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蹲下身,一臉認真地看著他:“雲昊,學問考校那是學院的規定,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就壞了人家的規矩。你現在學問不夠,那你就學到夠了再去拜師。如果你想要盡快拜入林先生門下,那就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進學是這樣,人生也是這樣,如果想要什麽東西,那就自己努力去爭取,而不是指望別人給你施舍,聽懂了嗎?”

雲昊想說,你是我的姐姐,你給我的東西怎麽能算施舍呢?

但是看著雲卿臉上嚴肅的表情,生怕自己說了什麽惹姐姐不高興。

於是擦了擦眼淚,小心保證:“嗯,我聽姐姐的,好好讀書,等通過了考校再行拜師。”

……

送幾個小的從書院報道回來,雲卿便一股腦地撲進了華醫館裏。

今天休館,不用坐堂出診,她便幹脆把自己埋身在書房裏。

裏麵滿滿當當都是有關於醫學的書籍。

已經連著幾日,雲卿一有空就埋頭在一本本厚厚的醫學典籍裏,隻為了從中尋找出一味可以修複她巫脈的藥草。

為了給雲夜治療,雖然她已經盡力控製巫力的消耗了,但是依然讓體內的巫脈有了些許損傷。

傷得不重,時間長了,也會慢慢愈合,但是雲卿還是希望能配置一款可以修複巫脈的藥物,以備不時之需。

“啊,找到了!”

看著古籍中對於【火靈穗】的描述,雲卿激動地直接跳了起來。

但是不小心,卻直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砰”地一聲巨響,立馬迎來了外麵人的注意。

“怎麽了,怎麽了?什麽聲音?”許婉婷率先一步衝了進來。

看到完好無損,站在原地的雲卿,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一副老媽子口氣絮叨道:“你說你,這麽大的人,怎麽做事還毛毛躁躁的。”

“婉婷姐姐,你這是再說你自己的嗎?”緊隨其後的董星河聞言,當即不客氣地拆台道。

“嘿,你個臭小子,一天不揍你,你皮癢了是嗎?”說著,許婉婷擼起袖子,就要過去抓董星河。

“略略略,你抓不著!”董星河躲在雲卿身後,對許婉婷板鬼臉道。

眼看著許婉婷撲上來,就要抓人,雲卿連忙伸手攔住了她:“好了,你這都要談婚論嫁的人,怎麽還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呢?”

許婉婷聞言,臉瞬間紅了:“誰,誰談婚論嫁了?”

雲卿笑著打趣道:“哦,難道我猜錯了。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還聽九尾說,刑天陪你一起去安陽王府了。不是談婚論嫁,難不成是安陽王看不上刑天,所以你們被棒打鴛鴦了?”

“才不是呢,我父王母妃對刑天滿意的不得了,才不是你說的……”話說到一半,許婉婷好似意識到什麽,頓時收了聲,然後漲紅了臉,忿忿地瞪著雲卿:“好啊,你詐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便朝著雲卿撲了過去。

董星河見此,自然是站在雲卿一邊的,兩人聯手,頓時把許婉婷氣的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