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並沒有從言鉞的話裏找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但是冥冥中林淺秋就覺得這件事和岑今夏脫不開幹係。
還有上次晚宴的事情,薄夏衍決計不會做這樣下三濫的事情,又沒有其他人和她結怨。
但是這肯定不是巧合,背後肯定隻有一個幕後黑手,既然不是薄夏衍,就隻能是岑今夏。
這個念頭在林淺秋心裏已經來來回回琢磨了好幾遍了。
從剛剛回來的路上看見了那個可疑的黑影之後林淺秋就開始懷疑岑今夏,她實在可疑。
每次都那麽恰好的出現在事情發生的現場不遠處,一次是巧合,那兩次呢?
林淺秋是不信這世上有這樣的巧合的,隻是苦於現在還沒有證據,就算給眾人說了肯定也沒有誰會信,反而打草驚蛇。
看著林淺秋又陷入沉思中,言鉞隻能握住她的手,默默的守著她,等她想通了自然會說給他聽。
不過一通電話徹底打破了這兩人之間好不容易得來的安靜祥和的氣氛。
言鉞收回手拍了拍林淺秋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你等等我,我去接個電話。”
也不是一定要背著她接電話,隻是言鉞想落實後再告訴她。
連著打了兩三個電話也不過才八九分鍾,林淺秋的眼神依舊隻盯著某處發散著。
木愣的像個被勾去了魂兒的洋娃娃似的,一整晚都是這樣,言鉞有些急了。
怕林淺秋是被嚇壞了,幹脆就一把將人給撈回自己的懷裏,“淺秋,你別嚇我好嗎?”
“剛剛我已經接到了電話,保鏢明天一早就能和你一起上班,他們會時時刻刻保證你一個人的安全,你不必在提心吊膽了。”
“答應我,不要再這樣嚇我了好嗎?”言鉞像是在哄小孩一樣拍了拍她的肩,話裏話外都是濃濃的後悔,“我早就該聽安娜的話。”
林淺秋被他這連續的動作給搞的哭笑不得,索性窩在他的懷裏不動,隻是輕聲解釋著。
“我也不至於這麽膽小,我發呆隻是在想事情,”林淺秋翻起身,對著言鉞的眼,興致勃勃的,“我好像想清楚了些什麽,隻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言鉞懸著的心這才鬆回原處,可依舊把林淺秋按回自己的懷裏,一本正經的和林淺秋叮囑著:“保鏢這件事你就別再推脫了,你要是再出事,就是要我的命。”
說話時胸膛帶出心髒跳動的餘韻,每一次跳動都像是跳在林淺秋心上似的。
鬼使神差的林淺秋就點了點頭,一時間溫情無限。
言鉞知道不轉移林淺秋的注意力,她今天一整晚都會想她所想,睡不安穩。
索性就把今天剛剛查到的事情給林淺秋交代了,“沈園那邊已經有新的進展,就和你猜的差不多。”
果然和言鉞猜想的一樣,林淺秋果然興致勃勃的盯著他,滿眼都是期待,還小女孩子似的搖了搖他的手讓他繼續說下去。
“今天太陽花的老總因為合作商全部被搶了的事情鬧到我這裏來了,我就索性用這件事和他做了點交換。”
“交換了沈園的信息?”
“沒錯。”言鉞言笑晏晏的捏了捏林淺秋的臉頰,“不愧是你!”
“太陽花的總裁把他手上所有的證據都交給我了”言鉞把手機交到林淺秋的手上。
照片上的沈園和如今的沈園還是有些許的出入,林淺秋眯著眼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才能認出這一臉濃妝還滿眼欲望的人竟然是沈園。
言鉞隻留拍了幾張照片,但是這就已經足夠讓沈園從此抬不起頭。
看完所有的照片,林淺秋隻想給這太陽花的總裁鼓掌,“不得不說,商人的心是真狠,他把這些證據留著就是給自己留著後路。”
言鉞也跟著點點頭,本以為隻能搜集到部分,沒想到為了合作商,太陽花的總裁恨不得把自己和沈園初次見麵的地方都說出來。
林淺秋放下手機,在言鉞的話裏語氣冷冷的,“果然啊,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袁皓在和這種人在一起的那一刻就配不上我的安妮了。”
在林淺秋眼裏,無論袁皓知不知錯都已經配不上安妮,他已經不幹淨了。
在這件事上,從前言鉞一直都是聽從林淺秋的意見,他尊重安妮和林淺秋的想法。
可是這一回,言鉞還是想為袁皓爭取一次機會,“我們也不能任由沈園毀了他,僅僅是作為朋友,我們也應該幫他這一把。”
沒想到林淺秋十分嘴硬,梗著脖子反駁他的話,“袁皓早就不是我的朋友了,在他離開安妮的那一刻,就不是了。”
嘴硬心軟的典型代表就是林淺秋,她雖然嘴上說不是朋友,實際上還是認命的按照言鉞的話聯係了袁皓。
袁皓從拿到手機那一刻就躲躲藏藏的,其實最近他都能感覺到沈園有事在瞞著他,還時刻監視著他。
林淺秋在電話裏也沒說什麽,隻是冷淡的通知了他明天一起吃個飯,有事和他說。
這是林淺秋在鬧掰之後第一次主動聯係他,袁皓受寵若驚的同時就忙不迭就答應了。
“那明天就在老地方見。”林淺秋說完就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說。
袁皓想要問安妮近況的話掛在嘴邊一直都沒問出口,聽到嘟嘟聲時卻又莫名的鬆了口氣。
沒有消息不就是最好的消息嗎?袁皓自己安慰著自己的同時推開陽台門,準備進屋。
沒想到沈園就斜斜的靠在陽台門上,措不及防的開門讓她手足無措的呆愣在原地。
“我,我隻是想問你要不要吃水果。”沈園的解釋有些蒼白無力,袁皓也不想和她深究,隻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自顧自的進屋了。
沈園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又下定了決心要讓袁皓明天不去赴約。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沈園就躺在**喊疼,捂著肚子掉著眼淚。
袁皓是被剛剛沈園故意的動作驚醒的,聽到她那一聲蓋過一聲的疼,心裏早就沒了心疼。
“我不會送你去醫院的,你也別想再攔著我出門。”袁皓起身換了個房間睡覺,對沈園的小把戲隻剩下一臉的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