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翊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掰正她的身體,似笑非笑看著韓越道:“你診脈就診脈,與本王抱著你有什麽關係?你就這麽診好了!”

溫熱的氣息在她敏、感的頸項與鎖骨間來回遊走,讓雲卿的臉不爭氣地紅了。

生怕這個無賴當著韓越做出更過分的事情,雲卿隻好妥協。

強自鎮定心緒,繼續替韓越診脈。

看著兩人親昵的互動,韓越垂下眼簾,把自己的心思都藏在了心底,麵上依然還是那個風輕雲淡的月華公子。

他看著緊緊抱著雲卿,不斷朝著他顯示主權的軒轅翊,忍不住輕笑出聲。

軒轅翊蹙眉:“你笑什麽?”

韓越戲謔道:“沒什麽。就是覺得隻短短數月時間,某些人變得更加幼稚了。”

軒轅翊陰測測道:“是嗎?難道不是某些人變得更愛裝腔作勢了嗎?”

聽著兩個男人的鬥嘴聲,雲卿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這兩個人,怎麽跟小學生吵架一樣?

不過,這樣真是太好了。

不管如何,她都不希望因為她,而傷了兩人的兄弟情誼。

替韓越診完脈,確定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徹底好全,雲卿這才放了心。

並且還順手用巫力解決了他體內的一些陳年舊傷。

就在這時,慕雪靈一臉興衝衝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韓師兄,你怎麽來了?”

說話間,人已經來到了韓越的身邊,雙手抱著韓越的手臂,一臉的嬌嗔。

隻是餘光不時地瞟向雲卿的時候,眼底的怨毒與嫉恨,完全掩藏不住。

這一個月來,她就那麽被關在冰冷的小屋中,無論怎麽哭喊求饒,都沒人理會。

哪怕從禁閉室出來,戰王府的仆從待她也再不向從前那般恭順。

而這一切,全都是雲卿害的。

慕雪靈的情緒,韓越多少也感受到了。

但他隻以為慕雪靈是因為對軒轅翊的感情,才如此排斥雲卿,因而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伸手在慕雪靈的頭上摸了摸,然後笑道:“我這次來,是特意為了我的一個朋友來向雲卿求診的。”

“那個朋友靈兒你也認識!”

慕雪靈聞言,臉色一變,但是很快便掩飾了過去。

“韓師兄說的該不會是【南楓】哥哥吧?”

韓越笑道:“沒錯,正是南楓。這段時間,他的病情又加重了幾分,師父說,如果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療, 那麽他就隻有半年的時間了。”

“南楓哥哥病的那麽嚴重了嗎?一年前,我在神醫穀見他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啊!”說著,慕雪靈的眼圈慢慢紅了起來。

“韓師兄,南楓哥哥的病症如此嚴重,師父,二師叔,以及穀裏的其他師叔們,都束手無策,雲姑娘還能有什麽辦法?你可不能病急亂投醫,拿南楓哥哥的身體開玩笑啊!”

慕雪靈是神醫穀穀主的親傳弟子,韓越的師傅是神醫穀穀主的二師弟,所以慕雪靈口中的二師叔,正是韓越的師父。

說著她一臉歉疚地看著雲卿道:“對不起啊雲卿,我不是說你的醫術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