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翊聞言頓了下,然後便起身大步追了出去。

軒轅翊一離開,南若琳身上的所有虛弱和病症都統統消失不見了。

一旁的香蘭連忙倒出一顆寶心丸給她喂下。

她當然知道裝病裝久對身體有損傷,而具有大補功效的寶心丸就是她的後手。

她可不想在拿回所有屬於她的東西之後,拖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病體。

香蘭倒了杯遞到南若琳手中,一臉不解道:“小姐,你怎麽還讓戰王殿下去哄那個雲卿啊?要是他們和好了,你怎麽辦呢?”

南若琳冷笑了聲,笑道:“欲擒故縱知道嗎?雲卿的小脾氣,軒轅翊可以哄一次,哄兩次,但是每哄一次,就會讓軒轅翊對雲卿厭惡幾分,等到他對雲卿徹底死心的時候,他自然就會回到我身邊了。”

“對了,聽說顧長安今天曬刑結束,待會你把這麽藥材送過去,就說是我的一片心意。”

香蘭疑惑:“顧長安,他是誰啊?”

南若琳一臉意味深長的:“他是敵人的敵人,也是我們的朋友。”

……

“卿兒,卿兒,你給我站住!”軒轅翊三兩步就追上了雲卿。

雲卿轉身,一臉心平氣和地看著他:“有事?還是說你也覺得我是因為嫉妒她,所以故意說她裝病?”

明明該用諷刺用不屑用憤怒的口吻,可她問出這句話時,聲音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可能失望的次數太多了,慢慢地她也便習慣了吧。

軒轅翊沒有說話,但是看那表情,明明,他自己也是不相信南若琳的。

不相信,但是卻依舊縱容著。

莫名地雲卿隻覺一股無力感傳來。

也許有些事情,是永遠無法習慣的。

就好像刺你一刀,然後治好你,再刺你一刀。

不管循環多少次,當那刀刺入體內的時候,總是疼痛。

她已經累得不想再說任何敷衍的話,轉身想要離開。

就這樣吧。

算了吧。

什麽也別說了。

此刻隻想回去配製止血散,然後去宣武救許婉婷。

但是剛轉身,就被人從背後牢牢抱住。

他就這麽緊緊地抱著她,不發一語。

就這個靜靜地待在她的懷裏,她的眼眶漸漸發酸發漲。

回想兩人顛顛撞撞走來的一路,雲卿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樣的兩個人怎麽會在一起,還是在經曆了那麽多可怕的事情之後。

可是反過來想,經曆了這麽多的兩人還在一起,是多麽難得。

就在這時,雲卿感覺頭上被、插了什麽東西。

抬手摸去,竟然是根簪子。

她拿在手裏,取了下來,然後便看到了一根暗紅色的木簪,簪身就是一根打磨地異常光滑的木條,而簪尾卻雕刻了兩個人像。

她拿起來細細打量,然後——

“這,這是你和我?”

雲卿一臉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他。

軒轅翊從她手上接過發簪,有一次小心翼翼地為她簪了上去:“怎麽樣喜歡嗎?”

雲卿不置可否,然後一臉好奇道:“你是從哪裏找的工匠,竟然能刻畫的那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