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一板一眼道:“王爺有令,任何事關南姑娘的事情,都得第一時間匯報。”

頓時,雲卿隻覺得心口一陣緊縮,差點讓她窒息。

是軒轅翊的命令?

軒轅翊特意為南若琳開了特殊通道?

為什麽?

隻因為他以為南若琳救了他?

一個救命恩人就能讓他漠視她,漠視周遭的一切。

就在雲卿整個人茫茫然不可置信的時候,她看見中軍帳的帳簾被掀開,然後一臉鬱色的軒轅翊從裏麵走了出來,腳步匆匆,跟著前麵引路的香蘭往南若琳的營帳而去。

“軒……”就在雲卿忍不住準備開口喊人的時候,顧長安陰沉著臉,帶著一群士兵擋在了她的麵前。

“走開!我有急事找軒轅翊!”雲卿冷著臉喝道。

“哼,你說的急事該不會想著怎麽去勾引王爺吧?”顧長安嘲諷道:“雲卿,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戰王殿下位高權重,乃我滄瀾的主宰,你一個罪奴,還妄圖去肖想戰王妃的位置,是誰給你的勇氣?”

“知道王爺急著去幹什麽嗎?因為南姑娘身體不適,發了燒,王爺擔心的緊,現在正在南姑娘的營帳裏呢!南姑娘,閔月島南家,那才是配的上王爺的人!”。

雲卿聞言,冷著臉,並不言語,隻是側身想要繞開他們,然後去找軒轅翊。

軒轅翊照顧南若琳,不管是因為救命恩人也好,還是因為閔月島南家也好,她都不想再去理會了。

她現在隻想把許婉婷和刑天的處境告訴軒轅翊。

“站住!”顧長安臉色難看地攔住了她:“雲卿,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王爺下令看管的人,所以你隻能待在營帳內,沒有王爺的命令,你不能離開營帳一步!你現在竟然敢擅自逃離,私自在軍營探尋,該當何罪!來人,把她抓起來。”

立馬有士兵聽命上前捉拿。

雲卿揮手避開,怒聲道:“放手,你們憑什麽抓我?我要見軒轅翊!”

不管如何,她必須告訴軒轅翊許婉婷和親的事情。

顧長安笑的一臉陰鷙道:“嗬嗬,想見王爺,你就做夢吧!而且王爺現在眼裏隻有南姑娘 ,也沒有心思見你,你就死了那條心吧。雲卿擅自探查軍營重地,曬刑十二個時辰,把她帶下去!”

立馬,雲卿便被五花大綁,押跪在石子場上。

火辣辣的太陽曬得她臉上滾落下顆顆豆大的汗珠。

膝蓋也跪破了,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石子。

聽到消息的董運武當即便帶著人趕了過來,看到雲卿被折辱的場景,頓時怒紅了眼。

“媽的,這些混蛋!”董運武怒罵一聲,衝上去就要去救雲卿,但是卻被顧長安帶人攔了下來。

“顧長安,你他媽是不是瘋了?竟然這麽對待神醫,等我去告訴王爺,他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哦,那你就去稟告王爺。這可是王爺的命令,董校尉,難不成你想抗令不成!”

董運武聞言,愣了下,隨即反駁道:“不可能,雲神醫是未來的戰王妃,王爺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