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老板,你昨晚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感覺你一晚上都沒睡呢?”林雪一進門就看到了一臉疲憊的張鬆。
“可以把感覺去掉,我就是一晚上都沒有睡。”
“嗯,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什麽,隻是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麽做?”
“那要怎麽做呢?”
“現在可以確定,再生醫藥公司肯定有問題,不然為什麽會讓人跟蹤我呢!”張鬆並不決定將爺爺日誌的內容同步給林雪,“所以我準備再繼續鬧一鬧,看能不能把跟蹤我的人揪出來.”
“額,你這屬於是釣魚了,但我總覺得會有危險,你還是最近小心一些吧。”
“沒關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隻有把他們逼急了,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接下來我還會繼續進行勾引,到時候會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你暗中做好整理工作。”
“沒問題,但是我總覺得心裏發慌,看來還需要多做一些準備。”林雪決定多買一些防身用的防狼噴霧等等。
“主要是提防他們的手段,現在還不清楚他們是如何做到讓人突然變成醉駕的,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車就別開了,來電話詢問就說車壞了,還在修理。”張鬆倒是很希望對方下手,至少能讓自己多了解一下對方的手段。
接下來的幾天,張鬆依舊像之前那樣在動物靈魂的幫助下,四處打探再生醫藥公司的內部消息。這期間,張鬆也想過去聯係一下李豐田,但對方壓根就不理自己,甚至躲著自己。張鬆明白這是李豐田收到了自己最近在調查再生醫藥公司的消息,為了避嫌,也為了自保選擇避而不見,最重要是李豐田的妻子已經懷孕了,他們還有對未來的希望。但是張鬆沒有,所以張鬆必須要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
回彼岸岸寵物紀念館的路上,張鬆騎著自己的電瓶車,一邊和動物靈魂聊天,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但騎著騎著,張鬆突然覺得自己身體開始發熱,開始覺得頭疼,心跳加速,這種感覺剛出現不久,張鬆就覺得看不清前麵的東西,身體不受控製,還有不自然的抽搐,甚至有惡心想吐的感覺。
這是喝醉酒的表現,張鬆一瞬間就聯想到了陳澤和李磊,但是自己不開車呀,騎一個電動車,就算是醉駕,也不至於會從橋上掉下去,但慢慢地,張鬆發現自己身體在發冷,心髒也隱隱作痛。
酒精中毒也會導致死亡,張鬆瞬間反應過來,想要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但已經來不及,重重摔在了地上。
“救命,請撥打急救電話,救命!”
張鬆憑著最後的意識,朝著周圍大聲呼喊,好在這附近溜達的人比較多,在發現張鬆摔倒後,有很多人圍了過來,雖然在他們耳中張鬆剛才說的那些請急救的話聽不太清楚,但還是有人反應過來,及時撥打了急救電話。
又是熟悉的醫院,白色的頂棚,醒來後的張鬆還是覺得很惡心,就像一場宿醉後的第二天醒來一樣,口幹舌燥,身體無力。
“老板,你怎麽喝了那麽多的酒?居然都酒精中毒了,要不是即使有好心人把你送到了醫院,恐怕你小命就沒了你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好幾天呢。”
“我沒喝酒。”
“那你怎麽會?”周玉有些疑惑。
“呃,我明白了。”林雪恍然大悟,“不過老板你是怎麽變成醉酒的狀態的,有什麽感覺嗎?”
“直到症狀出現前,我都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那你是不是吃了或者喝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也沒有吃東西,喝的水是我從彼岸帶出去的。”
“那怎麽會中招呢?”
“在你們進來之前,我仔細想了一下那天的事情,有一點讓我比較在意,就是從某一刻開始,我總覺得我的右後腰有地方癢癢的酸酸的,抓了幾下還會有刺痛感,所以我猜測會不會與這個有關?”
“刺痛感?那老板你把屁股撅起來,讓我們看看。”
“撅起來幹什麽?轉一下身不就得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林雪臉突然紅了起來,“對哈。”
“雖然現在沒什麽感覺了,但是我記得當時覺得刺痛的地方就在這個附近。”張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說道。
“嗯,看不出來什麽情況,畢竟你都睡了好幾天了,就算是針眼早都愈合了。”周玉仔細看了看說道。
“針眼?”張鬆有些疑惑。
“是啊,通常情況下肌肉注射會有刺痛或者酸痛感,你這個剛才一描述我就聯想到了這個情況。”
張鬆又回憶了那天的情景,“我猜測,我真的被人打了一針東西進來,那天路上明明很寬闊,但有一個人突然從一旁衝了出來,撞在了我的身上,把我直接撞倒了,我還沒來得及生氣,那個人直接就跑掉了。我在想是不是那個人利用撞擊我的瞬間往我體內注射了藥物,而這個藥物可以讓我出現酒精中毒的現象。”
“想的其實沒什麽問題,但是真的有這樣的藥物嗎?”
周玉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藥物。”
“對了,我的上衣呢?”張鬆突然想到,“如果我真的是被人注射了什麽藥劑?那我的衣服上肯定會留下針口或者藥劑殘留之類的吧?我的衣服現在在哪裏?應該沒有被洗吧?”
“對哦,的確可以檢測一下。”林雪拍了拍手,“放心吧,你的衣服就在床櫃裏麵,沒有人動。”林雪說著,從櫃子裏麵拿出來了張鬆的短袖,在後腰部分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的確有一個小孔。
“這,老板你說的好像是真的,快來看這個地方,真的有一個針孔的樣子,那想必會有藥物殘留。這樣吧,我現在出去想辦法化驗一下,看一看這個孔洞附近有沒有殘存的藥物?”
“不行。”張鬆拒絕了這個方法,“如果是你出去的話,我覺得很有可能有危險,既然我都已經被別人盯上,並且下了手,那麽你們兩個不排除也被盯上的可能,所以除了日常的交流之外,你們兩個還是盡量不要在表麵上參與那麽多事情。”
“那找田叔,讓他來幫著去化驗一下。”
張鬆想了想,還是搖搖頭,“田叔雖然可行,但是我覺得他可能會隱瞞一些事情,所以還是我自己親自去吧!馬上辦理出院手續吧!”
之前陳澤留下過一些經常合作的實驗室的聯係方式,張鬆這次正好用到,於是出院之後直接打車來到了實驗室。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就有了結果,衣服孔洞附近的確有一些殘留的物質,但因為時間的關係,這些物質沒剩下多少,還有一些實驗室也沒有檢測出來到底是什麽。不過張鬆也可以由此確認自己酒精中毒的確是被注射了某種藥物,並且他們真的想殺了自己。
得出的這些結論並沒有讓張鬆感到恐懼,反而讓張鬆覺得自己距離某些真相更近了,既然他們想要滅口,那就證明自己的推測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