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唉聲歎氣的說著,一邊把手裏剛剛調好的酒推到了儲航的麵前。

“來,帥哥,嚐嚐吧,這是我的新品。”

小珂笑的很單純,把一杯綠色的酒放在了他的麵前。

“這個是什麽?”

易唯一也十分好奇的樣子,湊過去,聞了聞杯子裏的酒,頓時一股刺鼻的氣味湧了出來,她覺得不太好聞,便皺著一張小臉,有些後悔剛才湊過去聞了一下。

“它的名字叫‘綠色之吻’,雖然聞著味道有點重,但是喝在嘴裏是甜的,最主要的是它的度還很低,所以你可以隨意的喝。”

他指著麵前的“綠色之吻”慢慢的說著什麽,這個酒剛剛調出來的時候,自己隻給那些看起來很傷心的人喝,因為這杯酒可以先幫他們解除內心的憂慮,但這杯酒的後勁是苦的。

最主要的是想要讓那些傷心的人知道,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美好的,總會有很多的不如意,所以酒的味道就是先甜後苦,而綠色隻是想要他們看著心情可以好一些。

聽了他的話,儲航這才慢慢的把酒拿起來,放在鼻子邊輕輕的聞了一下,覺得確實有點刺鼻,而且它還在不斷的冒著氣泡,就像是汽水一樣,不過自己打賭,它一定沒有汽水好喝。

在小珂期待的眼神下,他隻好輕輕的放在嘴邊抿了一口,涼涼的,不過卻很甜,沒想到這酒還挺好喝的。他緊接直接把酒全部喝了下去,可是這次卻直接懵了,因為甜味的後麵時無窮無盡的苦澀,那種感覺就好像一直蔓延到了心裏麵一樣,十分的不舒服,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一點一點的品味完它的後勁。

心裏也有很多的感慨,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毆語瀾的場景,她像是一隻小白兔,整個人讓人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裏,好好的安慰一番,可是當時的情景真的是太緊急了。

不敢相信如果當時不是她的話,自己可能都活不過今天。

“怎麽樣,好喝嗎?”

易唯一看著他臉上的神情,說不出來是難過還是開心,她把自己精致的小臉湊過去,看著被他喝完的時候酒杯,一滴不剩,擁覺得他很厲害。

“還好,剛開始是甜的,到後麵就變成苦的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就說出來,就像是在品味回味一般,他的眼神顯得很迷離,就像是在回憶著什麽。

“哇,小珂,你騙他啊!”

她有些驚訝的叫喊著,但聲音裏明顯是幸災樂禍的意味,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不討厭。

“不過它真的能讓人品味世間的百般痛苦和快樂!”

腦海裏確實在浮現出,一些讓自己痛苦,可是又快樂的事情,他拿著空了的杯子,眼神卻是望眼欲穿的,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那麽期待喝醉的感覺。

“還是你懂,行,我再幫你調一杯別的吧!”

聽到他說出了自己調這杯酒的本來韻意,小珂也十分的開心,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這樣的品味的,那些膚淺的人,隻會告訴自己說這杯酒是苦的。

小珂經過的手臂快速的揮舞著,又一杯藍色的雞尾酒調好了,放在了儲航的麵前。

看著眼前深如大海的雞尾酒,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幽深起來,喜歡藍色,因為它代表了最純潔,最無私的感情。

他拿起雞尾酒慢慢的品味著,夜還很長,不想那麽快喝醉。

而易唯一正在喝著一杯,深紅色的酒,和她整個人非常的不搭調,她是個很美的女人,可是那種美時複古的,但是卻又有一種意外的和諧的感覺。

舞池裏的人們還在不斷的扭動著身體,一些想在這裏尋找晚伴的人也開始行動了,夜晚對有些人來說是靜謐的,可是對另外一些人來說,又是狂歡的。

兩個人像是在比拚一樣,一瓶又一瓶的喝著,而小珂也沒有阻止他們倆,知道他們倆隻是第一次見麵,而今天早上也隻是酒伴,明天就會變成不認識的人了,所以趁著夜晚,好好的相遇吧!

來到這裏的人都是想要忘掉煩惱,所以就當是一場美麗的豔遇吧!

過了一會兒,儲航感覺眼前的物體好像都開始動了起來,而且都已經產生了幻影。

覺得心裏的疼痛好像都快要消失了,留下的都是無窮無盡的感慨。

對於毆語瀾的愛,是毋庸置疑的,但得不到仍然是事實,從來都沒有愛上過一個人,所以不知道那種滋味,但對於毆語瀾,卻總是想要保護她,不忍心看到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但是能夠給她幸福的人隻有秦彥燁,現在心裏已經開始想著,為什麽秦彥燁是自己的朋友,如果他不是的話,自己有可能還會去跟他搶,但現在,自己卻隻能在背後,默默地保護著她。

“你喝醉了嗎?”

易唯一看著他臉色已經變得通紅,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了起來,但還在拿著酒瓶,不斷的喝著。

其實自己也已經醉了,隻是眼前還算是清朗,但要是再過一會的話,恐怕就和他一樣了。

一看他就是平常不經常喝酒的人,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麽輕易的喝醉,自己的酒量就是練出來的。

“我沒喝醉,還能夠再喝!”

他的聲音都已經開始變得顫抖了起來,可是嘴上卻仍然是不承認,拿著一瓶已經喝完了的酒,可是卻仍然往嘴裏倒著。

“好吧,所有喝醉了的人都這麽說。”

唯一無奈的撇了撇嘴,又重新開了一瓶酒,喝了起來。

看來他心裏的傷痛還挺多的,不過趁著這次他可以好好的發泄一下了。

又過了一會,兩人都已經喝的爛醉了,而小珂也忙著去照顧別的客人了,沒有管他們倆。

“我告訴你,我一點兒都沒有去想那個臭男人,那個男人他愛走就走,關我什麽事情……”

易唯一拿著酒瓶大聲的朝著儲航嘶吼著,可是眼睛卻是通紅的,聲音裏也是那麽的脆弱,可是卻一直在假裝堅強。

明明當時關係那麽好,可是他卻說出了要分手這句話,問他為什麽,他隻是說受不了自己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