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渾身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地看著刑天。

刑天每說一句,她的臉就慘白一分,身體更是如篩糠般顫抖起來。

因為擔心周嬤嬤,而一路跟過來的王嬤嬤,恰好也聽到了刑天這一番話。

她甚至都忘了主仆尊卑,尖叫了一聲,“不,這不可能!刑天大人,是不是有哪裏弄錯了?”

刑天冷笑一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的那些小動作,真以為我們都查不到嗎?”

王嬤嬤地怔怔地看向周嬤嬤,想問她是不是真的?

可是,周嬤嬤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陣後怕裹挾著滔天的怒火湧上心頭,讓王嬤嬤瞬間失去了理智。

顧不得王爺在場,她猛地衝上來抓著周嬤嬤垡頭,狠狠地甩了兩個巴掌:“你這個狼心狗肺的老東西,竟然敢對小郡主下手,枉我還那麽信任你。我打死你,打死你。”

直到刑天出手把她拉開,她這才停手。

臉上火辣辣的痛讓周嬤嬤一下子回過神來。

她渾身一顫,立刻高聲尖叫道:“王爺,冤枉啊!王爺,這麽多年老奴向來對王爺,對軒轅家衷心耿耿,怎麽可能對小郡主動手,老奴又有什麽理由去傷害小郡主呢?”

一時間,哭的是涕淚橫流,看著好不可憐。

刑天嗤笑一聲,扔出一疊書信,甩在了她的麵前。

在看到這些書信的時候,不止周嬤嬤嚇得一屁股坐在地,麵如死灰。

就連蘭夫人也不由地感到雙腿一陣發軟。

不,不會的!

當年,那些信件他們說好的看完即燒,怎麽可能會落到旁人手裏?

就在蘭夫人的心裏還保留著一分僥幸的時候,刑天接下來的話,直接把他們打入了地獄。

“不用懷疑,這些信件,周嬤嬤都保存的好好的,一封不少。”

“在信裏,你們說小郡主是廢物傻子,是主子的累贅,軒轅家不該有一個傻子郡主,所以你們就想讓小郡主消失,然後讓蘭夫人的小女兒取代小郡主的位置。”

蘭夫人聞言,頓時噗通一聲癱軟在地。

軒轅翊一把掐住她的咽喉,陰惻惻道:“想弄死本王的妹妹,然後取而代之?軒轅蘭,到底是什麽給你了這個膽量,敢打本王妹妹的主意?是當年軒轅家出事的時候,你避開我們如蛇蠍,還是之後你看軒轅家再起,使勁貼上來的那厚臉皮?”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蘭夫人跪趴在地上,抓著軒轅翊的褲腳,苦苦哀求:“是雲卿,是那個賤人陷害我,翊兒,我可是你唯一的親人,你怎麽能不相信我,而去相信那些胡說八道的奴才呢?”

好端端坐著看戲,卻鍋從天降的雲卿表示很無辜。

她聳了聳肩,繼續吃軒轅翊給她剝好的堅果。

軒轅翊嫌棄地把人甩開,坐回到雲卿身邊,好似隻有這樣,才能驅散他體內不斷散發出來的煞氣。

“哼,賊喊捉賊的,你們還真當雲卿好欺負不成。”

伴隨著這一嬌蠻的聲音,許婉婷帶著一個顫巍巍的粗使丫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