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就好。”
路人的目光快把林淺秋刺穿了,她推了一把男人,聲音有點不自然:“好啦,我現在不是沒事麽,你趕緊起來吧,好多人看著我們呢?”
“才不要。”言鉞嘴上是這麽說的,手上還是依依不舍的放開。
林淺秋拉著言鉞到遠一點的距離去,這裏出現了車禍,隨時發生危險也是有可能的。
兩人走到安全區域,言鉞依舊死死握住她的手,眼神複雜。
林淺秋知道,這個男人是害怕她消失,剛才的那一幕太有衝擊了,或許給他留下了陰影。
言鉞離開後,她就在車上坐著,眼睛無聊亂瞟的時候,正好看到前麵新開的奶茶店,上麵的新品看著很誘人的樣子,她沒忍住**,下去買了。
想不到的是,店員剛把奶茶遞給她,身後傳來了猛烈的撞擊聲,她回頭看去,這個場景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一個大型貨車朝著他們的車子衝過去,方才還完好的車此刻就像一張紙那麽脆弱。
她心裏猛的一跳,額頭上被嚇出一身冷汗,要是剛才她沒有出來,此刻她已經死了。
沒來得及震驚多久,另外一幕又出現了。
她熟悉的男人像瘋了一樣衝進還有危險的現場,連命都不要了,她此生從未見過他那麽生態。
幸運的是。她那個時候沒有坐在車裏,她也沒有死。
言鉞望著她,目光有擔心憂慮還有些複雜的情緒混合在一起,讓人看了心疼。
林淺秋坐在馬路邊上,安慰他:“別難受啦,我不是沒事麽?我還活生生的在你眼前呢。”
言鉞眼裏有透明的**一閃而過,他受傷的說:“是我的錯,要是沒停下車拋下你一個人,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啦。”
委屈的樣子像一隻小狗一樣。
林淺秋忍住心酸,在他軟軟的頭發上揉了一把:“你有什麽錯呢?隻是想給我買花一樣。”
言鉞突然想到什麽,拽著身邊的人往一個方向走。
林淺秋不知道他想幹什麽,隻能照做。
言鉞停下來撿起了之前扔下的花,看了一眼,路過的人踩了好多腳,有的花被踩爛了,有的花沒有頭了,簡直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男人低下頭,默默地把花扔掉,情緒低落:“抱歉,你的花被人踩壞了,我改天再送你吧。”
林淺秋沒說什麽,低下身子把那花撿起來,用手指頭歸攏著淩亂的花瓣:“沒事,你送的花很好看。”說完還輕輕嗅了一下,笑的很甜蜜。
美麗的花朵在她的美貌麵前都黯然失色了。,
“你…”言鉞的話噎在嗓間,半晌,什麽都沒說,把人抱在懷裏,動情的說:“老婆你真好。”
你還在我身邊真好,幸虧我沒把你弄丟。老婆你真好,不願意丟棄我送你的殘花。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警察便趕到了。
穿著警服的警察向他們展示證件,說:“請問那輛車是你們的麽?”
“沒錯。”言鉞說。
“那輛貨車司機喝了酒,應該是無意撞到了你們的車子,後續的賠償會通知你們,警方會進行進一步調查。”
警察的到來,使圍觀的人群漸漸散去,事故發生地被拉上黃條。
言鉞打了個電話,半個小時後,司機開了又一輛車停在路邊。
“老板。太太。咱們回家吧。”
言鉞摟著林淺秋兩人先後在車後入座。
車子裏暖氣開的很足,衝淡了兩人身上的冷意。
司機問道:“老板太太,怎麽會發生那種事情呢?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的?”
“應該不是,警察說那個司機是喝醉酒亂開的,或許隻是巧合。”
巧合麽?林淺秋可不那麽想,她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怎麽會貨車湊巧開在那條路上。
市中心開往各區的路,怎麽會有貨車,還正好撞了他們的車,她可不認為司機在喝醉的情況下,隻想撞個貴的。
她心中有疑慮,卻沒敢說出來,看的出,言鉞今天已經夠擔驚受怕的了,要是再知道什麽的話,肯定更不安生。
聯係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她懷疑是薄夏衍的所作所為,除了這個人,她們這段時間根本沒有和任何人有矛盾,更不要說把主意打到他們身上了。
不過一切隻是她的猜測,在沒有證據之前,一切都尚未可知。
這麽驚心動魄的一晚上過去,第二天,林淺秋就找了虞暖調查這件事情。
“什麽?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小姑娘瞪大的眼睛難掩震驚。
林淺秋伸手把她下巴合上,看了看外麵,小聲說:“你小聲點,要是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我拿你是問。”
小姑娘趕緊捂住嘴,戒備的看著四周。
過了一會兒,她問:“所以你是懷疑薄夏衍?讓我去查?”
“當然,不過我現在要結果,你隻要調查貨車司機的賬戶裏最近有沒有新打的一筆錢就好了,其他的我會交給其他人處理。”
“好。我一定不辱使命。”虞暖握緊拳頭,鬥誌昂揚。
林淺秋低頭就去處理公事了,小助理小心的退出。
隻是,在離開公司之前,虞暖還去了另一個地方。
“事情就是這樣的。”虞暖向上麵的男人報道,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的老板是怎麽能製的住這麽一個男人的。經常釋放低氣壓,和他共處一室都快喘不上氣了。
言鉞放下文件,眼睛危險的眯起:“我就猜到事情沒那麽簡單,我老婆也在懷疑薄夏衍?”
獲得肯定的回答,他陷入沉思,看來還是大意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沒反應過來,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差點忽略了這麽大的疑點。
言鉞從來不信巧合。他更相信,所有一切的巧合都是在人的精心設置下,是誰一路跟蹤了他們的軌跡,是誰故意製造車禍想讓他們死,除了那個人,他想不到第二個人。
“好了,以後有什麽事情你繼續和我匯報,好處少不了你的,先下去吧。”
得到撤退的命令,虞暖如釋重負,小心翼翼的關上門。
安靜的辦公室裏,言鉞撥通了一個電話,對麵響了幾聲,被很快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