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馨閱接著指著自己身旁的男人說道:“他叫張寒,我的未婚夫。”
接著,張寒舉起酒杯說道:“秦大少,久仰啊,總聽馨閱說起你,這杯我先幹為敬!”
秦彥燁很給麵子的也喝了自己杯中的酒。
樊馨閱把自己的未婚夫打發走,就留在了他們倆的身邊,低聲說道:“蘭曉這個女人,明明是故意的,還賴小嫂子,太可惡了,要不是看在她蘭家的份上,我連請柬都不會給她發!”
秦彥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說道:“沒關係,她會付出代價的,之前的,還有今天的,新賬舊賬一起算。”
樊馨閱看自己的老朋友笑成這樣,默默為蘭曉祈禱起來,祈禱她不要被整的太慘。
歐語瀾還沉浸在樊馨閱那聲小嫂子上,臉蛋通紅,根本沒聽到他們的對話,也不知道,蘭曉要倒黴了。
秦彥燁看著臉蛋紅彤彤的歐語瀾,溫柔的一笑,對樊馨閱說道:“她很單純,她……本不應該承受這些,卻都在小小的年紀就承受了很多,那些事對她的打擊很大,她的病……現在還沒有治好,甚至我都怕突然有一天,她把我都忘記了,再加上她家的家產還有很多人覬覦,她就會承受更多,雖然這樣會讓她長大,但如果可以,我寧願她永遠都不長大,她已經承受了太多,既然她是我愛的人,我就要保護好她,盡全力讓她不受傷害,替她承擔她該承擔的,包括,幫她報仇,打開心結,這才是我現在要做的,所以,現在一切企圖傷害她,企圖讓她承擔更多的人,都是我的仇人,而現在對於我來說,保護她,才是我唯一要做的”
樊馨閱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本不善言辭,甚至很少說話的秦彥燁,對她說了一堆話,那溫柔的表情,永遠被她記在了心裏,她在那一刻也暗暗決定,一定要幫助好友,治好歐語瀾的病,給好友減輕負擔。
樊馨閱訂婚宴之後,歐語瀾就跟著秦彥燁回到了家,她又被秦彥燁強抱到他的臥室,並且被告知,以後都要睡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秦彥燁很早就起床去上班了,王惠蕾也去了公司辦事,家裏就剩下歐語瀾一個了,她覺得很無聊,就打算自己一個人去逛街。
走到商場後,偶然間碰到了樊馨閱,她正和她的未婚夫張寒一起逛街買衣服,樊馨閱看到她之後,跟她招了招手,直接叫到:“小嫂子,你也在呀”
歐語瀾還是沒能適應樊馨閱叫她小嫂子,不禁羞紅了臉,又覺得這樣不理人家不禮貌,就走到她們兩個人身前說到:“嗯,我太無聊了,阿姨和秦彥燁都去工作了,家裏就我自己了,我就出來逛逛。”
樊馨閱一臉壞笑的說道:“小嫂子你是不是想彥燁了,忍不了了所以來逛街緩解思念。”
歐語瀾臉色更紅了,弱弱的說道:“哪有…就是因為太無聊了才出來的。”
接著,樊馨閱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中午了,就對歐語瀾說:“小嫂子,中午了,我們去吃點飯然後一起逛街吧。”
歐語瀾一臉為難的看著張寒說到:“這…這不太好吧。”
“沒事,走吧一起吧”說完就拉著歐語瀾去了餐廳。
三個人一起吃完飯後,樊馨閱似乎想對歐語瀾說悄悄話,於是三言兩語的把自己的未婚夫打發走了。然後繞到歐語瀾這邊說道:“小嫂子,你現在沒有什麽工作麽?就一直在家待著麽?”
歐語瀾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嗯…目前為止還沒有,所以我才出來逛街的”
樊馨閱搖了搖頭說道:“小嫂子你這樣不行呀,你應該找個工作了,不然彥燁和惠蕾阿姨每天都去忙,你難道每天都在家麽?”
歐語瀾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說道:“你說這些我也知道,但是現在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呀。”
“你可以去彥燁公司啊,肯定有適合的”樊馨閱幫忙出著主意。
“嗯…等晚上他回來我問問”歐語瀾點點頭,算是采納了樊馨閱的建議。
兩人餐廳聊完後,下午又去逛街,轉了好幾圈也沒什麽好看的款式,歐語瀾也正好累了,就回到了秦家別墅。
到家後,管家給她開了門,恭敬的問好,並且告訴她:“歐小姐好,少爺剛才打了電話回來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讓您自己好好吃飯,他再晚一點回來。”
歐語瀾點了點頭進了屋,管家在屋裏忙著自己的事,歐語瀾覺得自己好無聊,她一個人看著空曠的大別墅,下定決心要出去找點事做。
晚上,歐語瀾吃過飯後,秦彥燁就回來了,兩人陪著王惠蕾閑聊了一會後就進了臥室。
兩人躺在**,歐語瀾對秦彥燁提起了白天的事,秦彥燁聽完臉就黑了,冷冷的說道:“樊馨閱真是愛管閑事,你不能出去工作,我不放心。”
歐語瀾早就下定了決心,說道:“那我去你公司工作行麽?你每天都能看著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啊?”
秦彥燁皺了皺眉說道:“那也不行,萬一我哪天有事沒看住你怎麽辦?”
歐語瀾知道,自己要使出絕招了,於是她嘟著嘴,扯著秦彥燁的袖子,用撒嬌的語氣說道:“彥燁,你就讓我去嘛,我在家真的很無聊啊!”
秦彥燁最受不了她這個樣子,頓時就敗下陣來,無奈的撇撇嘴說道:“好吧,不過你要保證不離開我的視線。”
歐語瀾見他答應了,臉色立刻就變得很開心的樣子,跟剛才委屈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秦彥燁也知道自己被騙了,但是沒辦法,誰讓自己喜歡她呢…
第二天,秦彥燁起床的時候,歐語瀾就醒了,微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說到:“彥燁,帶我一起上班呀!”
秦彥燁看了這個還縮在被窩裏的小女人一眼後說:“你不急,等會我讓管家送你去公司,你再睡會吧”說完,彎腰在歐語瀾腦門上印下一個吻,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