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明白了。這樣一來,調查就算是結束了。大家辛苦了,稍微休息一下就回來吧。嗯,好,回頭見了。”江雷放下了手裏已經掛斷的電話,轉過頭來對著眾人說道,“我們昨天的推測,得到證實了。這個姓尚的保安,和死者的妻子是大學時代的同班同學,據說,這個保安在那時候,追求過死者的妻子,但是應該是被拒絕了。”

“我記得,融遲在激怒那個保安的時候,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來著。”蘇成打趣的笑了起來,“沒想到,當時融遲隨口的一句話,居然是真的。”

“嗯,還真是,歪打斜撞剛剛好啊。要是沒有這樣一個巧合,也許,進展的並不會這麽順利。”江雷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然後是,他妻子的情況。他的妻子是一個機械類公司的技術顧問,這段時間出差,在半個月前就已經離開了比格市。”

“等等等待,機械類公司的技術顧問?”元航忽然警覺了起來,“那麽,調查到了她是什麽專業畢業的了嗎?”

“這個也調查到了,是本科裏麵的一個機械類專業,和她的工作對口。”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就代表著,死者的妻子,是有能力去把一個鬧鍾改造成一個可以奪取性命的裝置?”

“這麽說來,好像確實沒錯。”江雷冷靜而認真的點了點頭,“以死者妻子的能力,進行這樣一次改造,應該不是什麽很困難的事情。”

“還有一個問題。”於煥青突然開口問道,“在案發的這幾天,死者的妻子和這個保安有沒有進行過聯係?”

“沒有。”江雷搖了搖頭,“根據我們的調查,死者的妻子在案發的這幾天表現沒有任何的異樣,也和這個保安沒有任何的信息往來,仿佛是完全不知情一樣。甚至,他們最近的一次聯係,還是在上個月,死者的妻子要離開比格市的時候,他們二人曾經單獨見過一麵。”

“唉,但是,這樣也說明不了什麽。”於煥青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在出遠門之前,和自己曾經的老同學見見麵,敘敘舊什麽的,再正常不過了。雖然,按照我們的推測來說的話,他們的計劃,很可能就是在這一次見麵的時候製定的。”

“那鬧鍾呢?這個鬧鍾,是什麽時候擺在被害人家裏的?”

“這個我麽們無從得知。”江雷繼續搖著頭,“根據上麵的產品編號和來看,生產日期應該是在很早之前了。我們無法得知,這個鬧鍾是在什麽時候到了被害人手裏,又是什麽時候被改造成了這樣一個裝置。”

“唔,那麽,被害人的家裏,你們有找到什麽可以用來改造鬧鍾的工具一類的東西嗎?”

“也還是沒有。而且,這個東西也不一定非得是在家裏改裝啊。假設凶手真的就是死者的妻子,那麽,她完全可以借助自己工作時的職務之便,把鬧鍾從家裏帶到自己工作的地方,借助那裏的工具來進行改裝,或者可以直接買了以後,先改裝完了之後在送給被害人也是完全可以的。”

“也是。”煙鈴雨沉思著,“不過這樣一來,就很難確認凶手是在何時進行改裝的了。”

“也不一定非得找出來,改裝的地點和時間。”元航提議道,“我們能不能從這兩把刀入手,找到這兩把刀是在那裏,被什麽人接受了委托來鍛造的。然後再通過那個人入手,一步步的找出凶手的身份。”

“嗯,這樣也確實是可行的。”江雷點了點頭,“那我等會再安排一下,調查一下這兩把刀的來曆。不過之前也調查過,但是過程不太順利就是了。”

“是調查不到嗎?”

“嗯,差不多。”江雷點了點頭,從旁邊拿出了那兩把刀的示意圖,“因為,你們看這兩把刀的結構。其實這種刀是屬於管製刀具的。正常人即使是持有,也是被禁止的,更別說是製造了。”

“也就是說,製造這個的人知道,自己的這個行為是違法的,但是,也許是因為財迷心竅,製作刀的人,還是通過一些途徑,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悄悄的製造著這種東西。但是,為了不被人發現,也為了繞過法律的懲罰,所以不會聲張,也因此,要找到他更是難上加難。”

“看來這個方法,成功率不算很高啊。”元航無奈的歎了口氣。

“再不行的話,就把這件事告訴被害人的妻子,然後再把她接到比格市,進行一番盤問,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突破口,從而擊破她的心裏防線。這樣一來,可就簡單多了。”蘇成突然建議道,“或者就像這個保安一樣,故意激怒她,讓她失去分寸,自然而然的會說出一些我們所想要知道的情況了。”

“這倒也是個辦法。”於煥青點了點頭,“而且可行性應該還蠻高的。你們覺得呢?”

