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自己忍受了太多的委屈,可是不管怎麽樣都得自己一個人把所有的委屈承受著,可是現在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時,心中的痛就在這一刻爆發了。

“媽,現在還不是和他翻臉的時候,等到過段時間,公司移交到了我的手上,那你想幹什麽我都不攔著。”

秦彥燁看出來了她的難過,便走上前去,輕輕地把她擁進了自己的懷裏,低聲安慰著。

這個人可是自己的媽媽,怎麽可能會不心疼她,但是現在的時機真的還是不成熟,如果和他硬碰硬的話,就隻能是兩敗俱傷,所以現在隻能先忍著。

“媽,你不要難過了!”

看著這麽煽情的一幕,毆語瀾也被觸動到了,她忍不住走了上去,也環住了王惠蕾,聲音十分溫柔的說著,就像是想把身上的溫暖全部都給她。

“好語瀾!”

她閉上了眼睛,拚命地把眼淚抑製回去,身邊現在已經有了兩個這麽懂事的孩子,還要求什麽呢,就順其自然吧,過一天是一天,等到真正的可以和他對峙的那一天,就把自己所有的難過都對著那個負心漢吼出來。

魏家別墅裏。

喬伊蕊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到魏朗軒了,這次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到了魏家大宅裏麵來,就是為了想見他一麵。

她站在大門口,看著富麗堂皇的別墅,心裏有一絲竊喜,自己的眼光還真是好,居然一早就找了一個富二代,等到嫁給他之後肯定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然而喬伊蕊並不知道魏朗軒不能繼承家產,她扭著自己纖細的腰肢,來到了別墅的門前。

“小姐,請問你要找誰?”

保鏢看著打扮妖豔的喬伊蕊,不禁皺了皺眉頭,聲音十分冷酷的問著。

想要直接走進去的喬伊蕊被嚇了一跳,果然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門口都站著那麽冷酷的保鏢。

“不好意思,我要找魏朗軒!”

她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慢聲細語的說著,在那麽強壯的男人麵前,是個女人都會覺得害怕。

“等著!”

保鏢麵無表情地打量了她一番,然後冷淡的吐出了兩個字,就自己先進去了。

“魏大少爺,外麵有個女人來找小少爺!”

他進入了別墅之後先顧了一圈,沒有發現魏朗軒,正好看到了正在吃早飯的魏璟堯,便快步走到了他的麵前。

“女人,什麽女人?”

正在吃飯的魏璟堯拿著插子的手一頓,俊逸的眉毛輕輕的皺了起來,從來也沒見過他和別的女人待在一起過,而且他不是說外麵的女人是毆語瀾嗎?難道說外麵的女人是毆語瀾?

但是現在她現在不是正在秦家嗎?怎麽可能突然跑過來,難道說又失憶了嗎?

“我也不知道!”

保鏢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不知道的要誰,然後便靜靜的站著等待他的回答。

“你先讓她進來吧!”

自己也很疑惑外麵的人到底是誰,於是他輕聲的說著,然後放下了手裏的叉子,來到了沙發上坐著,想要等著看,外麵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得到了準許之後,喬伊蕊就高高興興的進去了,看來魏朗軒也是挺想要見自己的嘛!等會兒進去之後,一定要給他來個熱情的擁抱。

“朗軒,你在哪裏啊!”

進來之後她發現裏麵的裝修比外麵還要好,整個大廳裏顯得金碧輝煌的,而且也特別的大,突然覺得越來越愛魏朗軒了。

“小姐,你要找誰!”

被她特別甜膩的聲音嚇的直接抖了一下,魏璟堯無奈搖了搖頭,難道說自己真的真的很不顯眼嗎?坐在沙發上她都看不見,魏朗軒到底是從哪裏找到的這種極品。

“我要找魏朗軒,你是誰啊!”

喬伊蕊嚇了一跳,原本以為沒有人,沒想到還有個活生生的人坐在那裏,她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仍然是裝成一副十分清純的樣子。

隻見眼前的男人西裝革履,長的十分的帥氣,尤其是他身上過人的氣質,好像天生就有一種貴氣,看起來,這個男人的身份也不低,就是不知道他是誰,不過長的還真的是自己的菜,她忍不住偷偷的多看了兩眼,

“我是他哥哥,你是他什麽人!”

魏璟堯十分不耐煩的說著,但是來了就是客人,於是他招呼傭人給她倒了一杯茶。

這個女人一看就是那種拜金女,可是她和弟弟到底是什麽關係,竟然能直接找到家裏麵來,而且稱呼還那麽親密,不會是他在外麵的女人沒有甩幹淨吧!

“我是他的女朋友啊!”

喬伊蕊裝作一副十分害羞的樣子,低著頭輕輕地開口。

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還真是好,第一次來就遇上了他的哥哥,現在正好可以說明自己的身份,以後章進魏家的話,就可以名正言順了吧。

“女朋友?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到他提過,他有女朋友的事情。”

魏璟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心裏在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過來騙錢的,自從他從國外回來之後,就從來都沒有提過這樣的事情,而且因為喜歡毆語瀾,還做出了很多瘋狂的事情。

“那大概是因為他害羞,不好意思說吧。”

她身子一僵,沒想到他居然會懷疑自己的身份,而且魏朗軒還真的沒有提到過自己,難道說自己在他心中,就真的那麽沒有地位嗎?還是說他對毆語瀾仍然是念念不忘。

想到這裏,她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陰狠,眼神裏也放射出幽暗的光芒來,不過這一切都被她很好的隱藏了。

“陳媽,麻煩你去樓上把少爺叫下來,問問他到底有沒有這個女朋友!”

顯然魏璟堯並不相信他的話,他拿著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淡淡的吩咐著傭人。

自己這個弟弟真的是個惹禍精,總是給自己找麻煩,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夠成熟,真是個孩子。

“好的,大少爺!”

傭人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後走到了樓上。

“咚咚咚!”

她來到了魏朗軒的臥室前,伸手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