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豔女人明白他毫不遮掩的意思後,臉色有些發白,“總裁,彩兒不知道犯了什麽錯,如果因為這個小姐的話,我……”

“我沒允許,你就進門,如果我正在辦理重要的事豈不是被你打擾?此為罪一。”秦彥燁倒也不是想要和個女人計較,以往這樣的人他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但她錯就錯在敢對歐語瀾這樣說話。

“另外,我不在辦公室的時候,你隨便出入。我的辦公室裏放了一大堆機密文件,少了哪個你負責得起嗎?此為罪二!”

“我……總裁……”女人嚇得全身冒汗,沒一會憤憤地指向他身邊的歐語瀾,“比起我,這個身份不明的女人才更像對公司不利對總裁不利的人吧!”

歐語瀾聽到陌生女人這樣說後有些驚慌,抓住秦彥燁整潔到一絲不苟的袖口,“秦彥燁,我不會對你不利的!”

秦彥燁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我自然相信你。”言下之意是不相信羅彩兒了。

羅彩兒塗滿脂粉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是從總公司調來的人,自以為來到中國片區、秦彥燁的公司是一種降低身價的行為,滿身都是優越感。

沒想到秦彥燁竟然絲毫沒把她看在眼裏,還當著這個女人麵前這麽侮辱她!羅彩兒的高傲不允許自己認輸,雖然心中打起了退堂鼓,但女人的嫉妒心是種可怕的力量。

因此她竟公然和秦彥燁嗆起聲來,“總裁要我出去,總得給我個正當理由吧,要不然我隻好找董事長理論理論了。”

羅彩兒有這個自信董事長秦振康會站在自己這邊,畢竟她當過他幾回情人。

兩人關係相熟後,羅彩兒在澳洲總部越發目中無人,甚至險些把秦振康在國外養的地下情人一事兜出去。秦振康對她又厭又煩,越來越沒興趣,卻總是甩脫不了,還被她訛去了一大筆錢。

想著自家兒子或許有辦法對付這個女人,便讓貪心不足蛇吞象的羅彩兒來了中國。

果然,當秦振康提出這點的時候,羅彩兒立馬心動了。秦彥燁她見過幾次,他曾來總部開過幾次會,遠遠的,她望著他便心生愛慕,蠢蠢欲動。

相信沒有女人能夠抗拒這樣集家世、容貌、能力於一體且獨一無二的男人,羅彩兒更是對他勢在必得。當初答應做秦振康這個老男人的情婦也是因為他是秦彥燁的父親,在容貌上和秦彥燁有些相似之處。

所以當秦振康提出讓她去做秦彥燁秘書的時候,羅彩兒別提多激動了,似乎看到自己成功勾引到秦彥燁並俘虜他的心、從而成為A城四大少之首、這位黃金單身漢妻子的場麵。

抱著這樣的心思,羅彩兒來到秦彥燁身邊,第一天就穿著真空低胸職業裝,包裹的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她以為這個男人會像秦振康那個老色鬼一樣對她感興趣。

可當時秦彥燁竟是一眼也未看她,眉頭緊皺似乎在為什麽擔心,辦公的時候也有點走神,任她各種作秀,他看都沒看又有何用。

羅彩兒在哈佛MBA專業進修兩年期間,不知道有多少男士對她百般引誘,沒人會不承認她是個尤物,但隻有這個男人看到她就跟看到空氣一樣!

羅彩兒被挑出好鬥心來,她就不信征服不了這個男人。男人,就算他再厲害,不都是視覺和下半身動物!

當她得知秦彥燁今天來上班的時候,立馬到洗手間好好捯飭了一番,迫不及待地跑了過來。

卻沒想到此刻他竟然要把自己趕出去!

秦彥燁見她囂張霸道的樣子,眯了眯眼猜到什麽,想到她可能是父親身邊某個女人,秦彥燁看她的目光更加不善,冷哼一下,半點解釋也沒有,直接叫了保安過來“請”她出去。

“恭喜你,羅小姐,你現在可以徹底離開秦氏集團了。”秦彥燁冷淡地說。

“總裁?”意識到他有解雇自己的能力,羅彩兒再也不敢囂張,“總裁,對不起!是彩兒說錯了話,彩兒不是故意的,彩兒隻是太擔心總裁的身體,所以才……”

秦彥燁麵無表情,完全沒有聽她“解釋”的意思,背對著眾人看向窗外之景,目光浮浮沉沉。

羅彩兒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一時難以接受這種轉變,看向旁邊望著自己眼中一派清純的歐語瀾,便將所有過錯都推到她的身上。

就在保安要過來抓住她的時候,羅彩兒獰笑一聲,狠狠朝歐語瀾推去,“都是你這個該死的賤女人!”

