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總,雖說你是總裁,但公司也有我們的股份,你弄丟了公司重要文件,對公司造成這麽大的損失,不該給我們個交代嗎?”
會議室裏,一名股東對男主將文件弄丟一事極其不滿,一邊說一邊重重的拍著桌子。
“是啊,言總,你總不能把公司的利益當兒戲。”
“言總,說句不好聽的,你要是實在無法解決此事,不如讓更有能力的人來坐總裁之位。”
其餘股東也紛紛附和,更有甚者還想逼迫言鉞退位。
底下一片嘈雜,言鉞坐在首位,一言不發,沉默聽著這些人的指責,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些股東的野心,他一直都很清楚,他們會落井下石也在意料之中,但言鉞無法容忍的是,他們居然想趁機把自己從總裁的位置拉下來!
旁邊的秘書看著這些居心叵測的股東,又見言鉞一直不說話,忍不住出聲辯駁:“各位股東,關於文件丟失一事,言總也不是故意的,你們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當務之急,不該是大家坐下來好好想辦法嗎?”
“想辦法?你說的倒輕巧!”那名股東冷哼一聲,看向秘書時一臉鄙視,“要不你來想想辦法,看如何挽回公司損失?”
“你……”秘書氣得渾身發抖,但又拿他毫無辦法。
“夠了!”
文件夾被重重摔在地上,裏麵的紙張散了一地,言鉞站起身,冷冷打斷了這些人的爭執。
許是平時言鉞的嚴厲作風及雷霆手段令人印象深刻,股東們一時也被鎮住了,愣愣看著言鉞。
言鉞麵無表情的掃了眾人一眼,抬腳便往外走:“中場休息十分鍾,這件事,我會給諸位一個交代。”
股東們眼睜睜看著言鉞離開,隨後才低聲不滿的抱怨著,但言鉞都做了保證,他們也不差這十分鍾時間,等就是了。
剛回到總裁室,言鉞就忍不住將桌上的杯子摔了:“這幫老東西!一個個的不安好心!”
秘書看著地上的碎瓷片,以及褐色的咖啡,拿了紙巾準備收拾。
言鉞一抬手製止了他:“行了,你先出去,我一個人靜靜。”
秘書隻得退下。
剛走到門口,秘書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正是林淺秋嗎?他連忙上前幾步問好。
林淺秋含笑道:“怎麽臉色這麽難看?發生什麽事了?”
秘書聞言一愣,不過他本也沒想瞞著林淺秋,便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末了還不忘提醒一句:“總裁現在心情不好,您要不進去看看?”
看了看房門緊閉的總裁辦公室,林淺秋對秘書擺擺手:“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她象征性的抬手在門上敲了幾下,也不等裏麵回應,便徑直推門而入。
聽到推門聲,言鉞心情更差,怒道:“不是讓你出去……老婆?你怎麽來了?”
暴怒的聲音在看到林淺秋的一瞬,立刻溫和下來。
“怎麽?我不能來?”林淺秋柳眉輕挑,故意反問。
“沒有,我隻是……”
言鉞想解釋,林淺秋溫言打斷他:“好了,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了。”
她看了眼地上的碎瓷片,挽起袖子打算清理掉,言鉞伸手拉住她:“讓底下的人收拾吧,小心傷著你。”
說著,按下內線,讓秘書進來打掃,秘書動作麻利,收拾完後重新將門帶上,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二人。
心中忍不住感慨,果然還得是夫人才能給言總順毛,否則言總今天非得把公司拆了不可。
言鉞看了看時間,對林淺秋道:“幾分鍾後我還得開會,還不知道要開到幾點,你就別等我了,先回去吧。”
“等等,”林淺秋拉住他,“你打算怎麽跟那些股東交代?”
嬌軟的嗓音裏帶著一絲擔憂,言鉞明白她是在替自己著急,便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我早有準備,秘書部已經重新整理了一份文件,現在隻能暫時穩住那些老家夥。”
“也行。”林淺秋咬唇思考片刻,“但公司的危機也還是沒有解決,我知道有一家大企業蔣氏集團,要是能跟他們合作,那麽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言鉞也凝眉思考起來,覺得這個方法倒也可以一試,隻是——
“我們與蔣氏素不相識,若是貿然上門談合作,他們肯定也不會答應。”
“無論結果怎樣,我們也總得去試一試。”林淺秋目光堅定,伸手替言鉞理了理衣領,“你先去開會吧,這件事就交給我。”
“好。”言鉞喉頭滾動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總是那樣自信勇敢,無論何時都與他並肩作戰,從不給他添麻煩。
林淺秋行動力向來很強,立刻派人去調查收集蔣氏集團的消息。
這家公司底蘊深厚,隻是近幾年才來這座城市發展,但其投資的好幾個項目都穩賺不賠,可見蔣氏掌舵人目光獨到,手腕了得,但他也很低調,幾乎很少出現在各種聚會。
其隻有一名獨生女,名叫蔣姍,蔣總對她很是疼愛,但因為是獨女,也就對她更加嚴格,不僅從小就培養各項技能,還打算讓她參加出國考試,以一份優異的成績到國外留學,儼然是把她當做接班人來培養。
可是蔣姍這個小姑娘性格比較內向,成績雖說也不錯,但語文卻並不是很理想。林淺秋還發現,她對美妝的興趣比那些金融課程更大,但在蔣總眼裏,這就是不務正業了,為此父女二人之間也經常鬧矛盾。
了解完這些後,林淺秋決定從蔣姍身上下功夫,一來她年紀小,防備心沒那麽重,二來她們都是女性,擁有更多的共同話題。
林淺秋又找來蔣姍學校的資料仔細查看,心裏有個大致了解後,便直接驅車趕了過去。
今天不是周末,而這個點學校也還在上課,林淺秋又知道她所在的班級,見到蔣姍的幾率很大。
林淺秋開的是豪車,校門口的保安以為是來接學生的家長,便沒有多加阻攔,直接放行。
停好車後,林淺秋便按著調查的路線往蔣姍的教室走,有些上體育課的學生看到林淺秋後,都開始怯怯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