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上司是誰?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可是,我一開口,蕭雲飛的靈魂就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我趕緊看向閻王,閻王皺起了眉頭"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否則她的靈魂就會醒來。"
我知道如果她的靈魂醒了,就不容易回到身體裏,可能想掛斷電話,但是什麽是不重要的問題,現在的問題非常重要,我突然想起了蕭雲寧,慌慌張張的問她:"你恨你姐姐嗎?"
這是個愚蠢的問題,即使是長眼睛的人也知道姐妹倆意見相左,但這是唯一能使她鎮定下來的無關緊要的問題。
誰知道蕭雲飛的整個靈魂都一動不動的看著這個問題,我愣住了,難道還有什麽事情嗎?蕭雲飛喜歡她姐姐嗎?否則她應該對這個問題點一下頭。
但我還沒反應過來,蕭炎突然掙紮起來:"我恨她,我希望她死,都是因為她,沒有她,我怎麽能這樣,沒有她,我怎麽能這樣!"
看到蕭雲飛的心又激動起來,我心裏很不是滋味:"你怎麽知道去接老板的,你要帶他去哪?"
我也立刻衝了過去,這下蕭雲飛有多恨蕭雲寧啊,這是靈魂的狀態,所以抱恨在心。
她知道我會問,然後就沉默了,"我要打一個陌生的電話。"
"號碼是多少?"
"回電是個空號,我不記得了。"
"你工作的時候被帶到哪去了?"
蕭雲飛的魂魄看著我,虛無的冥冥之中,"大約兩個小時的飛行路程,我不知道在哪裏,但是太冷了,有那麽多機器的噪音,那麽多尖叫聲,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如果你是為什麽要為組織工作?"這是我無法理解的,既然她已經是這個組織的一部分了,如果這個組織真的走到收買自己人的性命的地步,她為什麽還要工作呢?
"我需要錢,我要離開這裏,他們都是魔鬼,都是魔鬼!"蕭雲飛突然又激動起來,但這根本不是答案!
"問一個簡單的問題。"玄黎瞥了我一眼,我撓了撓頭,"所以把它分解然後問聲好,你為什麽要工作?"
"為了錢!"
她一說這句話,我立刻明白她缺錢,想付錢離開這裏,但為什麽要離開,因為申死了,傷了?不,如果真愛那麽強烈,你怎麽能看申朝陽勾搭上另一個女人呢?
他們是魔鬼,我的眼睛一亮,突然看著她:"你怕什麽!"
"你不會被抓到死,你不會被抓到死…"蕭雲飛說到這裏,突然瞪大了眼睛。
冥王手中一抹綠色,表明蕭雲飛的靈魂正慢慢地被護送到她的身體裏。
"怎麽樣了?"景公看著我。
我把柳先生和柳先生叫回大廳,把蕭雲飛的話解釋了一遍:"她一定是被催眠了,一涉及到組織她的本能就是不說話。"
"很正常,如果她說了,我擔心她會死。"柳兒老練地點了點頭。
"所以好像什麽都沒問。"我看著他們,他們皺起了眉頭,"不是什麽都沒有。"柳生皺了皺眉,我無言以對地舉起雙手,"好吧,我明白了,這和我無關,這和組織有關,別告訴別人!"當我站起來出門的時候,我想起來了,"嘀咕,他們怎麽了?"
"這是例行公事。"劉先生張開嘴,我歎了口氣,雖然催眠對人的身體不好,但是也沒有辦法,總比一直被人看著好。
我從黑暗中走出來,看到他們的胡須真的不見了,歎了口氣,走出了火吧,才出來,冥王凱林就追上了。
"元小姐。"
我看到他又看了看身後的小個子,立刻笑了,"什麽東西嗎?"
"我叫景開林。"
我知道。
"你也養鬼?"他對我笑了笑,我看了一眼玄黎,看到他用冰冷的眼睛盯著景開林,抬起嘴角。
"我們晚點再談,這是我的電話。"說著,他遞給我一張名片,我正要回答,冥王舉起手,一陣黑風吹過名片,名片飛了出去,小人立刻追了上去,馬上彎下身子,好像可愛得不得了。
"太可愛了!"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逗他,他那胖乎乎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發出一陣輕柔涼爽的呼嘯聲,感覺好極了然後他抓住了我的手指,正要把它塞進他的嘴裏,玄黎扯開了我的手,我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他冷冷地看著我"當心他吃了你的手指。"
我愣住了,甚至看著小滿,看到它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的淚水還在眼眶裏打轉,就像的表情,看到人的心會融化一樣。
"雲小姐的很少見,這麽情緒化?"他拿起名片,朝我笑了笑。
"小氣鬼,世界上沒有可愛的東西。"說著,我忍不住又想去摸曼迪。冷空氣從我身邊呼之欲出,我隻好收回手。
景開林一直看著我的表情,然後笑了,"看起來他不太喜歡我們,是的,鬼魂是很專一的。"話音剛落,小滿就不高興地嗚嗚叫了起來。他微笑著奇怪地拱手看著我,"既然他不願意,如果有機會,我們可以以後再討論。"
我點了點頭,"原諒我。"
"不客氣"看著他走了,我立刻低頭看著玄黎,幹笑了一下,"別生氣,別生氣。"這是說,萬一他心胸狹窄,任何一個整體我都能痛哭流涕,但說到它,精神似乎對我並沒有多大影響?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冰冷的幽靈伸出手來把我抱在懷裏,"王後喜歡那個臭小子?"
"寶寶,那含苞待放的樣子真可愛。"我說著說著,就感覺到冥王手裏有什麽可疑的東西,就把它拍掉了,"盡管今晚很重要,你還想叛變嗎?"
"既然王後喜歡孩子,為什麽我們不自己生一個呢?"
"你在說什麽呀!"我頓時紅了臉,甩了甩他,坐出租車回家,出租車鬼還活著,就在我身邊,一臉戲弄:"女士,你臉紅了嗎?"
"你們誰看到我臉紅了?"我瞪了他一眼。
"本王既見。"
"直到你這麽說,我才意識到你臉紅了,小姐。"玄黎一說完,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我也喝得爛醉,突然不想和玄黎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