千鈞一發之際,歐語瀾無辜中槍,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急速下墜。

按照這個趨勢,她會撞到擺在後麵的清朝大花瓶,就算不死也會傷得不輕。

羅彩兒計算得很好,卻沒計算到秦彥燁迅速反應過來,及時攬住歐語瀾纖細的腰肢擋住她的去勢。

歐語瀾在他懷中怕得顫抖,秦彥燁跳得飛快的心一點點下落,怒氣急速醞釀。

保安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對人下手,生怕總裁因此怪罪他們,連忙將羅彩兒按倒在地,手上絲毫沒有客氣。

羅彩兒大吵大鬧著死活不願離開,一群保安就要把她拖走之時,秦彥燁緩緩開口:“等一下。”

歐語瀾被他按坐在沙發上,見他遞來一杯茶卻不敢接,他的臉色好可怕!

秦彥燁將茶塞到她手中,聲音如寒冰一樣,“我的桌子上少了一份關於公司內部財務的私密文件,這兩天來過我辦公室的隻有羅彩兒,我覺得有必要走司法途徑徹查一番。”

幾個保安麵色一震,將羅彩兒抓得更緊,“是的,總裁!”

羅彩兒豁地抬頭,披頭散發花了妝,比瘋子還要不如,“秦彥燁,你不能太過分!你怎麽可以誣陷我!”

秦彥燁卻隻低著頭看歐語瀾喝茶,麵色毫無波動。

羅彩兒見已經沒有辦法,終於崩潰地大哭了起來,被帶走前一直嘶吼著:“秦彥燁,我隻是喜歡你,我隻是喜歡你啊!”

歐語瀾聽到這樣撕心裂肺的哭聲,有點不忍,似乎忘了剛剛是誰猙獰著麵孔要把自己推倒,“秦彥燁,她那麽喜歡你,你卻要她去坐牢嗎?”

秦彥燁覺得有必要糾正她錯誤的是非觀,微微挑著眉不辨喜怒地說:“難道每個喜歡我的女人,我都要去善待她們?”

歐語瀾仔細想想好像的確如此,雖然她沒在秦彥燁身邊看到什麽女人,除了那個對她糾纏不休的蘭曉,不過蘭曉是誰?歐語瀾腦海中迅速劃過湖邊的場景,微微一驚,連忙收斂思緒。

不可否認,秦彥燁是個極其吸引異性的男人,如果每個喜歡他的女人他都要顧及到的話,那他肯定會忙死。

但是很快,歐語瀾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這使得她抬起了腦袋,似乎隻是公式化地問一個問題,“可是秦彥燁,如果我喜歡你呢?”

如果我喜歡你呢?

秦彥燁全身一僵,心跳不禁再次加快,抿了抿唇,他沒有急著回答,笑得似是而非,“歐語瀾,你會喜歡我?”

歐語瀾歪了歪腦袋不解,“為什麽不會?雖然現在沒有,但是如果呢?”

“如果,可能沒有這個如果!”秦彥燁自嘲一笑,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喜歡自己,就像他從來不知道多年前注意到的那個女孩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身邊一樣。

秦彥燁心髒狠狠跌入穀底,恢複麵無表情,“絕對沒有這個如果。”

歐語瀾不滿地嘟了嘟嘴,“我隻是問個如果而已,沒想到你連這個也回答不出來,說明不是什麽好答案,可能你會對我比剛剛那個女人的態度更差。”

秦彥燁沉默不語,重新坐回椅子上執起一本合同,卻連半個字都看不進去。

坐了一會,歐語瀾實在閑得無聊,巴巴地看著他像一隻軟萌的貓咪,“秦彥燁,你不是說安排我做事嗎?”

“我的秘書沒了,你現在就做我秘書吧。”秦彥燁淡淡說,“你看你會做什麽想做什麽就挑著去做,剩下的交給我的助理就行了。”

“這麽簡單?”歐語瀾訝異,純真而懵懂,“剛剛那個女人為什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秦彥燁看她,目光不明,“因為她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這是什麽道理,她多做事也不行?”歐語瀾似乎真的不懂,“那我多做事也不行嗎?”

秦彥燁原本相當無語,一度懷疑歐家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她培養成繼承人,畢竟歐家就她一個後代,歐氏的財產肯定要交給她打理。

可現在聽到她這麽問後,秦彥燁奇怪一笑,“你多做事……你知道怎麽做事嗎?”

歐語瀾不知道他這“多做事”指的是勾引一事,更不知道他給自己挖了一個坑,果斷點頭,信誓旦旦:“我知道,而且我能做更多!”

秦彥燁眸光霎時一暗,麵色一板,“別廢話了,幫我把這堆合同按照日期順序整理好!”

“好的,總裁!”歐語瀾**滿滿地接了過來。

就這樣,在每天清場進公司、做秘書、清場去用餐、做秘書、清場回家的生活中,歐語瀾在歐家出事後度過了一個寧靜而美好的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