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他們說想要得到你的心,就要先得到你的身體,是這樣嗎?”

說話間,他的手指順著雲卿的臉頰來到了她纖細的脖頸。

“孤向來最討厭強迫女人,但是如果是你,孤不介意破例。”

說著,手指來到了雲卿的衣領處。

修長的時候,輕輕一撥,挑開了雲卿的外衣。

外衣之後是裏衣。

衣襟側邊的帶子被他靈巧地扯開,露出了裏麵小巧的米白色小衣,上麵繡了一朵鵝黃色的小花。

圓潤的肩膀倮露在空氣之中,透出微微的涼意,修長的手指輕掃而過,一路橫移,指尖一挑,脖頸上的帶子唰地展開。

就在衣衫滑落的瞬間,雲卿猛然間睜開眼睛,本能地抬手死死抓住。

“南宮冽,你想幹什麽?”雲卿滿臉驚恐地看著近在遲尺的南宮冽。

在對上那雙詭譎的豎瞳時,她的心驀地一沉。

有別於以往的嗜血,憤怒,此時那碧綠的瞳孔裏好似藏著火焰,炙熱的仿佛要把她燒成灰燼。

裏麵的穀欠望,幾乎要滿溢出來,不做任何隱藏。

而雲卿的驚恐,卻換來了南宮冽一聲短促的輕笑聲:“醒了?正好,孤可不喜歡自己一個人享受。”

說著,不斷地朝她逼近。

雲卿忍著身上的酸軟無力,努力地想要後退,想要掙脫開南宮冽的束縛。

“不,不要,你走開!”

男人的眼神中劃過一絲陰鬱,他手抓著雲卿的手臂,猛然低下頭就要吻了上來。

巨大的驚恐一時間讓雲卿的腦子一片空白。

可是轉瞬間,她頓時反應過來,抬起腳就狠狠地向男人踢去。

但是下一刻,剛抬起的腳,因為脫力,又狠狠地砸了回去。

她忘記了自己現在還藥效未散,能夠醒過來還是因為巫力的關係。

但是巫力再強,想要徹底消除體內的藥效,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男人見此,邪邪一笑,堅硬的手臂一把將她緊緊地擁入懷裏,抱著她順勢就倒向了**,整個人密密實實地把雲卿壓在了身下,動彈不了半分。

“雲卿,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孤的女人!”說話間,雲卿隻覺得一股滑膩在頸側遊移。

好似毒蛇在身上遊動的觸感,讓雲卿忍不住激起一層戰栗。

她驚恐地劇烈掙紮著,但是伴隨而來的是“嘶!”地一聲響。

那是衣襟破裂的聲音。

隨即雲卿隻覺得身上一涼。

“南宮冽!不要!你滾,滾啊……”雲卿驚恐地失聲大叫。

南宮冽緩緩地從她的頸側抬起頭,然後露出一個惡劣的笑意。

“不,不要!”破碎的聲音裏帶著一抹哽咽。

冰涼的手在她溫熱的肌膚上貪婪的遊走,那氣息幾乎就在鼻息之間。

“南宮冽!我會殺了你的,一定會!”雲卿的銀牙幾乎咬碎,雙手狠命的往外推拒,但是卻無法撼動半分。

“哦,是嗎?就算是死,到時候也改變不了你是孤的女人這一事實。”說話間,身體一下逼近過來,那瘦削且堅硬的身體,緊緊的貼近了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