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的頭上明顯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印子,疼的太監呲牙咧嘴,硬生生不敢叫出聲來。
伴君如伴虎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小太監哆哆嗦嗦的在下麵跪著。
皇上鐵青著一張臉,連連幾天在皇後這裏吃癟,繞是皇上表麵上忍著心裏早就想給皇後一個威壓。
今天皇上三次長春宮,皇後都沒當回事兒,皇上也沒了耐心,自從他登基開始,他就是一個提線木偶,現在他才剛掌握一點實權,皇後依舊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皇上越想越氣在勤政殿又發了一通火,無辜的太監,宮女都被牽扯了進來,尤其他身邊的貼身太監更慘。
皇後可算把貴妃那個大神送走,這皇上這裏又出來幺蛾子,皇後一天天的別的事兒沒有淨整她們了。
周公公消息得到的最快,畢竟他手底下打點的太監,宮女,結下的善緣不少,再加上平常的消息要是有用些,這賞銀自然也少不了。
寧可抱著周公公的大腿,也不跟著皇上的身邊的太監,誰知道哪天就沒了,還得把自己牽扯進去,也跟著掉了腦袋。
周公公見皇後在屋裏剪著花枝,低頭弓背,“娘娘,勤政殿那裏傳來消息,皇上拿手下人出氣呢。”
皇後一聽甚是鄙夷不屑,“他這老毛病還真是治不了,他這些年徒增了多少生靈,要不是他有紫微星庇護著,恐怕這些年的怨靈也得把他給弄死。”
周公公汗顏,皇後這個愛懟人的毛病也真是沒變過,要不是皇上的實權不多,放在前幾代皇上早把皇後給囚禁起來了。
也幸虧皇後生在這個時代,否則跟大多數女子一般隕落在這宮中成了這裏的養分。
“皇後慎言呐,宮裏的人都在盯著您,就算皇上管不住您,這其他人對您這個位置還虎視眈眈呢。”周公公作為老人,提醒著皇後。
皇後也明白周公公的心思,歎了口氣,“我明白,但皇上的行為,怕是國家命數將近,姑墨國早晚也會換個皇帝。”
周公公聽皇後這這番言論,他頓時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兒,也不好說些什麽。
裴絲雨在一旁聽著,對於皇上的行為已經是見怪不怪,但母後那一番言論,她就知道母後說的是誰。
“難不成娘親你想那個人做遺臭萬年的那個人嗎?”
皇後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如果不是自己攔著慕白造反,恐怕今天坐在這個位置的就是他了,那又如何,遺臭萬年也是無奈之舉。
百姓受不了這樣的折騰,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一旦發動戰爭那可比興盛的時候難受。
流民災民數不勝數,死去的人更是滿地橫生,皇後深知這個問題。
她雖然是個女兒身,但她的心更偏向於男人,如果不拘於女兒身,她不比那些將軍差到哪裏去。
不過那又怎樣呢,皇後沉默了,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是不對,總而言之,現在是沒錯的,百姓隻要有一天安穩的日子,就說明當下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