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剛才不小心右小腿磕到門框了,有點疼,你這是聯係完啦?”

“沒碰傷吧?”林雪蹲下去提起張鬆的褲腿看了看,“應該沒什麽問題,沒看到淤青。我聯係完啦,時間就定在明天如何?”

“明天?”

“嗯,周姐明天正好關店大打掃,所以她時間充足。我給陳澤也打了電話,他說最近挺忙的,不過明天能有空閑時間。最主要是明天周五,按照以往來看,明天來的人會很少,咱們正好出去休息休息,迎接周六周日的主人。他們因為周末休息,可能會紮堆過來。”林雪站起身,略微有一些失望的神色,不過並沒有被張鬆看到。

“這樣看來明天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那就定在明天吧,正好這個點應該也不會來人了,咱們可以出去采購一些食物。”張鬆說著推起了小推車。

“咦,不是要去彼岸火化嘛,這個方向不對吧。”林雪出言提醒,這個方向明明是用來冷藏遺體的房間。

“先把這是哈士奇冷藏起來,等明後天再說吧,時間安排比較緊張,咱們直接去采購食物。”這個當然是借口,小哈一直在苦苦哀求帶他出去郊遊,原本因為時間的問題帶不出去,既然如此巧合明天出門,那就順手把他帶走吧。

“也行,那我先去換衣服啦,老板你要快點哦!好耶,去郊遊,去郊遊!”

看到林雪蹦蹦噠噠地離開,張鬆看著小哈說道:“起來吧,你這樣我可就不好走路了。”

“大俠這意思是不燒我了,要帶我去郊遊?”小哈試探性地問道,不過依舊緊緊抱著張鬆的右腿。

“當然。”

“不愧是我看中的大俠,就是豪氣十足,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生兄弟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打住,下麵的話就不要說了,我承受不住。”

“大俠不要緊張,我的意思是但求同月同日去郊遊。大俠,時不待我,還不趕緊準備妥當去買吃的!”此時小哈已經站在一旁,反過來催促張鬆。

小狼山所在的地方距離寵物紀念館大約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附近還有一條大河,起源地不清楚,但是這條河被譽為生命之河,因為這座城市的基礎設施用水都是來源於此,像是綠化澆花,商業用水等等。小狼山風景不錯,主要是空氣清新,所以成為了城鎮居民外出郊遊的絕佳去處。

曾經有傳言山中是有狼的,所以才會被稱為小狼山,不過張鬆這麽多年也沒見到過,更沒有聽說過有誰碰到了狼。小狼山分為外山和內山,內山嚴禁進入,因為比較危險深遠,出了意外不好救援,所以這次郊遊主要是在外山。周五去郊遊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大部分人都在上班,所以小狼山比較安靜,若是周末或者節假日去的話,恐怕找一個好地方都要找很久。

雖然張鬆也很喜歡去郊遊,但不可避免地需要坐上汽車,自己的電瓶車也撐不了那麽遠的路程。幸好張鬆不願意坐車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不想去麵對,所以偶爾坐這麽一次,也可以接受,先苦後甜嘛。

第二天早上八點左右,張鬆、周玉和林雪三人就準備妥當,由周玉擔任司機,起程前往小狼山。

“怎麽感覺你沒休息好,精神不振,還一直打哈欠?”周玉看到張鬆的樣子也是問道。

“說不定因為能和周姐出去郊遊,昨晚興奮得睡不著呢!”林雪坐在副駕駛上調侃道。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沒睡好吧。”張鬆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

“真是的,給你鋪好路了你也不走!”對於這種沒有情商的回答,林雪很是無奈。

小哈靈魂在後排張鬆身旁落座,隔著玻璃看著窗外的風景,不過沒好意思說話,畢竟張鬆現在的狀態是小哈造成的。

因為要出去郊遊,小哈靈魂昨晚異常興奮,一直在張鬆身旁撲騰,所以導致張鬆沒怎麽睡好,再加上維持小哈靈魂狀態這麽久,很耗費精力。

“大哥快看,那些樹跑不過我們,前麵這位開車的女俠想必內功深厚,居然可以甩開這些追兵這麽遠,不好,前麵還有追兵包抄,不過不用擔心,我會守護好這些財寶的!”小哈本想用身體護住旁邊的食物,卻撲了個空,不過小哈也不傷心,繼續訴說著專屬於一隻狗的武俠夢。

“老板,已經到了,該醒過來下車了!”林雪歡快的聲音將張鬆喚醒,本身就抗拒坐車,再加上身體比較疲憊,所以這一路上張鬆都是昏睡的狀態,不過這樣子也挺好,之前坐車張鬆都會出一手的冷汗,這一次啥感覺都沒有,就到地方了,因禍得福了屬於是。

將車停在停車點,三人拎著食物等東西下車,正好陳澤也開車過來了。

“陳澤哥,好巧,我們也剛到。”林雪開心地朝著陳澤揮揮手。陳澤也笑著揮手,然後開始從車裏麵往外拿燒烤用具和肉類,畢竟掌握著全市最大的牲畜養殖場,陳澤帶過來的都是新宰殺且上好的肉。

為了方便管理,小狼山特意開辟了可以起明火的區域,所以來這裏玩的人也不會擔心因為烤肉而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幾人選擇了一處位置不錯的地點,這裏比較靠近那條河流,能聽到流水的聲音,還有微風拂過。既然是明火區域,那自然就沒有樹了,不過出來玩就是為了曬曬太陽,雖然布置了遮陽傘,但幾人都沒有用。

趁著林雪和周玉布置期間,陳澤將張鬆拽到了一邊。

“這怎麽了,剛見麵就覺得你帶著火氣。”張鬆撓撓頭問道。

“你還有臉說我,你現在的狀態其他人不知道,我這麽多年了還看不出來嗎,你是不是身邊帶著某個動物的靈魂過來了。”

“咦,這位少俠也能看見我嘛?”小哈在陳澤麵前晃了晃,發現自己的靈魂體可以穿透而過,隨後搖搖頭,“看來是不能,小夥子雖然頭角崢嶸的,但可惜你與老夫沒有緣分,不然說不定能成為老夫的親傳弟子,也不至於讓我這一身的功夫隨我入土.”

“怎麽可能呢~”

“老實交代。”

“好吧是帶了一個,他想跟著我出來郊遊,求了我很久,我覺得帶他出來也沒什麽問題,放心吧,我有分寸。”

陳澤氣得想給張鬆一拳,但抬起來又下不去手,“說了你這麽多遍,你也不聽,這樣下去你會垮掉的。每次都說你自己有分寸,你這個分寸可太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