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婷在前麵張牙舞爪,嚇的洛洛和妞妞躲在雲夜的後麵。
雲夜被夾在中間,臉上的表情雖沒有多開心,但是也沒有不耐煩。
突然——
“咦,這是什麽?”許婉婷一把拉扯著雲夜的衣領,想要往裏麵看的更仔細點,雲夜想躲開,但是卻被抓的緊緊的。
與此同時,來到他們身邊的雲卿也看見了,在雲夜的左側鎖骨處有一個胎記。
那胎記顏色鮮紅,猶如一朵盛開的紅色彼岸花。
雲卿看的真切,那個胎記絕對不是描繪上去的,更不是紋上去的,就是天然而生的。
但是之前她給他看傷的時候,怎麽就沒發現。
那麽一朵盛開的紅色彼岸花,如此顯眼。
如果有,她不至於會看不見。
“這胎記……”許婉婷的臉上,滿是困惑,好似在回想著什麽。
“怎麽了?”雲卿好奇道。
“這胎記看著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裏見過。”許婉婷懊惱地抓了抓頭,就是想不出來在哪裏見過。
雲卿幫雲夜從許婉婷手裏扯回衣服,然後道:“這是彼岸花,又名曼珠沙華,興許你是在那本遊記上看過吧。”
畢竟彼岸花並不常見,真要在哪裏見過,多少會有些記憶深刻的。
“也許吧。”許婉婷聳聳肩,不再深想,轉著而好奇地問雲夜道:“雲夜,我看你的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啊,你真的確定自己是襄陽王府裏的家生子嗎?該不會是哪家走丟的小公子,被人給拐走的吧。”
聽許婉婷這麽一說,雲卿也跟著起了懷疑了。
先不說這形狀怪異的胎記,就說雲夜自小被當成下人養大,受盡了欺淩,但是他的身上卻沒有那種怯懦和服從感。
雲夜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怎麽了?該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你快說說到底怎麽回事,說出來本郡主就讓人幫你去找你的家人。隻要你的家人是滄瀾國的人,本郡主一定會幫你找到。”許婉婷頓時來了勁,追著雲夜不停地問。
“我沒有家人。”雲夜冷冷道。
看到雲夜拒人以千裏之外的模樣,許婉婷也沒了興致:“哼,不說拉倒!我還沒空幫你找人呢。”
說著,大小姐拍了拍屁股,帶著兩小繼續撲蝴蝶去了。
看著低著頭,情緒低落的雲夜,雲卿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狀似不滿道:“什麽沒有家人,姐姐難道就不是你的家人嗎?好了,別想了,一身的汗,回去洗洗,免得到時候感冒。”
說完,雲卿準備離開,好給雲夜一個獨處的空間。
但是剛轉身,就被人抓了手。
回頭看見雲夜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猶如一直被遺棄的小狗,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雲卿轉回身,輕撫他的腦袋道:“姐姐怎麽會生你的氣呢?不管你以前是什麽人,現在都是我的弟弟。如果你想說,姐姐就聽,你不想說,姐姐也不會逼著你說,誰還不能有自己的秘密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