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美女看到了蘭曉,便踩著高跟鞋走到了她的身邊,客氣的問著。

看著今天的藍小姐,好像顯得有點憔悴,以前的她總是化著濃厚的妝,然後才過來,不過今天應該是有什麽急事吧,要不然的話怎麽連打扮自己都忘了!

不過記得她的脾氣不太好,所以自己千萬不能惹她。

“對,他現在在哪裏!”

蘭曉淡淡的瞥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並沒有把她當成一回事,十分冷淡的說著。

不知道為什麽,大概是因為太在乎秦彥燁了吧,所以對那些圍在他身邊的女人,總是懷有敵意,想要時時刻刻待在他的身旁,把那些藏有隱患的女人,全部都解決掉,可是知道,自己沒有那麽大的能力,所以對於她們,從來都沒有好臉色。

“秦總現在正在開會,但是馬上就要結束了,您可以先去辦公室裏麵等他!”

前台的美女,早就已經習慣了她這種冷臉色,所以也並沒有說些什麽,隻是態度仍然顯得很客氣。

像這種富貴人家長大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會帶一些大小姐脾氣的,所以像自己這種,從底層打拚的人,都要隱忍住,而且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對秦總有明顯的意思,所以還是不要惹她了。

“知道了!”

聽到了她的話,蘭曉也隻是默默的回答了一句,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了電梯裏,按下了十二樓,來到了秦彥燁辦公室的門口。

看著這緊閉的黑色實木門,她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門,發現果然沒有人應答,便試著轉動了一下門的把手,居然就這樣直接打開了,然後便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的辦公室裏依然還是這樣顯得那麽的冷清,整個格調也是灰暗係的,記得自己以前問他為什麽,不弄一個明亮一點的裝修,那樣的話連工作心情都會好吧,他說因為這個樣子,會讓自己心情安定下來。

那個時候就覺得,他說這話的時候性感,應該說他所做的每一件事,自己都覺得很棒,大概是因為愛的太深了吧,總是以為自己已經和他定下了婚約,沒有女人能夠把他搶走了,而這麽多年來,他的身旁也沒有出現過別的女人。

可是這個歐雨瀾的出現,確實讓自己感受到了危機,它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突然來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一刀一刀的割向自己的心髒,血液毫無預兆的流了下來,印在衣服上,是深紅色的,就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那麽妖豔,可是卻讓人感覺很煩躁。

而現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讓彥燁早點醒過來,逃離這個女人的身邊,因為這個女人是危險的,她會被無數的人追殺,而他最厲害的技能就是裝可憐,總是用這個技能,讓彥燁對她神魂顛倒,保護著她。

自己同為一個女人,也不得不佩服。

她看著秦彥燁一直用的辦公桌,忍不住伸手慢慢的撫摸了上去,想象著他在這裏工作的樣子,整個人,也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對他已經到了一種迷戀的地步,瘋狂的想要嫁給他,想要成為他唯一的女人,所以為了這個,也做了很多的努力,就在自己以為快要到手的時候,卻半路殺出來了個程咬金。

本來以為她和別的女人一樣,隻要用一點金錢就可以打發走,可是誰知道,秦彥燁居然對她那麽上心,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所以自己也開始不安起來,變得暴躁,想要把她弄死,但是卻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推向了深淵。

就算她沉浸在了,以前那些回憶中的時候,辦公室的門也突然被打開了,她受驚的看過去,果然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秦彥燁剛剛開完了會,帶著一身的疲憊回來了,而站在他身後的人,就是程瑤瑤,兩個人看到了她,都是一愣,但是程瑤瑤,很快就收住了自己臉上的神情。

“你怎麽過來了,有什麽事嗎?”

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過來,秦彥燁眼眸裏帶著一絲不耐煩,推開了門,來到辦公室裏坐了下來,隨手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放在了椅子上,雖然說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可是卻讓他做的無比的性感。

今天剛剛看完了一場會,隻感覺特別的勞累,想來休息一下,可是沒想到還有一個大麻煩,正在等著自己,上次她不是直接生氣走了嗎?怎麽今天突然又回來了,還是說氣消了?

“我是覺得我們好長時間沒有見麵了,有點想你,所以就來看看!”

時隔很長時間,再次見到他,他仍然是那麽的帥氣,就算是很冷淡的表情,讓他做起來,也是那麽的好看,這個人就像是上天的寵兒,把所有好的東西,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並且也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覺得自己有點兒激動,臉也不自覺的開始發熱,上次自己走的時候那麽的決絕,他也並沒有想要挽留,這次突然過來,他會怎麽看自己,不過隻要是他能開心,自己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哦,那你先坐著吧!”

秦彥燁把自己襯衫的袖子卷起來,看著程瑤瑤做的會議報告,眉頭也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這個程瑤瑤還真的是什麽都不會,這麽簡單的東西,都能做得那麽潦草,要不是父親的話,早就把她給換掉了,現在她不僅幫不上自己什麽忙,還總是惹麻煩,還需要自己給擦屁股,每個月還需要給她開工資,真的是想要給她雙倍的工資,讓她回家呆著。

不過蘭曉會再次回來找自己,也並不是什麽很意外的事情,這個女人每次都是這樣,每次生氣完了之後都會走,也不知道她在生什麽氣,但是每次都會找理由再回來,自己已經習慣了。

隻是沒想到的是,現在的她那麽惡毒,不過看在他哥哥的份上,也就不再跟他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