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登記,林淺秋坐下後腦海中浮現言鉞奪門而出的場景,不由微不可聞歎了歎氣。

“你沒事吧?從剛才就看你一直都狀態不太好。”薄夏衍坐在林淺秋左邊,林淺秋此刻靠著窗邊,現在飛機還沒有起飛,她恨不得趕緊起飛。

好似離開了地麵,那些煩心事就會消失不見。

薄夏衍的詢問,林淺秋不準備作答,總不能告訴他,言鉞想和自己離婚吧。

“我沒事,我休息一會。”林淺秋閉目,不準備再跟薄夏衍說話。

“你剛才是不是哭了,有什麽事你跟我說啊,你這樣我很著急你知道嗎?”薄夏衍聲音輕柔,不是因為他擔心被人聽見,而是舍不得跟林淺秋說話太重。

生怕,讓她不好的心情更加鬱悶。

在薄夏衍發現林淺秋有哭過的痕跡的時候,已經想問,在登機途中,見林淺秋不安,這才忍到了坐在飛機上才問的。

“我真的你沒事,你別問了好嗎?”

林淺秋歎了歎氣。

薄夏衍隻好閉嘴不言。

空姐提醒大家關機的聲音,出現在耳邊,林淺秋關機後,閉目。

她腦海中言鉞的影子一直無法消散,此刻要有漫長的時間,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聯係,她擔心言鉞找不到她。

轉念一想,他看見了她的登機信息,應該知道她去哪裏,也知道大概會飛多久。

飛行途中,空姐發食物了。

“林淺秋您的餐點。”

林淺秋充耳不聞,薄夏衍見狀代替她收下,並跟空姐解釋:“她太困了,抱歉。”

空姐溫柔笑道:“沒關係。”

職業性的標準笑容,在薄夏衍看來雖然是個美女,可比不上此刻身邊一直蹙眉的林淺秋,情人眼裏出西施,或許就是這樣。

薄夏衍在一旁輕聲詢問:“你要不要吃點東西,這家航空的飛機餐還不錯,至少麵包口感不錯。”

他試圖跟林淺秋聊天,轉移林淺秋注意力,要是而已的話,她能跟他說說心裏話,便是更好的了。

“不用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就好,不用管啊。”

隨後,林淺秋全程態度冷淡,仿佛對一切都都沒有興趣,還時不時的會微不可聞的歎歎氣。

她自己都或許沒有意識到。

可是薄夏衍敏銳的發現了,能讓林淺秋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工作上的問題,若果是工作問題,她基本上是越挫越勇。

薄夏衍猜到和言鉞有關,反而不再多說。

他嘴角浮上一抹雀躍之色,感覺言鉞應該是知道林淺秋和自己出差了,所以反應才這麽大,薄夏衍理了理自己的西裝領口,感覺有一種勝利者的雀躍。

“沒想到,贏的這麽輕而易舉。”薄夏衍在心裏自言自語。

林淺秋見耳邊清淨了,也的確是累壞了,便不小心當真睡著了。

奪門而出的言鉞,本想去找袁浩,半路上卻被岑今夏攔住去路。

“沒想到在這裏都能遇見你,我們是不是真的很有緣分?”岑今夏雙眼發光,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麽容易就心想事成。

要是許願真的這麽靈,她早就許願了,也不會在今天才開始。

“緣分?不過是恰好遇見。”言鉞厭惡岑今夏這副看見他就眼睛發亮的表情,他一不是女人最喜歡的鑽石,二不是人民幣,實在是對岑今夏對自己投過來的這幅樣子,有些不舒服。

男人喜歡享受來自於女人崇拜的目光,可這一切都有個前提,至少那個女人自己看得順眼,同時那個女人是個正常人。

可岑今夏,顯然都不是。

她說自己好了,就真的好了?言鉞看她行為詭異得令人發指。

岑今夏搖頭,對言鉞的話表示否定:“你想在地球上有七十多億人,我們可以在茫茫人海相遇,你說不是緣分嗎??”

“這麽說我跟我腳下的地,和我眼前的樹,和我正在呼吸的空氣,都是有緣分。”言鉞說完後蹙眉,發現自己竟然為了反駁岑今夏,說了一些看起來很文藝的話。

他發現自己一和岑今夏說話,立馬就不正常了。

“你說的對,就是這樣的。我也是和你一樣想的。都是緣分。”岑今夏突然好像跟崇拜他了。

言鉞發覺,這就是一狗皮膏藥一般的人啊。

“我還有事,沒空跟你聊。”

因為林淺秋的事情,言鉞現在正頭疼,沒想到岑今夏一把拽住:“是什麽事情啊,可以跟我說說嗎,我很想聽的。你跟我說任何我都會認真聽。”

“抱歉,我沒有要跟你說的。”言鉞隻想極快的擺脫她。

“那我有話跟你說,可以嗎?我好想好想你啊,可是我現在看見你了,我算是心想事成了嗎,我接下來還有很多想要和你一起做的事情……”岑今夏絮絮叨叨再次對言鉞瘋狂示愛。

“岑今夏你夠了吧!你在我麵前說些亂七八糟的,我不知道你是真的裝瘋賣傻還是故意的,可是你這個手段對我沒有用,我根本不喜歡你,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言鉞冷酷無情的看著岑今夏,甚至嘲笑對方耍盡手段,可是岑今夏毫不在意。

“怎麽會,我這麽好看,為什麽不會和我在一起?”岑今夏不相信自己聽見了,甚至覺得言鉞是在自欺欺人。

“你是不是不敢麵對對我的感情啊?沒關係的,我等你。”岑今夏冷靜了下來,努力讓自己表現出很溫柔很端莊的樣子,也不說那些玄乎的緣分之類的事情了。

言鉞無語,諷刺:“你麵美心醜,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可能,你說謊,你說謊!!”岑今夏歇斯底裏,大聲吼道。

她之前當真是去了一趟寺廟,也真的是許願了,也真的看見了言鉞了,可是怎麽會這樣,他怎麽會說她醜啊。

岑今夏再次受到刺激。

言鉞見岑今夏愈發不正常,想趕緊走。

“你們把他給我帶走!”岑今夏看言鉞要走,趕緊叫身旁的保鏢將言鉞抓住。

她好不容易才見到他,哪裏有讓他輕易離開的道理。

保鏢們按照她的指示,把言鉞牢牢的控製住。

“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樣是違法的知道嗎!”言鉞掙紮,可岑今夏的保鏢都太強悍了,他雙拳難抵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