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燁沒想到她倒是謹慎,越是謹慎他反而越懷疑,如果程瑤瑤正大光明地用著自己的手機給歐語瀾打電話,他也許還不會懷疑什麽,畢竟歐語瀾說她們是閨蜜!
可現在……秦彥燁冷笑一聲,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起身正要上樓,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壓抑不住的怒氣噴薄而出。
“彥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而那邊絲毫沒有在意他的心情,冷淡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過來,叫秦彥燁停住了腳步,“媽。”
“所以你叫我來找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王惠蕾語氣平直地又問了一句,冷漠的聲音中分明透著絕望,秦彥燁淡淡嗯了聲,“他越老越糊塗了,隻有媽你能管得住!”
“沒良心的!”王惠蕾忍不住笑,啐了一聲,“我可不想管這個老不死的,氣死老娘了!”一句話瞬間暴露出原型,秦彥燁鬆了口氣,“這種人不值得傷心,不過也不能讓他總是在外麵逍遙自在不是?”
“你就看著吧,我讓他在外麵亂吃,打不死他的!”王惠蕾氣得牙根癢癢,“所以女人找對象一定不能找你爸這種風流花心的,還有,你要是敢花心,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秦彥燁掛斷電話,怒氣也隨之不見,上樓看到她把東西從自己的房間搬出去,挑眉,“你確定半夜三更不會來騷擾我?”
歐語瀾心想就算再害怕也不能和他那般攪合在一起了,如果沒有瑤瑤的事還好……歐語瀾垂直臉一聲不吭地重新找了個房間。
淩晨一點,歐語瀾再次從噩夢中驚醒,滿頭冷汗,她顫著手抽了張紙巾胡亂擦著,“嘎吱--”這時門突然一響,嚇得她立馬縮進被子中。
半個小時後,“是……是誰?”她總有種那個東西要靠近自己的感覺,歐語瀾聲音模糊著,掀開被角悄悄看了進去,明明什麽都沒有,可她總覺得暗處藏了一個黑影要對自己不利。
夜風吹動窗簾,發出絲絲聲音,樹葉淙淙如鬼魅之音,張牙舞爪的扭曲倒影映在窗簾上……歐語瀾終於忍受不住,哧溜一聲下了床,赤著腳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回頭,似乎那道黑影就追在自己身後。
慢上一步,就會沒命!
嘭!歐語瀾推開秦彥燁的門,發現他不在**,“秦彥燁?”她恐慌地喊著,月光灑在地上,一片悲涼,想要找的人不在,歐語瀾身形一軟。
瞬間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不用回頭也知來人是誰,這個時候的歐語瀾最脆弱,緊緊摟著他汲取力量,“秦彥燁……秦彥燁!”
“我在。”摸著她冰涼的雙臂,秦彥燁將她扶到床邊,矮身摸著她濡濕的鬢發,“又做噩夢了?”歐語瀾圈著他的勁腰不願撒手,“秦彥燁,怎麽辦,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我……”
“有我在,誰敢殺你?”秦彥燁聲音一沉,一句話就讓歐語瀾定住了心,迅速回神,看著他融在黑暗裏俊美的麵龐,突然想到瑤瑤。
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膽子,歐語瀾張嘴閉嘴多次後終究還是一鼓作氣問了出來,“秦彥燁,你知道嗎,有個女人比我還需要你!”一想到要把秦彥燁讓給瑤瑤,歐語瀾就疼得不能自已。
意識到自己的私心後,她被自己的自私嚇了一跳。
秦彥燁摸著她頭發的手停住,冷漠不已,“別的女人,關我什麽事。”
歐語瀾心髒揪痛,“可是她是你重要的女人啊,她是……”她是為你孕育後代的女人啊!歐語瀾快要哭了出來,沒想到秦彥燁這般薄情寡義,“總之無論如何,你要為瑤瑤負責!”
程瑤瑤?負責?秦彥燁意識到什麽沒有爆發,軟著聲音,“我不認識她,要為她負什麽責!”
“她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怎麽這麽沒良心!”歐語瀾突然替程瑤瑤不值,狠狠瞪了他一眼,似嗔似怒,好看得很,秦彥燁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心動不合時宜,可還是不受控製地被她吸引到移不開目光。
夜色美好,為什麽要讓那種女人梗在他們之間?秦彥燁攬住她往**一滾,在她要喊起來的時候,摸了摸她的小腹,“我的孩子連影都沒有,除了這裏,別的地方不會有!”
歐語瀾瞬間臊成一隻蝦米,卷成一團低罵:“不要臉!”
次日歐語瀾懊惱地發現自己又在他的**醒來,每個地方都散發著他身上特殊的清香,連她身上也有,舔了舔唇,這裏最為濃重。歐語瀾癡癡坐在**臉色變得煞白,不行,她要找瑤瑤問清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彼時,程瑤瑤打開房門,等來了自己等了很久的男人,她的臉上掛著笑,心中卻扭曲著,“秦總可真是癡情,為了語瀾能主動來找我!”說著將他迎了進去。
秦彥燁朝沙發走去,程瑤瑤給他倒了一杯茶,他看都沒看一眼,“嗤,程小姐這裏的茶我可不敢喝!”
程瑤瑤臉色一黑,聳了聳肩剛將杯子放下,回頭就見他從桌子底下摸出自己偷偷放的錄音器,臉色瞬間由黑轉白,不敢靠近他。
秦彥燁捏碎小如指甲蓋的錄音器,像是捏碎她的脖子,“程小姐,你覺得你除了肚子裏的玩意還有什麽?難怪你會嫉妒語瀾,嗬嗬!”
“是嗎?”程瑤瑤嫵媚一笑,恨聲道:“我肚子裏的再不是玩意,也能牽製住秦總,秦總有本事就殺了我,沒本事就好好看戲,看看你所喜歡的女人是個多沒用的東西!”
“嘭!”秦彥燁踹翻身前的茶幾,“程瑤瑤,你最好別找死,殺不了你我也有折磨你的法子,再敢動她,我也會讓你看看,你程瑤瑤再有心機,也不過是個賤人!”
秦彥燁起身離開,還沒出門又退了回來,將掛在電視牆上麵的小布熊撕成兩半,抖出來一個黑色監控,穿著鋥亮皮鞋的腳碾壓上去,踩碎成渣。
“看好她,別讓她出去!”程瑤瑤癱軟下來,聽到他吩咐外麵的人,渾身激動地發起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