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霍爾果斯回來,馬誌傑帶著四個女孩回到清水河酒店,時間已經快到天黑了。

“今天咱們是在這裏住,明天去伊寧市,還是晚上直接去伊寧市?”馬誌傑問道。

“有什麽區別?”顧蔓問起了他的意見。

“現在天還沒黑,到伊寧天剛黑,咱們住下後,可以去看看六星街的夜景。”馬誌傑給出兩個建議的好處,讓她們自己去選擇,“如果今天晚上在這裏住,現在就可以休息,好好休息一下之後,明天一早去伊寧,剛好上午下午,把喀讚其和六星街分別轉一轉。”

顧蔓看向了其他女孩。

“能不能現在去伊寧,我們去六星街轉了,明天不去喀讚其,直接去某個草原?”很少發表意見的李依依突然開了口。

“為什麽不去喀讚其?”馬誌傑有點意外,通常情況下,大多數遊客來伊寧都是要去看看喀讚其的。

“聽說喀讚其那裏和六星街的一些建築還是比較像的,都是藍房子,而且民俗的話,有人建議我們直接去喀什看。伊犁這邊看草原風景會比較好一些。”

她這麽一說,其他幾個女孩竟然也就同意了。

“那好,咱們現在退房,收拾行李去伊寧。”

馬誌傑自然是要以遊客的意見為主。

從清水河到伊寧市六十公裏,高速限行一百二十公裏,理論上講半個小時到,但前後以及市內花費的時間,等他們住到酒店,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天已經黑了。

酒店在飛機場路,距離六星街不遠。顧蔓的建議是馬誌傑別開車了,她們一起步行去六星街,畢竟據說這時候晚上六星街人太多,停車得能把附近的停車場占滿,馬誌傑過去可能也停不了。馬誌傑擺擺手說道:

“放心,我有停車的地方。”

他還是決定開車,因為經常遊玩的人知道,去的時候興致很高,步行沒啥,回的時候就不好說了,到時肯定很累,如果開車回,能省不少心力。

“真沒想到,小馬哥你竟然把車開到這種地方停下來!”孟蕾看馬誌傑把車開到一個特殊的停車場,驚訝地豎起了大拇指。

外麵這時候不光停車場停滿了,路邊也停滿了車,不少交警在疏導交通,許多人是真的隻能步行,而更多的遊客就隻能先下車,然後司機去找停車場的位置。

其他幾個女孩也是很意外。馬誌傑把車停到了六星街附近的軍醫院裏。這座軍醫院對外營業,門口負責的保安並不禁止社會車輛進入,所以馬誌傑把車開進去並沒有受到阻攔。

“這是一位戰友給我說的。”馬誌傑笑著說,“當時他知道我帶人旅遊,在六星街找不到停車位,就給我說了這裏能停。”

“嘿,朋友多了就是好。”孟蕾笑著說道。

顧蔓若有所思地看著馬誌傑。馬誌傑倒沒覺得,引導著幾個女孩一起往六星街裏走去。

六星街現在已經進入人流的高峰,其實這時候進入,除了能看幾處舞蹈以及唱歌的表演外,景色並沒有白天好,而且人太多,熱鬧歸熱鬧,想要看景和體會特色就不容易了。畢竟這裏的特色服裝還是白天穿著照相比較好一些。

幾個女孩在人流中穿梭著,門口不遠處有人拉手風琴,有一群人圍著看。孟蕾她們要過去聽,馬誌傑走的慢,他知道這是一個推薦車載U盤的流動售貨車,不過那人手風琴的確拉的不錯。

從這裏離開後,前麵傳來了歡快的音樂,遠遠看有人圍觀,還有人喝彩,李伊伊和秦悅然兩個跑得快,趕到了那邊,顧蔓和孟蕾兩個小個子女孩就慢點兒,馬誌傑跟在後麵護著她們。路邊還有攤位,孟蕾和顧蔓兩個在看一個文創花帽的時候,前麵兩個男子搖搖晃晃過來,馬誌傑看這兩個人過來的路線,很有可能會把孟蕾和顧蔓撞上,他急忙上前擋在兩個女孩前麵,對那兩個旁若無人的男子說道:

“朋友,走路看著點,別撞人了!”

那兩個人好像沒聽到一樣,直接就往這邊撞了過來,馬誌傑兩手一橫把這兩個人推了一下,護住了孟蕾和顧蔓。

孟蕾和顧蔓兩個後知後覺,直到那兩個人和馬誌傑拉扯起來,才發現了問題。

旁邊攤位上小姐姐小聲說:

“是那兩個人喝多了要撞你們呢,這個小哥哥幫你們擋了——沒事,你看,那邊警察過來了!”

不得不佩服六星街上的治安力量。這邊兩個人剛拉扯著馬誌傑,那邊兩個特警牽著狗就過來了。那狗過來後,對著這兩個人狂吠——馬誌傑其實也聞到了,這兩個人喝酒了。

“你們兩個不要鬧事!”特警很快就從攤位小姐姐和其他路人嘴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押著兩個喝多了的男子往崗亭那邊走過去,走之前那個特警還專門代他們給馬誌傑、孟蕾他們道歉,說是希望不要影響他們遊玩的心情。

“不會不會啦!”孟蕾其實挺開心的,這也算是一次非同尋常的體驗。

顧蔓抿了抿嘴,雖然明白就算沒有馬誌傑,這次可能也不算大事,畢竟特警發現情況很快,幾乎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內就出現並處理了。

但想著如果沒馬誌傑在的話,難免會受到驚嚇。

一個靠譜的導遊,真的很重要啊。

孟蕾找到李依依和秦悅然的時候,還把這事給她們講了講,李依依有些驚訝,詢問著細節,擔心她們兩個有沒有受影響,秦悅然則是看著馬誌傑,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這件事情並沒有影響女孩們逛六星街的興趣,她們去在美食街那邊品嚐了本地特色的冰淇淋,然後一致認為,這裏的比霍爾果斯口岸那邊的好吃。

然後還品嚐了炒酸奶,這玩意兒馬誌傑就覺得挺怪,他沒吃。至於其他的零食,馬誌傑喝了一杯酸馬奶,幾個女孩聞到味道後都嚇跑了。她們都有點不理解,馬誌傑怎麽能喝得下去呢。

馬誌傑沒有給她們解釋,這其中不光是酸馬奶,還承載著自己曾經那八年歲月中的一部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