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了解此時作為攝政王的他是有權利處置二皇子的,對於沈長源對他下的罪全部兌現。
直接送去了邊關讓他勒令終身不準回京,這也算是看在皇上的麵子上饒了他一命。
對此,皇上經過一係列打擊,身體徹底垮掉,裴絲雨將他的信念轉為自由,他就沒了動力,再加上皇後為他擋刀而死,更是激發了他心中的鬱積,直接全部爆發。
宮女太監因為皇上病倒,屋前屋後跪了一排,也是為了懲罰他們逃跑的代價。
沈長源作為大皇子,自然是去看看的。
裴絲雨也跟著一起去了,出於好心,要給皇上看病。
他們隻見曾經威嚴有精神頭的皇上,變成了現在麵相幹瘦,臉頰的皮膚凹了進去,兩眼無神。
她心中略有不忍,上前伸手便要把脈,他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擺手。
“不用在看了,朕累了,以後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你和長源好好的,為百姓某福利,對我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皇上說完這話,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氣,喘氣喘了好半天。
緊接著他讓貼身太監將他扶起來,走到書桌旁,太監明白他要幹什麽,將紙鋪開。
“你去把慕白請來。”皇上顫顫巍巍的拿起毛筆,對著太監說道。
“是。”
沈長源和裴絲雨跪在了地上,裴絲雨現在看皇上沒有了曾經的厭惡,相反多了一點慈祥。
皇上雖說胳膊顫抖,但是筆拿的異常的穩,飛快的在紙上寫著內容,慕白趕來的速度很快,看著屋裏跪著的兩人和在書桌上寫字的皇上。
一時間明白了什麽,皇上將筆放下看向了他,“今日讓你過來沒別的,做個見證,這是即位詔書,以防大臣發生不滿。”
“明白。”
“行了,你們都走吧,朕想一個人呆一會兒。”
沈長源從皇上手中接過了詔書,幾人便離開了這裏,包括屋裏屋外的太監宮女,因為都讓皇上攆出來了。
前後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喪龍鍾響了,皇上駕崩了,死因為自殺。
慕白緊急集合大臣,要把沈長源推上皇位。
然而沈長源不想當皇上,在朝廷上公然拒絕繼位,引起眾多大臣不滿,現在皇子中隻剩下大皇子,又是皇上親自頒發詔書,哪有不上之理。
沈長源便推給了慕白讓慕白上,當然慕白自由慣了,之前對皇後說過要當皇上的話,那是情勢所迫,現在局勢轉變,他萬不可能上位的。
慕白同樣也拒絕了,兩位人都是皇位繼承人,慕白作為先皇的弟弟,沈長源作為先皇的兒子,總得有一個人登上皇位。
先皇舉辦葬禮,天下舉喪七日,皇上沒了總得有一個穩住場麵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沈長源不得不當這個皇上。
當然裴絲雨也從皇子妃成了皇後,大臣認可沈長源是因為他有皇家血脈,繼承理所應當,可是作為皇上的正宮,要背景沒背景,要權利沒權力,一時間成了大臣的眼中釘肉中刺。
這些大臣中,不乏缺閨女的,而且歲數跟皇上相當,此刻裴絲雨的存在就是眾大臣眼裏的沙子,恨不得把她弄下去。
作為沈長源的母後,也就是先皇後,她並沒有死,反而是藏在裴絲雨的宮中,吃著葡萄聽著外麵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