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自己仍然還是在後怕,不過通過這件事,自己算是明白了,她心中的執念到底是有多麽的深。

“我是瘋了,是因為這個女人才會變瘋的!”

蘭曉的聲音特別的沙啞,就像是從喉嚨的最深處傳過來的一樣,但是卻顯得很絕望,把周圍的空氣都弄得很寂靜,而此時也沒有人說話。

為什麽自己的命運會那麽的苦,一直都活在這個女人的陰影下,而自己想要把心裏的,痛苦的情緒,全部發泄出來,又被當成了無理取鬧,到底為什麽才會這樣。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秦彥燁的聲音顯得很低沉,可是卻能夠聽得出,他語氣裏那種威脅的意味,尤其是他的眼神裏,發出了一陣精光,就像是從黑暗裏走出來的人一般,身上的氣息那麽的淩冽。

這個女人還真是傻得可以,竟然會這樣做,還真的是沒想到,不過幸好這次,她沒有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不然自己真的就不是這樣的態度了,也不知道會對她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有時候都在想,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沒有腦子,還一直都在想著利用別人,想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種活在愚蠢世界裏的人,還是早點醒悟過來比較好。

說完了之後,他用深沉的眼神看了一下蘭曉,然後便摟著有些發抖的歐雨瀾走了出去。

那個眼神讓蘭曉渾身一顫,渾身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兩眼放空,隻是直直的望著秦彥燁離開的方向,一語不發。

“你……”

蘭煜走到她的身邊,想要指責她,可是看到她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最終也沒有忍心開口,隻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站在她的身旁,沒有說話。

看來愛情是一個害人不輕的東西啊。

秦彥燁摟著歐雨瀾一路來到了停車場,本來是不想讓她跟著過來的,但是又覺得不太安全,而且她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說一句話,也不知道,她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兩人開著車回著秦家,他特地把車裏的暖氣打開了,因為害怕歐雨瀾會感覺到冷,而且剛才衣服被蘭曉扯掉了以後,自己就沒有再去撿,總覺得被她碰過的東西就髒了。

“你今天怎麽了?”

過了一會兒,就在歐雨瀾以為,兩人會這樣一直這樣沉寂到家裏的時候,他卻突然間開口,打破了這寂靜的空氣。

雖然說今天她一直在跟自己強調說,她隻是累了,總是覺得她今天的情緒十分的不對勁,要是以前她現在早就開口跟自己聊天了,但現在,她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自己就不得不去懷疑了。

“我沒有什麽啊!”

她睜大了自己的美眸,轉頭看著秦彥燁,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問,心裏也一直在狂跳著,希望他不要看出什麽端倪來,這樣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

從剛才蘭曉的事情,自己是挺害怕的,但是還沒到不能承受的地步,隻是被她這樣突然的行為,嚇了一跳而已。

看來她對彥燁的愛真的是很深沉,突然覺得自己是一個,什麽用都沒有的人,隻會躲在他溫暖的臂彎下麵,享受著他帶來的陽光,從來都不去看外麵的世界到底是有多冷,也完全都不想知道。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得不去麵對這一切了。

“行了,你就別騙人了,你那點兒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

秦彥燁一邊掌控著方向盤,一邊用餘光去看著旁邊的歐雨瀾,勾著嘴角,露出了一抹輕柔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會發光一樣,特別的耀眼。

“啊,你知道什麽啊!”

他這樣一說,可直接把歐雨瀾嚇住了,難道說今天自己和程瑤瑤的對話讓他聽到了嗎?那現在該怎麽辦,自己要不要說出來,不然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在欺騙他。

她嬌小的臉龐此刻是那麽的驚慌,甚至是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緊張的雙手,一直在揪著自己的衣角,也不敢去看著他了。

“你不就是因為,今天我因為工作,沒有時間去和你聊天,所以你生氣了嘛!”

秦要燁的神情十分的得意,就像是做了一件十分不得了的事情一樣,他昂著頭,心裏也一直在滿意自己在她心裏的位置。

要不是因為喜歡自己,她不可能生氣的。

“奧,也沒有了,可能是剛剛恢複身體,所以還有一點虛弱吧!”

聽到他這樣說,歐雨瀾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神情也開始變得安詳起來。

沒想到他居然會是這樣想的,不過幸好他什麽都不知道。

要是直接這樣麵對麵的和他對峙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吧,那我們現在回家休息!”

他的聲音顯得有點失望,神情也黯淡了下來,抓著方向盤的手一緊,竟然有點委屈的樣子。

原來她隻是這個原因,並不是因為自己,秦彥燁整個人都蔫了,不過也隻是不開心了一會。

見到沒有什麽事情,歐雨瀾覺得身體特別的乏累,心裏也總是覺得以後的路連路都看不到,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雨瀾,你還餓不餓!”

過了一會兒,秦彥燁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轉過頭來看著身邊的歐雨瀾,可是卻看到的是她沉靜的睡臉。

看來她今天是真的累了,現在還還沒有到家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睡著了,不過她睡著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就像是一個毫無防備的嬰兒,但是她那柔嫩的臉頰又像是盛開的鮮花一般的耀眼。

不知道老天爺為什麽會那麽的不公平,明明是一個那麽美好的人,可是現在卻要遭受到那麽非人的對待,但願用自己的一生去祈禱,她可以越來越好。

咖啡店裏。

“唯一,你告訴我,是不是又去喝酒了!”

安碧柔叉著腰,故意板著臉,露出一副很凶狠的樣子,隻是她那張娃娃臉,真的是不適合這樣做,反而是有一種在和別人開玩笑的感覺,完全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反而是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