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言卿皺了皺眉頭,顯然沒想到言鉞會突然出現。

“言卿,離我太太遠點。”言鉞冷冷道,聲音中帶著威脅的意味。

“我隻是在幫她。”言卿道。

“我的太太我自己可以養著,不需要你幫。”言鉞說完,直接毫不客氣的把言卿關在了門外。

“你想要幹什麽?別過來!”林淺秋察覺到言鉞不停靠近的腳步,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眼神飄渺不定,顯然害怕到了極點。

“我幹什麽?我對自己的太太能幹什麽?”言鉞冷笑著,抓著林淺秋的手,直接把她甩到了**。

“你放開我,你這樣,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林淺秋掙紮著要坐起身,可每次要坐起來的時候,都被言鉞強製性摁在**。

“林淺秋,我看你是忘記了,忘記你的男人是什麽滋味了,現在居然有膽子在這沾花惹草。”言鉞冷笑著,緩緩地看了林淺秋的耳朵,然後道:“今天,我就讓你重新想起你男人。”

孩子!林淺秋下意識緊張起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眼神朦朦朧朧,眼眶中已經充滿了水氣,好像是一隻懵懂無知的小鹿。

“你放開我!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就自殺給你看!”林淺秋大聲的喊道,那一股架勢,好像言鉞這麽做了,她真的會跟他拚命一樣。

“在我麵前裝什麽忠貞烈女,一年前騙我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現在這副高潔的樣子?”言鉞冷笑著,絲毫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裏。

說完,言鉞絲毫不憐香惜玉的開始撕扯林淺秋的衣服,那單薄的布料在他的手下簡直不堪一擊。

林淺秋緊緊的護著自己,嘴上不停的嘟囔著不要不要,可是卻沒有任何作用,她的眼睛已經哭腫了,可卻沒有換來身上人的一絲同情。

她緊緊的咬著牙關,手握著床單,眼角的淚痕已經幹涸,她漸漸的不再反抗。

像一具死屍般躺在那裏,雙目空洞無神,沒有任何希望,像是已經枯朽多年的枯井,讓人失去了生的希望。

曖昧漸漸退去,言鉞不緊不慢地穿上身上的衣服,卻隻見林淺秋像個木頭人一樣僵硬地躺在那裏,眼睛已經腫了,眼淚已經幹涸了,一句話也不說。

“往常怎麽不知道你如此忠貞烈女?現在裝成這樣給誰看?”言鉞不屑的冷笑著。

林淺秋隻是緩緩的轉過頭,帶著痛恨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言鉞,咬牙切齒的幾乎是從牙縫裏麵蹦出來的幾個字:“言鉞,我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我言鉞這輩子就沒做後悔過什麽事,除了娶了你。”言鉞麵無表情的說完,轉身走了出去:“衣服稍後我會派管家來給你。”

在言鉞走了很長時間以後,林淺秋狼狽的爬起身,神情瘋癲的拿起醫生給開的安胎藥,瘋狂的往嘴裏塞,安胎藥撒了一地,她無助的灘在地上,大聲的哭了起來。

他把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怨恨通通的發泄了出來,像是一個沒有吃到糖的孩子,在無助的哭泣,哭泣了很久,她默默的站起身,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結過管家給遞來的新衣服,一個人打車去了醫院。

“姑娘,上次我就已經盯住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顧你自己的身體,怎麽這次....”醫生無奈的嘖嘖兩聲,“如果你再這樣,孩子可能真的會保不住,你的身體本來就差,能把他生下來都已經是強攻之弩了,如今這……”

“醫生我會注意的,孩子沒有什麽事吧?”林淺秋苦澀一笑,她的內心是多麽期盼著這個孩子健康快樂的出生,可天不遂人願,那麽多的意外總是要發生在她的身上。

“孩子沒什麽事,但是你的身體恐怕已經支撐不住到他出生了,我還是建議你把孩子打掉,對你和孩子都好,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太差了。”醫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道。

“不,醫生,我想把他生下來,這是我唯一的依靠了,如果孩子沒有了,我也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林淺秋勾起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輕聲道。

“好吧,這次我給你開的安胎藥你按時吃,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現在的年輕人啊,都太衝動魯莽了。”醫生苦口婆心的勸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

回到家,林淺秋找到林明夏,然後道:“不久後我就打算跟言鉞離婚,但是我現在又見一麵虞暖,看看你把她怎麽樣了。”

“想給你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先幫我辦一件事。”林明夏笑容燦爛,輕聲道。

“什麽事?”

“我要你幫我讓沈嫣在明天他的T台秀上出手。”

“這樣會毀了她的前途的。”林淺秋道。

沈嫣是學模特專業的,這是她第1次T台秀,如果被毀了,那她以後的事業可就難了。

“她那麽欺負你,你還想要幫她嗎?”林明夏似笑非笑的問:“不過就是會讓她事業受阻罷了,他的背後可是言家。”

“你想讓沈嫣徹底記恨我,和你統一戰線,把我趕走吧。”林淺秋麵無表情道,在得知這件事情以後沒有對她掀起過多的波瀾。

“沒錯,可是你必須要同意,因為虞暖在我手裏。”林明夏打了個哈欠,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我答應你。”林淺秋輕輕的笑了一下,忽然同意了。

“你最好到時候不要反咬我一口,否則,我會讓虞暖現在就上西天,你放心,既然我敢綁架他,我自然就有我自己的辦法不被別人發現。”林明夏道。

“放心,我不像你那麽卑鄙。”

第二天,沈嫣笑臉盈盈的等待著自己的時間,顯然對這第一次的機會十分重視,林淺秋見到她高興的模樣,內心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趁著沈嫣去洗手間的功夫,她偷偷的走到放著沈嫣禮服的地方,手幾乎是顫抖著捧起她的禮服,內心無法抉擇,不知道應該怎麽做,她想了想記憶中虞暖那溫柔善良的身影,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