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發現,奢望和希望其實是兩種事情,女人一生中有幾段時光是好長時間呢,選擇把自己最美的年華都留給了他,是自己的不對,不過也怪自己看錯了人。
但是從這一刻開始,自己無論是身還是心,都不會再屬於他,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不過自己的計劃當然要接下來繼續進行,既然得不到他的人,他總歸要付出點什麽來吧,財產什麽的,當然是必要的,就當是彌補這麽長時間,對自己的精神損失費吧!
喬伊蕊的眼裏閃爍出了一絲精光,但是很快又被掩蓋過去了。
女人就是這麽神奇的動物,上一秒還難過的要死要活的,可是等到下一秒的時候就會很快想通,然後把所有的精力投奔到下一件事情上去,這種短暫的難過,既把心裏的痛苦全部發泄了出來,又讓自己有了一個心裏的寄托。
“沒關係,前段時間都是我太過於自信了,所以以後我們見麵的話還會是朋友吧!”
喬伊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吐了出來,慢慢的睜開眼睛,就好像把心裏所有的難過,全部都發泄出來了,剩下的隻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體。
心裏已經想開了一切,男人都是不可靠的,所以說無論做什麽事情還是要靠自己,既然他不仁的話,就別怪自己不義了。
還有一點就是女人是報複心最強的動物,而且非常的記仇,隻要是有人傷害到她們一點,她們也許當時不會表露出什麽來,但是日後一定會找到機會,使勁的報複回去,這也許是她們最暴露本性的地方吧!
既然現在都已經要分開了,何不灑脫一點,總是哭哭啼啼的話,弄得兩個人都很尷尬,反正以後的生活還長著呢,指不定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所以說,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要先留一手。
“會的!”
魏朗軒沒想到她會那麽的灑脫,慢慢抬起頭盯著她看,神情裏也是那麽的不可置信,原本以為他會出手打自己,也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反正隻要是能發泄她心中的難過,自己也就可以慢慢的承受的,因為畢竟是自己先做錯了,都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了,在一起也沒有什麽用,更何況她的存在,還會阻礙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覺得此刻的她顯得那麽的可憐,可是卻又那麽的美,就像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笑容是那麽的甜,所以才選擇讓她做自己的玩伴。
但是人總歸是不長久的動物,所以承諾這種東西大概是不存在的吧,其實是再好的時間長了也會膩的,更何況人總是一個,要追尋新鮮感的動物,沒有人可以阻攔他們的腳步。
不過對於她這種灑脫的行為,心裏還是很認同的。
因為自己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女人大吵大鬧,明明都是她們當時自己自願,可事後卻表現出一副自己多麽傷害她們的神情,真的是特別的想不通。
看來還是自己誤會了她,她應該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不過這樣也好,省了自己很多力氣,不用再和她總是糾纏。
“那我走了!”
喬伊蕊抱著被子掩蓋住了自己**的身體,眼角仍然還帶著未幹的淚珠,整個人顯得特別的可憐,從**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慢慢的穿在了身上。
她的動作顯得非常的緩慢,到時候仍然還是穿好了衣服,等到了全部穿戴好的時候,便抬起了被長發掩蓋住的臉龐,緊緊的盯著魏朗軒看,大概是想要把這張臉永遠的記在心裏吧!
“好的,路上慢點!昨天的事情,謝謝你!”
魏朗軒並沒有出口去挽留她,也沒有任何同情的感覺,隻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對她的厭惡減少了一點,因為她至少沒有死纏爛打。
不過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沒想到自己喝醉了之後,第一個打電話的人,居然是她,不過也不知道,要是昨天她不來的話,自己會怎麽辦。
昨天是因為心情不好才去喝的酒,最近這些事情讓自己感覺十分的頭痛,原本以為可以很好的進行下去的事情,卻突然都出現了漏洞,尤其是歐雨瀾的事情,本來都以為財產唾手可得了,但是卻沒想到,還是讓她給逃走了。
“沒關係,以後要是有什麽忙,需要我幫的話可以隨時聯係我!”
喬伊蕊微微的笑了一下,伸手擺了擺,表現出一副十分大方的樣子,拿起自己的包包,伸手撩了一下長發,整個人顯得很魅惑,讓人忍不住去看她。
剛想抬腿離開,沒想到他卻突然來了這樣一句話,心裏突然一咯噔,軟了一下,看來自己還是沒得辦法,那麽快逃離他的陰影,還是和以前一樣,隻要是他的一句話,自己都會感覺十分的高興,但一直在告訴自己,一定要把這個毛病改掉,因為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他說這樣的話了。
眼睛突然感覺酸酸的,但是剛才已經哭過了,把所有的淚水和傷心都留在了這裏,剩下的是一個全新的自己,所以努力的憋住,也不想要去看他的臉龐,生怕會想起以前的那些點點滴滴。
“好的!”
魏朗軒並沒有發現她有什麽異常,隻是抬起眼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然後再次拿起一根煙,抽了起來,整個動作做得十分坦然,就好像剛剛把喬伊蕊逼走的人不是他,那個負心漢也不是他。
聽他說完了這句話,喬伊蕊便打開門離開了,在出門的一瞬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付出了那麽長時間的感情,到今天也該有個結局了。
雖然說結果不一定都是美好的,但至少過程曾經美好過,應該也算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吧!
所以從現在開始自己和他,這是單獨的兩個人,再也沒有什麽關係,所以以後自己做出什麽事情,那就沒有辦法去控製什麽了。
魏朗軒,從此以後我們再無關係,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