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歐雨瀾,已經完全沉浸在悲傷的世界裏,不願意出來,而且還沒有恢複記憶的時候,還可以欺騙一下自己,但是現在卻隻說,自己實在是太傻了,為什麽沒能夠強大起來,可以保護父母。
當時的自己,還不把這個當成是一回事,總認為其實沒有什麽,可能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還活在自己那個天真的世界裏,可是現實卻再一次教自己人清楚了,到底什麽是殘酷。
“雨瀾,你已經很勇敢了,遇到這種事情,是誰都不想的,而且你父母竭盡全力把你一個人送出來,說明他們真的很想讓你勇敢的活下去,所以你一定要堅強,而且現在無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我一直都會陪伴在你的身邊,所以你一定不要害怕!”
看到她那麽受傷的神情,秦彥燁也開始變得不忍心了,伸手把她圈在懷裏,在她柔軟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著。
看到她現在恢複記憶的樣子,心裏也開始變得擔憂了,寧願她的記憶沒有恢複,然後永遠的活在她那個單純的世界裏麵,也不要她現在為了這種事情,開始變得擔心,憂愁起來。
“我知道父母都是為了我好,可是你不知道,在我明知道父母遇到危險的時候,卻一直是無能為力,而且一想到那種場麵,我的心裏就特別的痛,真的是很難受!”
歐雨瀾摟著他精瘦的腰肢,把臉深深的麥在他的胸膛裏,聲音也開始變得哽咽了起來,斷斷續續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不禁讓人看了之後,覺得很心疼。
“沒事的,有我在呢,你是安全的,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他伸出了大手,溫柔的拍了拍她的後背,臉上的神情也是那麽的柔和,就像是在對待一個溫柔的孩子一般,非常的有耐心。
緊緊的摟著懷裏的她,就像是把全世界都抱在了懷裏,也也終於找到了要努力的理由,那就是想讓她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
“謝謝你,彥燁,要是沒有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我現在該怎麽辦!”
歐雨瀾看著他帥氣的臉孔,聲音十分空茫的說著,臉上的神情也顯得很迷茫,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種憂傷的氣息。
她緊緊的摟住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就像是把他當做,生命中最貴重的東西,現在的自己,除了他,真的是一無所有了,但是心裏仍然在害怕,如果他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如果他隻是一時興起,如果過段時間他對自己沒有興趣了,不敢去想這麽多如果,可是卻越來越難過。
或許原本對他的感情,就隻有依賴而已,可是現在依賴慢慢的變質了,一刻都不想從他的身邊離開,更不願意讓任何女人去接觸,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占有欲這麽強。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伯父和伯母,最後的時候,沒有跟你說一些什麽重要的線索嗎?”
他伸出手來,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秀發,連眼角都帶著笑意,整個人身上就好像可以發出光芒一樣,那麽耀眼。
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麽在乎一個人,無論她是笑還是難過,每一刻都想有自己的陪伴,想要把所有好的東西都帶給她,讓她可以有一個完美的生活。
但是也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情,知道她一直都因為歐家的事情耿耿於懷,不然的話也不會失憶,反正先讓他最痛苦的回憶全部都忘掉了,可以看的出來那段記憶到底是對她有多麽深刻的傷害。
要是想幫助她,從那段痛苦的回憶中走出來,就必須要抓住事情的根源,先讓她把那些凶手想出來,接著再去一點一點靠著線索,把整個事情理順了,然後就可以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雖然知道這個工程特別的巨大,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更何況,現在還有這麽多人,虎視眈眈著歐家的財產。
“我記得他們收到了恐嚇信之後,父親就開始想著把公司賣了,接著家裏值錢的東西也全部都賣了,然後存進了瑞典的銀行裏!”
歐雨瀾慢慢的回憶著以前的事情,雖然臉上的神情還是有點害怕,但是由於秦彥燁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給她力量,她這才好了一點。
記得父親已經開始張羅了公司裏麵的事情,然後每天都要到很晚才會回來,整個人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憔悴而,母親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整天呆在家裏,但是卻總是坐立不安,隻是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她就瘦了一圈。
自己看著也是越來越心疼,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那麽緊張,但是也越來越感受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記得那天,自己還特地親手做了一頓飯,所以父母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父母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但是父親變賣公司的動作,一直也沒有停止過,終於賣出去了公司之後,而家裏的房子也準備要賣了,可是這個時候,父親卻被人喊走了,自己和母親勸他不要過去,但他依然還是一個人去了。
記得那天,自己和母親心情都特別的緊張,一直在擔心著父親,生怕他會出什麽意外,所以對於那天的記憶特別的清楚,記得那天天氣有點冷,外麵飄著毛毛細雨淋在人的身上,感覺很不舒服,粘乎乎的,而父親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走上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車子摩擦地麵發出了一聲“刺啦”的響聲,接著,排氣口排出了一陣黑色的氣體,然後就走遠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父親終於回來了,可是他麵上的神情依舊是那麽的憔悴,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的驚恐,想要走上前去安慰父親,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全身都好像僵硬了一樣,隻是呆呆的看著他。
自己也不知道那個神秘的男人,到底跟父親說了什麽,會讓他的反應那麽的激烈,可是也不敢去過問,但是心裏總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自己過了這麽多年安穩的生活,好像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