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顫抖地抬起因為長時間吊掛,而被繩索摩的血肉模糊的手,就著自己身上的血,在認罪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血手印。

“龍髓環玉呢?”南若琳迫不及待地逼問道。

雲卿冷笑著搖了搖頭:“我隻有鳳髓環玉,沒有龍髓環玉!早在宣武的時候,我便已經把龍髓環玉還給了南楓。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搜。”

南若琳看向南玦,隻見南玦對著她搖了搖頭。

在鞭笞開始的時候,南玦便已經吩咐了覃風去把雲卿的住所以及醫館都搜了個遍,就差把地上的土都翻上一遍了,都沒有找到那枚環玉。

南若琳的臉色瞬間扭曲了,她衝上前,發泄般地一腳接著一腳踹在雲卿身上,直到把雲卿踹的吐血昏迷,這才停了手。

看著渾身血汙的雲卿,猶如一灘爛泥般地躺在地上,南若琳滿臉嫌棄地道:“來人,把她給我關進柴房裏。”

“雲卿,雲卿!”看著被南若琳折磨的奄奄一息,猶如個血人般,被推拽著離開的雲卿,許婉婷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她瘋了般地錘打著禁錮著她的刑天,發泄她心中的怒火:“為什麽?為什麽你不救雲卿,為什麽啊……”

“婉婷,你冷靜點!”任由許婉婷揮舞的手抽在他的臉上,垂在他的身上,刑天依然一動不動地抱著她,不讓她掙脫半分。

“我冷靜不了!眼睜睜地看著雲卿被南若琳打的奄奄一息,我冷靜不了!”許婉婷哭的眼睛腫了,嗓子也啞了,但是眼中的恨意卻越發的濃鬱了。

她恨南若琳的狠毒,恨翊哥哥的無情,還恨刑天的袖手旁觀,更恨自己的無能!

“你怎麽能這樣眼睜睜看著雲卿被人欺負?你怎麽能那麽冷血?你忘了當初在宣武,雲卿是怎麽一個人獨闖皇宮來救我們的,你忘了雲卿為了救我們,又是怎麽被宣武那個瘋子欺負的?你怎麽能這樣,怎麽能……嗚嗚嗚……”許婉婷哭的差點暈厥過去,完全沒有看到刑天臉上的掙紮和痛苦。

哭夠了,發泄完了,許婉婷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後強撐著站起身。

“你不救,我救!我就算死,我也要救雲卿出去!”她咬著牙,滿臉寒霜地推開刑天的懷抱,然後踉蹌地往前走去。

“婉婷!”刑天擔憂地跟了上去,但是下一刻卻被許婉婷沙啞著嗓子喝止住了。

“你別跟著我!”許婉婷雙手緊握成全,啞聲道:“我知道,你是翊哥哥的人,所以不管翊哥哥做什麽,你都是站在他那邊的!你跟他們一樣,是傷害雲卿的劊子手!”

刑天:“婉婷,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反正,你別跟著我!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想再見到你了!”許婉婷用盡全身力氣吼完,就哭著跑開了了。

她知道刑天身為翊哥哥的鐵甲衛統領,有他的身不由己,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原諒他對雲卿的冷眼旁觀。

沒法原諒!

看著許婉婷跑開的背影,刑天抬腳就想跟上,但是最後還是無力的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