光潔**的後背,隨意的問著。
“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她現在還住在歐家,我會以工作為重!”
過了一會兒,秦彥燁才開口,仿佛是在想著什麽事情一樣,直接避開了他的話題,現在不想去忤逆他,或者和他對著幹,畢竟他是自己的父親,還有血緣關係在這裏,雖然他做的事情自己很不認同,但現在也隻能是拖著。
“嗯,你自己懂事就行了!”
今天自己的主要目的不是去問他這些,所以也沒有過多的去勉強他說些什麽,所以秦健也隻是一帶而過。
“跟你說個事情,把你們公司的程瑤瑤調成你的秘書!”
他摟著懷裏柔若無骨的程瑤瑤,一下一下的拍著她後背,一臉享受的躺在**,任由她柔軟的手,撫摸著自己堅實的胸膛,像是不在意的開口。
“為什麽?”
聽到程瑤瑤這三個字,秦彥燁淡淡的皺了一下眉,十分的疑惑,父親為什麽要提她,而且還讓她做自己的秘書,是有什麽陰謀嗎?或者說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這一切的猜測,都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狠狠地把自己壓住,喘不過氣來,可是卻很想爬上去看到真相到底是什麽。
“沒有為什麽,隻是覺得她的工作能力挺強的,可以去幫助你。”
聽到他的疑問,秦健不慌不忙的說著,好像早就已經編排好了一切,知道他要問一樣。
“可是公司裏工作能力強的人這麽多,為什麽偏偏是她。”
秦彥燁依然覺得不對勁,直覺告訴自己,她和父親的關係絕對不一般,難道說她是父親派過來想要監自己的人嗎?
一想到這裏,他的拳頭就緊緊的握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打人一樣。
“因為我看她一個小姑娘家挺可憐的,就幫了她把她父親醫院裏的醫藥費付了,所以我讓她過去做你的秘書也是為了輔助你,沒有什麽別的意思。”
秦健滿嘴謊話的說著,完全不在意被揭穿事實,就算兒子知道自己和她的關係,那又怎樣,誰在外麵還沒有個女人,況且王惠蕾在家裏簡直就像個母老虎一樣,被她管的井井有條的。
自己在家裏一點兒自由都沒有,為什麽要回那個所謂的家。
“好的,父親,我知道了!”
程瑤瑤這個女人和語瀾的關係挺好的,但自己總覺得她有些不太對勁兒,很不喜歡她的神情,也不想讓語瀾和她有過多的交往,但是她一旦做了自己的秘書,那兩人之間的交往就變得密切了起來。
但是聽著父親這明顯是命令的口氣,自己無法拒絕,所以隻能先一一的應承下來,以後的事情就慢慢來一一化解。
“好,行了,你去休息吧,公司裏的事情一定要多上點兒心,尤其是歐家的事。”
聽到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秦健便有些不耐煩了,自己現在美人在懷,和他多說些什麽都是在浪費時間。
“好!”
秦彥燁說完之後,便掛了電話,隻是一直沒有回去,他雙手插兜,靜靜地站著,好像在想些什麽。
而秦健掛了電話之後雙手更是不老實的在程瑤瑤身上摸索著,眼裏放射出猥瑣的精光,自己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和女人那個了,憋的也挺難受的,正好她送上門來了。
不過自己對她也有些膩味了,畢竟已經跟了自己不短地時間,而且要求還那麽多,這次幫她,就當是分手費吧,不過看到最近酒吧裏來了一個清純的小女生還不錯,自己可以先下手為強。
這樣想著,他在程瑤瑤的脖子上不斷的啃食著,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子。
程瑤瑤得意的笑出了聲音來,但是很不耐煩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恨不得直接把他推出去,不過明天就可以去秦彥燁的辦公室裏上班了,離他又近了一步,就隻好先忍著這個老男人。
秦彥燁吹了一會兒涼風,就回到臥室裏了,他輕輕的歎了一聲氣,想要緩解自己內心的煩躁,看到仍然在**熟睡著的毆語瀾,她心裏的陰霾,一下子被清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