“我也覺得可以。但是,我所擔心的問題。”元航說道,“如果這個凶手,就是死者的妻子,那麽她的反偵察能力恐怕是很強的。你們看,我們在調查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是無從下手,不知該如何進行調查。而且,能想出來轉移屍體的位置,以達到迷惑的效果,這個人的頭腦,應該也是非常靈敏的。”

“所以,小航是覺得,從這樣的一個人身上,問出線索的難度,要比那個保安高出百倍?”煙鈴雨問道。

“嗯,我可不覺得,這樣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心裏防線會那麽容易被突破。”元航分析道,“不過,還是把她接回來試一下吧。總比坐在這裏幹等著線索自己出現的好。”

“行,交給我們這邊吧。我等下就安排下去,去準備一下拜托別的城市一起協助調查的文件,最快的話,明天早上就能見到她了。”江雷點了點頭,把相關的內容記錄了下來,“你們,還有什麽注意到的疑點嗎?”

“其實,我還有一點。”煙鈴雨輕輕的舉起來手,聲音也同樣是輕飄飄的說道,“不過,可能是個沒什麽大用的疑點就是了。”

“沒事鈴雨,你直接說就行。”元航在一旁鼓勵道,“其實鈴雨,你注意到沒有,每一次你提出的疑點,都是很具有建設意義的。所以,試著相信一下自己吧。你的觀察能力,是非常敏銳的。”

“嗯,那我說了。”煙鈴雨深吸了一口氣,把心中的所想告知了眾人,“就是,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之前江雷說過,這名保安是和死者的妻子是同一個班級裏的同學。換句話說,這個保安和在一家公司當技術顧問的死者的妻子,有著相同的學曆。那麽,既然有著並不低的學曆,他又為何會甘願當一個小小的保安呢?而且,還恰恰是給自己曾經追求過的同學所在的小區當保安。這一切,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隱情?”

“對啊!”元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睛裏閃動著驚喜的光芒,“我怎麽沒有想到!按照這個保安的學曆,就算是混的再差,也不至於要去當一名保安吧。”

“等下!好像之前捕獲這個保安的時候,好像調查到了一些有關他學生時代的資料。但是由於當時他認罪速度之快,我們並未對這份資料在意。現在想來,或許有能用到的地方。”江雷拍了下腦門,站起來在一堆文件中,翻來覆去的找了半天,然後拎出來了一個文件夾交給了眾人,“應該就是這個,你們打開看看。”

“優,優秀畢業生!還是畢業於比格市的一個名牌大學?!”眾人翻開了資料,快速閱覽了一遍之後,忍不住叫出聲來,“一個有著高學曆的名牌大學優秀畢業生,畢業後就滿足於這樣一份隨便來個人就能勝任的簡單工作?不管怎麽想,這都有些不正常吧?”

“真假的?給我看看。”江雷整理好零散的文件之後走了過來,拿過了自己剛剛翻出來的文件,將信將疑的看了起來,“居然,還真是。”

“看來,這裏麵也許有著不少的隱情啊。”元航若有所思的說到。

“不過在這之前,”蘇成站起來,從江雷手裏拿回了資料,“我更好奇的是,那個保安在看到這個之後,會有什麽反應。”

“你是想,再次他那裏,找到更多的線索是吧?”元航也站了起來,“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你們別急啊。在這裏稍微等一下。”江雷急忙喊住二人,“我去和監控室那邊說一聲,還是和上次一樣,把影像和聲音一起同步過來,以備不虞。”

“正好,我們也在這邊同步幫你們分析著,看看能不能從他的身上再挖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加油小航,相信你一定會找到案件的突破口的!”

“嗯,謝謝大家了。”元航看著眾人眼裏閃動著的光芒,他知道,他們,一定可以破獲這起詭異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