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黎一開口,我的眼睛就瞪大了。但是我的肉眼和靈魂的眼睛都看不清什麽,隻能看到黑色,我告訴玄黎,玄黎搖了搖頭,"你現在真的看不見,因為刹車太重了。"

"刹車?為什麽門的一端是好的?"我疑惑地看著玄黎。玄黎拽著我的嘴角,輕蔑地笑了,"門實際上是黑的和紅的,但是你知道它是怎麽來的嗎?"

我連忙搖了搖頭,"我連顏色都看不清,哪裏知道是什麽顏色,快告訴我。"

"幹血是什麽顏色的?"玄黎瞥了一眼門的方向,我的心跳了起來,"你說的是人血,整個門都是人血?"

"門一打開,上麵就直接澆上了人的血,而且血必須是活人的。"

"他媽的,當場砍死一個人然後用他的血噴到門上就為了畫畫,真的有那麽蠢嗎?"我無法想象它的殘忍。

"這就是把人的憤怒和靈魂封在門裏麵所需要的,門突然變得有自我意識,然後在又一個七四十九天的人血浸濕之後,門基本上變成暗紅色,然後兩個獅子銅環被壓住。"

"獅子銅環有什麽特別的?"我不禁畏縮起來。

"獅子的銅環裏藏著一個方陣,如果開槍的地方不對,或者轉彎的地方不對,你可以直接警告門裏麵的人有人從外麵闖入。"玄黎平靜地看著門。

"可惡,這和警報有什麽區別?"我情不自禁地看著冥王,它沒有警報那麽直觀,但冥王搖了搖頭,"警報器畢竟是電子產品,這裏太邪惡了,裏麵一定有很多小鬼,電子產品總是出毛病。"

我想了一會兒,好像是這樣,然後我看著門口的一對石獅子,對著冥王皺起了眉頭。

地獄點點頭,"你知道為什麽要這麽久才把血倒在門上嗎?"

"是的,我不知道這扇門是幹什麽的,它是怎麽來的。"

"製動器,製動器能阻止鬼魂。"

"當你說,這個刹車是用來阻擋外麵的靈魂,還是用來阻擋裏麵的靈魂?"我感到一陣緊張。

地獄點點頭,"但是隻要門是開著的,一切都很正常,這兩個人在門口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刹車。"

"輔助嗎?"我皺起了眉頭。

不過,冥王還是點了點頭,"製動器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有了這對石獅子,他們日夜守衛著門的製動器,使其保持原位,並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越來越強大。"

"我會去的,即使有一扇門是那麽的挑剔,我不知道裏麵到底有什麽,我們怎麽去那裏,全是玻璃,誰知道一個沒有眼睛的人會從哪裏冒出來,被人看見,然後會有麻煩。"

玄黎通過我的嘴微笑,"為什麽王後認為冥王會在這裏和你談這麽久?"

我愣住了,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的頭,"你在等一個人,就像那兩個垃圾堆一樣的人!"

玄黎點了點頭,然後我們聽到了吱吱聲,黑暗的門突然打開,兩個穿工裝褲的男人拿著一個大垃圾桶走了出來。當我的目光掃過他們藍色的大垃圾桶時,裏麵還是滿滿的腸子和其他東西,看起來很惡心,他們的手套,還是紅色和紅色的,我突然想起來,這到底是什麽,血?

玄黎注視著這兩個人的到來,安排我閃避,他們兩個完全沒有意識到玄黎的存在,在倒完垃圾後轉過身來,但是他們一倒,玄黎用兩個快速的手刃下來,兩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玄黎把他們倆直接拖到牆後,轉眼間靈魂從我身體裏出來了,他一出來我就覺得自己放鬆了,接著我知道靈魂在催眠他們中的一個。

但這次他催眠靈魂的方式跟我以前見過的都不一樣。以前,他想問一些問題,但這一次,他把手直接放在了這個人半浮的靈魂上,他的臉變得黑黑的,就像虛無的幻影閃過一樣。

"怎麽樣了?"我連忙問道。

玄黎搖了搖頭,伸出另一個靈魂,以同樣的方式按住他的手,然後在一道閃光後收回它,然後操縱我的身體,衝回我們麵前的垃圾箱。

有那麽一會兒,我不知道他在幹什麽,弄得像個啞劇,然後我看到他砍下的兩個人昏迷不醒,睡意朦朧地捂著脖子站了起來。

但是當他們站起來的時候,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放聲大笑,昂首闊步地往回走,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怎麽回事,他們剛走我們怎麽進去?"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玄黎,我想他是想阻止那兩個人,問怎麽進去,然後偽裝成他們中的一個進去,他想讓玄黎一說完就放他們走。

"門的開啟方式因時因地而異,他們隻是被告知在出來之前如何打開它。"冥王開口,我愣住了,"你隻拿了兩次你就什麽都知道了?"

"好吧,這不是催眠,這是靈魂探索,它實際上是有害於一個人的身體,但任何人誰能在這裏工作可能有一個黑暗的心,沒有任何顧忌。"玄黎的聲音在最後像冰一樣冰冷,我皺著眉頭看著他,"你看起來很糟糕,難道你不知道嗎?"

玄黎剛搔了搔第一個人的頭,覺得有點冷。玄黎沒有回答,所以我不得不暫時換個話題,"我們現在怎麽進去?"

"我隻是給了他們一個心理暗示,當我問靈魂,他們將派出另一批,在這期間,他們將把桶放回去,我們隻是鑽了進去。"

"我去,水桶裏沒有血,光看著就惡心,我們要進去!"我全身突然感覺很不好。

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我愣住了,"你沒有計劃。"

地獄點點頭,"隻是等待。"

我等了大約半個小時,直到我看到門又開了,兩個人走了出來,他們都是以前被審問過的人。

他們把垃圾桶搬到垃圾桶的另一端,玄黎操縱著我的身體,匆忙地看到一個男人從藍色工作服裏拿出一套幹淨的衣服,用呆滯的眼神遞給了玄黎。

我愣住了,玄黎已經穿好了衣服,然後另一個男人從他的胸膛裏掏出一個巨大的塑料袋遞給了我們,玄黎很快地把它包起來,毫不猶豫地跳進了血淋淋的大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