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誌傑最終還是和老安一家一起進入那拉提遊玩。
主要是安安一定要馬誌傑跟著陪著一起玩,而且老安直接說了,用馬誌傑的車進行那拉提的自駕,票錢他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馬誌傑也就答應了。反正明天全天在那拉提玩,跑的路程不算多,主要是在景區裏麵轉。
四人早上早早吃過早飯,就進了景區。
那拉提以前馬誌傑也是來過的,隻是時間比較久,和現在不一樣了。他自己也搜過攻略,跑過,以前沒有去過盤龍古道,這一次也要加上。
老安把個人門票退了,買了四個人的自駕門票,一千二百塊錢,馬誌傑開車載人進入景區,先去河穀草原。
這裏的草原和喀拉峻的草原風景不一樣,因為在鞏乃斯河邊上,所以有草有河,藍天白雲,“塔吾薩尼”大石頭邊上可以打卡照相,附近有木棧道可以行走到草原之中,馬牛羊在草地上悠閑地吃著草。
烏孫古跡這裏有比較大的草原石人雕像。老安看著那對男婦雕像問馬誌傑:
“這草原石人是真的嗎?感覺和昭蘇的那個不一樣啊。”
“不是真的,這是後來雕刻出來表現當時石人情況的。”馬誌傑在停車場解釋著,“整個烏孫國的麵積,包括現在的昭蘇、特克斯、鞏留、新源還有尼勒克的一部分。所有發現的草原石人露出外麵的部分基本上都在兩米以下,算是和常人差不多高或者比常人矮,沒有這麽大的。這算是複原放大了。”
烏孫古跡這裏不光有草原石人雕像,還有一些烏孫國的介紹,武士俑雕像,鹿石等等,一條路上有不少遊人在這裏觀看。
“如果是六七月份來,這裏還有哈薩克族舞蹈表演,主要演的就是當時的烏孫王迎娶漢朝公主的劇目,挺好看的。”馬誌傑給老安一家人說著。
“大型舞台劇?”安媽問道。
“是的。我以前看過兩次,感覺還挺不錯的。”
“唉,早知道換個時間來了。”安媽感覺很惋惜。
“沒啥。”老安看得很開,“可能看不上那個表演,但你現在看看,人不多對吧?六七月份,到時人擠人,就算看了恐怕也隻能遠遠地看。現在的新疆旅遊都這麽火了,那時候恐怕就更熱鬧了。”
“那倒是。”安媽點點頭。
“總的來說都是好事。”馬誌傑抱著走累的安安笑笑說道,“旅遊的人來得多了,本地的經濟也能發展起來,牧民們從最開始的逐水草而居,也開始嚐試著開民宿,開飯館,牽馬找遊客騎乘照相,能掙比放牧更多的錢,生活也會好起來。”
“是啊是啊。”老安一家人都很讚同。
下一景點是依提根塞,這裏有哈薩克最淳樸生活的全方位展示,建築裏陳列著哈薩克曆代英雄的畫像和生平。這裏也是哈薩克遊牧民族轉場遷徙古道的入口,當地居民熱情地向遊人展示著哈薩克牧民多彩的生活,無聲地向世人訴說著哈薩克曆史的精華。
看這裏,和在喀納斯看白哈巴圖瓦人村落一樣,都是去體會一個民族的最原味的生活方式,這一點老安比較感興趣,不時地拍著素材。
讓馬誌傑有些意外的是,安安竟然也看進去了,不時地問馬誌傑一些問題,馬誌傑也耐心的給她做了解答。能讓一個口內省份的小女孩對新疆少數民族的風俗感興趣,馬誌傑覺得也挺好的。
五十六個民族本身就是共生共存的,互相了解才能一起進步。
過了河穀草原,下一站就是盤龍古道。在河穀草原的時候天氣還是晴朗的,到盤龍古道上,就能看到遠處山頂上有團團白雲。
“那些雲跟棉花糖一樣!”安安指著雲團大聲的說著,把附近的遊客們逗得哈哈大笑。
盤龍古道據說有六百多個S彎,頂上的白氈房跟前可以免費照相,馬誌傑就把車停在了這裏,讓老安升起了無人機,他給安媽和安安照相。
拍照的時候,不止一次聽到有人說“美得跟畫一樣”、“真是太美了”、“簡直到了人間仙境”等等。
路上還有人騎馬上下,因為路上找了牧民騎馬照了相,所以安安這時候對馬沒有太大的想法,主要是雖然騎著看著挺好,但滿足了好奇心後,就會覺得騎馬沒有坐車舒服,而且馬身上還有一股子味道。
挺不好聞的。
在古道上看了一會兒,領域了不一樣的風景後,馬誌傑他們便又下了山,返回到了景區的大門口,因為到了中午,要去吃飯了。
原本就是預備了一天的時間遊覽這裏,所以中午可以從容地在景區外的那拉提小鎮吃頓飯。這裏物價相比較昭蘇、特克斯甚至本身的新源縣都要高一些,但今年的價格並沒有高得離譜。
“因為這邊州裏下了通知了。”馬誌傑再次說起了那個老話題,“住宿、餐飲的價格都有標準,不能高過一定的數目,這是州裏給出來的規定,外麵呆會兒要仔細看,都能看到檢查的車輛。”
那拉提作為全新疆第五個五A級景區,早於賽裏木湖,名聲在國內非常得響,為了發展這裏的旅遊產業,伊犁的第二個民用機場就修在這裏,所以這裏也是伊犁州文旅和物價部門檢查非常嚴格的地方。
果然,當他們在飯館吃完拌麵出來後,就看到有檢查人員去隔壁的館子裏檢查物價。
老安感慨著:
“不得不說,今年這邊官方在這方麵做得真不錯,能壓得住價,這樣商家能掙到錢,遊客也不至於時常吐槽。”
“主要還是去年以前的價格太離譜了。本身伊犁這邊各景區的接待能力有限。”馬誌傑一邊往車那裏走一邊說道,“去年天價的民宿引起不少人的反感。但實際上這是個供需關係,而且還有一點本地人也很反感的是,開民宿和酒店的不少都是外地人,商人逐利,沒有約束的情況下那價格自然是能漲多高是多高了。但影響的是整個新疆的聲譽。潮水落去,商人離開了,最後挨罵名的是新疆的各族群眾。”
老安聽著馬誌傑在這裏感慨,他也沒說什麽。這樣的情況全國出現許多,海邊,南邊,西南邊,有些景區就因為這個搞臭掉了。如果官方不出麵或者製約管理不給力,那最後背鍋的就隻能是景區和景區附近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