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他也知道陳關山這個小子想說什麽。

雖然說他的心裏也有這層擔憂。

但是一切還得等到看王爺的決定再說。

不然,要是王爺根本沒那個想法,他們就急吼吼地上去抗議,不是趕著惹人厭嗎。

被香蘭攙扶著,一臉虛弱的南若琳蓮步輕移地來到軒轅翊麵前。

看到跪趴在地上的南山,頓時一臉詫異:“先生,你,你這是為何?”

南山看到南若琳,就猶如看到了救星,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小姐,小姐,您一定要救我,求您求求我……”

南若琳一臉的驚駭。

蒼白著小臉,一雙水眸清純無辜:“軒轅,先生,先生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是做了什麽錯事?”

軒轅翊定定地看著南若琳,漆黑的眼底滿是審視,良久沉聲道:“秋水,你當真不知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軒轅,你,你這是什麽意思?咳咳咳……”南若琳滿眼的迷茫,好似根本聽不懂軒轅翊話中的意思,說話間,便一臉痛苦的咳嗽了起來。

隻是藏在袖子裏手,握的死緊,生怕一個不慎,便露出了馬腳。

香蘭連忙上前輕撫南若琳的背,然後對著軒轅翊解釋道:“王爺,小姐本來身體就沒好全,昨天又被人弄傷了身體,哪還有精力管南山先生去做了什麽。”

麵對南若琳撕心裂肺的咳嗽,軒轅翊一臉的無動於衷。

眼看著她就要咳的背過氣去,香蘭當即取出一顆藥丸送、入她的嘴中,這才讓她緩了過來。

南若琳抬頭,眼睛有些發紅,眸子裏泛起絲絲的霧氣,無限哀怨地看著軒轅翊。

“軒轅,是不是先生做了什麽惹你不高興了?要打要罰都聽你的安排,隻是……”說著,她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忍,輕聲哀求道:“隻是先生曾在南家救過我,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的麵上,饒他一條性命,……”

“不能!”而最看不慣女人裝腔作勢的陳關山,大著嗓門道:“你還有臉為他求情,當初就是你在旁邊為他說項,說什麽他是你們南家的專屬醫師,醫術多麽多麽好?要不是因為你,老子也不會被他糊弄。而且這個老東西竟然還敢半夜跑來給我們下毒,這麽惡毒的人,你竟然還要為他說情,這不得不讓我懷疑,他這麽做是被你指使的。”

陳關山無腦慣了,向來有什麽說什麽,完全沒有任何的遮掩。

也就是這樣,把南若琳嚇的差點昏死過去。

“不,我沒有,軒轅,我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先生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隻是不忍心……”說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下來,可憐又柔弱的樣子,很是讓人憐愛。

隻可惜,在場的人都不吃這一套。

軒轅翊看向南若琳,目光沉靜:“秋水,本王記得當時南山論斷雲卿下毒,是奸細的時候,你不但沒有提出異議,還幫他背書了?那時你就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