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本來想趴在張鬆的門口多偷聽一會,結果自己的肚子不想這樣做,她隻想去衛生間。

吃了藥,在衛生間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林雪並沒有好轉,甚至已經開始了嘔吐,中午吃的那些高級肉類全吐出去了。

空閑時間林雪還在群裏麵狠狠吐槽,“陳澤哥你帶來的肉是不是不新鮮啊,我吃完了之後上吐下瀉的,感覺都要虛脫了!”

陳澤:“不能啊,我這都是今早現宰的好肉,並且除了你其他幾人應該沒有事情吧!”

周玉:“我目前沒事。”

張鬆:“我也沒事!”

林雪:“老板你可算醒來了,再晚一些你就要失去我這個可愛的唯一員工了!!!”

周玉:“醒來了就好好照顧一下雪兒,看情況要不就去醫院吧。”

張鬆:“我已經在林雪旁邊了,放心吧。”

看到這話本來蜷縮在**的林雪艱難翻身回頭,果然發現了門口站著一個人。

“哇,老板你來了怎麽不說一聲,嚇我一跳。”林雪皺著眉毛,說話的聲音都不大。

“我這不是看你在群裏麵水得很開心,怕突然出聲嚇你一跳嘛,你現在這個狀態應該不能受到大刺激!”張鬆遞過去了一條幹淨的熱毛巾,還有一個熱水袋,“把熱水袋放在肚子上看看有沒有作用。”

林雪將熱水袋拖到肚子旁邊,熱乎乎的確緩解了不少。

熱水袋,熱毛巾,多喝熱水,這關心三件套張鬆已經準備好放在了林雪的旁邊。

原本已經消停下去的肚子不知道為什麽又開始抗議,林雪連忙看向張鬆,“小鬆子,快扶哀家起來,我有急事要去處理!”

但實際上現在這個階段已經沒什麽可以吐出來或者腹瀉出來了,隻不過是身體的感覺罷了,不過這也預示著上吐下瀉的過程即將結束,吃下去的藥開始起作用了。

“感謝老板的照顧,不過衛生間可能需要打掃一下,你別誤會,那是我不小心吐出來的~”林雪側躺在**,捂著肚子,現在肚子已經舒服了很多,這股勁兒應該是過去了。

“沒事,畢竟是我唯一可愛的員工嘛,應該的!”張鬆笑著說道,“我去打掃一下,你有事叫我,要是發不出來聲音,就把這個杯子推到地上。”張鬆將一個不鏽鋼杯放在了林雪旁邊。

“我懂,摔杯為號!”林雪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收拾完衛生間後,張鬆回到林雪的房間,發現她閉著眼睛,應該是睡著了吧,看來是都過去了,張鬆就準備去把小哈給火化了,睡了一小天,導致現在張鬆沒什麽困意,但剛轉身就聽到了林雪的聲音。

“老板,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和周玉姐互相有好感,但是為什麽我感覺你在抗拒這件事情呢?”

張鬆撓撓頭,這個問題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實際上張鬆心裏想的是,就算去麵對了也不會有什麽結果,“折騰了這麽久,你應該累了吧,不如早點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幹活呢!”

“哈?無良老板,我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想著剝削我,就不能心疼我一下,讓我帶薪休幾天假?”

“當然可以休假,不過是要調休的那種哦!”

林雪歪著腦袋看著張鬆,“救命啊,我怎麽會遇到這樣一個老板,我要辭職!”

不過張鬆卻沒有笑,而是湊近了一點看著林雪的臉。

“老板你要幹什麽?為什麽要用這種奇怪的表情盯著我看。老板,你一直都把我當成同事,當成妹妹看待的吧,沒有別的想法對不對?”

“先不提有沒有別的想法,為什麽你臉這麽紅,眼睛裏也充滿了血絲?”張鬆可不會覺得這個臉紅是害羞導致的,很有可能是林雪在發燒。

張鬆伸出手摸了摸林雪的額頭,“好熱,林雪你怎麽發燒了!”

“我發燒了嘛!怪不得我一直覺得身體很熱,還以為是熱水袋導致的,並且我感覺頭有點暈哦~”

林雪說著說著眼睛就有些睜不開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見到這個情景張鬆直接撥打了醫院的電話,同時拿來退熱貼貼在了林雪的額頭上。剛才還以為林雪不會有什麽事情了,結果突然發起高燒,很短的時間內就燒得有些糊塗了。

張鬆:“林雪突然發高燒了,情況比較嚴重,我已經打了120。你們兩個也注意一下,一旦有什麽不舒服的情況及時就醫。”

已經躺在**的陳澤看到這個消息之後,愁眉苦臉地穿衣服起身,從冰箱裏麵拿出來今天郊遊剩下的肉,給自己的朋友打去了電話,請他連夜幫忙化驗這肉裏麵有沒有什麽問題。若林雪的病真是由自己帶過去的肉引起來的,那影響就大了,很可能會關係到接下來養殖場的運行。

救護車來了之後,張鬆跟著一起上了車,林雪現在幾乎要失去意識了。醫護人員看著張鬆那緊張以及不斷深呼吸的樣子,也是安慰道,“先生請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張鬆點點頭表示感謝,但實際上是因為清醒狀態的張鬆比較害怕坐車罷了。

來到急診室外,除了走入院手續,張鬆就隻能在一旁的凳子上等著,一次郊遊直接讓林雪住院了,張鬆難免有些自責。

經過了一夜的救治,林雪已經脫離了危險,醫生給出的致病原因是肺部細菌感染,在藥物的治療下不會有什麽影響,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住幾天院觀察一下後續的情況。

陳澤那邊的檢測結果也出來了,一切正常,那就說明林雪的病和吃了烤肉沒什麽太大的關係,陳澤也將檢測結果同步給了張鬆和周玉。在得到林雪已經安全後陳澤也是舒了一口氣,幸好兩邊都沒事,不然陳澤可就要倒下了!

周玉:“我也來醫院了,看望林雪是一方麵,最主要是我也出現了上吐下瀉的情況,現在正在打吊瓶,不過不嚴重,並沒有發燒。”

張鬆:“林雪現在還在觀察,沒辦法進去看,你在哪裏我去找你,以及建議你也做一下肺部相關的檢查吧。”

見到周玉之後,雖然她不嚴重,但是臉色還是有些發白略顯疲憊,看來昨晚也沒有睡好。打完吊瓶之後兩人出去簡單吃了一些早餐,預約了肺部的檢查,在等待排號期間來到了林雪的病房前。

現在林雪已經退燒了,隻不過還在昏睡當中,醫生說下午兩三點鍾應該就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