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老安一家開始選擇明天要去的景點。按行程圖安排,明天旅行社安排的是特克斯縣的喀拉峻。
喀拉峻景區是伊犁老版五A級景區,僅次於那拉提,基礎設施比較完善,景區裏可觀賞的點位也比較多,網絡上關於喀拉峻的人體草原、望玉台、石泉等等照片也比較多。
原本老安是同意了的,但到了這裏,又從網絡上和朋友圈裏和別人交流之後,他猶豫了,然後開始谘詢馬誌傑。
“這個還是要看你們想要看什麽樣的草原。”馬誌傑想了想說道,“伊犁周邊的草原各有特色,比如喀拉峻,勝在景區大、草原為主,高低不平,特別是人體草原的特色比較明顯,而且因為是老牌五A級景區,基礎設施比較好,在裏麵玩得不夠的話,還有民宿可以居住,來回也比較方便,路況比較好。缺點就是人肯定會多一些。”
“其他草原呢?比如最近比較火的瓊庫什台?”老安和安媽對視一眼,問道。
馬誌傑笑了笑說道:
“瓊庫什台這個地方能火起來,就是本地人也沒想到。這裏甚至都不算景區,隻是一片草原,在伊犁有許多這樣的草原,本地人知道類似的草原沒有十個也有八個。這裏能火,主要還是因為網絡平台的助推。當時有旅遊博主到這裏來玩,打了卡,拍了照片,覺得這裏特別漂亮就給了推送,然後莫名其妙的就火了。”
“那你說這裏景區比不上其他地方嗎?”安媽問道。
“那當然不是了。”馬誌傑擺擺手,“這裏來的人少,所以風景相對比較原生態,能看到雪山、溪流、鬆林、草原,肯定是很美的。我說它小眾而且不算景點,主要是這裏通往景區還是土路,後麵可能進行鋪裝,但眼下還沒搞。進去後就沒啥基礎設施了,上廁所、吃東西都不會方便的。而且它莫名的火起來之後,來回的人比較多,所以肯定會堵車。當然,想要看原生態的風景,到這裏比較好。”
“那其他地方呢?”老安見馬誌傑對這裏的風景比較熟悉,便繼續問道。
“剩下的就還有庫爾德寧,托乎拉蘇,還有恰西國家森林公園,路都不遠,附近一百公裏以內或左右,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當天就能回來。像托乎拉蘇,路是鋪好的柏油路,隻是景區相對單一,但勝在知道的人少,去的時候也是盤山路,路兩邊都是草原,也能看到草原、溪流、雪山等。庫爾德寧風景區建設的也比較完善,門票之類的也比較便宜,對了,瓊庫什台還有一個優點,就是沒門票,不收費。”
“那你的建議是什麽?”老安又問了一句。
“我沒建議,我的建議還是你們根據實際情況來定。”馬誌傑隻給出自己知道的資料,怎麽玩是遊客的選擇,他不會去替人做決定,一來每個人感受不一樣,二來替人做了決定,容易被當成替罪羊。
雖然老安一家不太可能,但這個算是原則,有過吃虧經曆的。
“我所了解的也隻是片麵的我的經曆,你們還可以在網上查查。”馬誌傑又補充道。
第二天吃過早飯,老安一家做出了決定,選擇去喀拉峻草原,按原定的計劃。
馬誌傑開車帶著他們上了G12高速,拐到G577到特克斯,然後到達喀拉峻景區門票點,馬誌傑沒進去,裏麵有區間車,可以隨時停。
他能理解老安一家的選擇。因為有安安在,所以選擇會比較穩妥一些,如果沒有安安,大概率他們會去趕一趟瓊庫什台的熱鬧。
馬誌傑就在停車場休息,休息好對於一個旅遊司機來說真的是非常重要,特別是有些景區的路還比較難走,需要全神貫注。而且今年自駕遊非常熱,老司機新司機什麽樣的人都來了,如果不能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發生車輛事故真的是難免。
馬誌傑在景區門口,一直等了好幾個小時,老安一家才下來。到了車裏,他們還意猶未盡地談論著山裏的風景。
“這裏的草原真的太漂亮了,和賽裏木湖那裏看到的完全不同。”
“就是,”安媽大表讚同,“這一趟真是來對了,那裏的景色,真的很大氣,草原也不是一望無際的那種平坦草原,山間的人體草原真的名不虛傳,對了對了,老安,你拍了照片沒有?”
“拍了拍了,你看看。”老安打開手機給安媽看。
安安上到車裏就已經累壞了,安媽先前給她係了安全帶,現在她已經睡著了。
馬誌傑從車內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安安,感覺小女孩也挺不容易的,這麽小就跟著老安和安媽到處跑,這一天天也累得夠嗆。
關掉音樂,汽車平順地駛出停車場,往特克斯的方向駛去,馬誌傑的舉動也讓老安和安媽知道安安睡著了,他們的聲音也小了起來。
確定了今天要住在特克斯縣,那麽回城後主要去的地方,就是參觀八卦城。
其實對於馬誌傑這個導遊來說,比較重點的就是離街而已。
“八卦城裏真的沒有紅綠燈嗎?”安媽小聲好奇地問道。
“沒有。不過因為遊客太多,特別是自駕遊的比較多,所以會有不少交警維持秩序。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按交通規則前進。”馬誌傑輕聲解釋著,“要是旅遊熱沒這麽火,那倒是沒問題,畢竟可以拐的路比較多,四通八達,無論怎麽拐總能到達想要去的地方。”
這個沒有紅綠燈,更像是一個招牌,在吸引著好奇的人前來,當然這也是事實,就如同喀納斯的湖怪一樣,當初科考專家的確拍下了巨大的黑影在湖裏遊動,這也是真的。
不過遊客能不能看到,就要看運氣了。
進了八卦城之後,老安和安媽兩個好奇地看了起來。
看過之後,未免有些失望。
“等到了酒店,把無人機升起來,那時候就好看了。”馬誌傑說道,“身處其中反倒不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