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地古楊公園位於喀什河邊上,是亞洲最大的次生林。

馬誌傑給顧蔓她們推薦這個地方主要還是覺得這些天看的都是高山湖泊草原冰川,不如換換眼球看看不一樣的風景。

清早,起床洗漱後,在唐布拉賓館吃了早餐,馬誌傑開車帶著顧蔓她們去了古楊公園。

孟蕾的情況好一些,但今天還需要打針。她想著要去公園轉轉回來再打,其他幾個女孩同意了,畢竟她是過來玩的,如果別人玩的時候把她拋在這裏也不太好。

馬誌傑從車裏拿出醫藥箱,取出溫度計給她量了量,發現的確是不燒了,而且看著情緒還不錯,便同意了。

畢竟古楊公園距離縣城不遠,真有什麽病情上的變化,臨時處理也來得及。

到了古楊公園之後,馬誌傑征求了幾個女孩的意見,先步行走木棧道,沒有坐觀光車,想著如果走不動了再坐車。

一開始的時候幾個女孩對這裏的古楊樹還真是挺好奇的,有棵楊樹樹齡達到了八百多年,真的就挺久遠了,可惜樹中間燒空了,還有幾百年的,非常巨大的。

“這裏麵產一種蘑菇,”馬誌傑邊走邊給女孩們介紹,“個頭挺大,而且成片生長,可惜做出來味道是苦的。”

“苦的?會不會是毒蘑菇?”

“不是,在周末的巴紮上有人賣過,也有人吃過,沒什麽毒,就純純是苦味蘑菇。”

“這還真奇怪的啊。”孟蕾說道。

馬誌傑拿出手機拍著森林裏的風景,偶爾飛過的野雞,一些比較難得一見的植物,成片生長的黨參都是他拍攝的素材。

既然有了視頻號,那就得敬業一些,時不時地發一些視頻上去。

因為有其他遊客,馬誌傑並沒有開口,他打算後期配音,這時候他還沒有成為一個主播的自覺,覺得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著直播的內容,有些羞恥。

拍了一段後,馬誌傑突然發現孟蕾落在了後麵,步伐還有些不穩,他急忙過去問道:

“小孟,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感覺有點虛,走不動了。”孟蕾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先等等,我去那邊車行道了去攔觀光車。”他說完扭頭喊著顧蔓:

“小顧,你過來一下,孟蕾不舒服,有點虛,我去攔觀光車,得把她送到門口那裏去。”

正在拿手機拍照的顧蔓幾個人立刻拐了回來,扶著孟蕾。馬誌傑快速地從木棧道上下來,穿過林子跑向車行道。

過了幾分鍾,一輛觀光車駛過,車上人坐滿的,馬誌傑攔了一下,司機指了指後麵,示意沒空位,就開走了。

馬誌傑無奈隻好繼續等待。

下一輛觀光車過來,車上還有幾個空位,馬誌傑急忙招手攔了下來。

“有人不舒服,你們是不是開過去就會繞回到大門口?”

“對的。”

“那請等等,我們這邊有人要坐上來。”馬誌傑急忙說道,然後他又對車的其他乘客說:

“幾位,麻煩一下,有位女士身體不舒服,走不動了……”

“沒事沒事!”車上的客人們都很理解。

馬誌傑急忙穿過林子去把孟蕾扶了過來,顧蔓她們也跟了過來。

看車上空位比較多,顧蔓她們也坐了上來。

隻餘馬誌傑一個人坐不下。

“擠一擠吧?”秦悅然提議。

然而司機不同意:

“不行,安全第一。”

“你們先坐著,我從木棧道返回,說不定還是我先到呢。”馬誌傑把外套脫下來搭到孟蕾身上,“呆會兒車開起來風大,你擋著點兒。”

觀光車駛出,馬誌傑回到木棧道上,活動一下,往回跑去。

剛開始還有點喘,但跑著跑著就習慣起來,呼吸的節奏也跟了上來,然後感覺肺上沒那麽難受了。

不過馬誌傑清楚,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的確缺乏鍛煉,隻顧著開車了。

七八分鍾後,馬誌傑跑到了大門口,孟蕾她們果然還沒到。

打開車子,取出溫度計拿在手裏,準備等人到了後量一下。

又過了七八分鍾,觀光車駛了回來,顧蔓她們扶著孟蕾下車。

“多虧了你的衣服,這司機開車太快了,風太大!”秦悅然有些抱怨地說,“我們還給他說了,他也不減速。”

馬誌傑心想,這觀光車司機應該是有提成的,每跑一趟就多賺一筆錢,一天自然是想多跑幾趟了。

幾個女孩上了車,孟蕾量了體溫,又有點低燒。

“你們幾個再進去玩,我帶著孟蕾去打針?”馬誌傑說道,“到時過來接你們?”

“我不玩了。”李依依急忙擺手,“我走不動了。昨天在夏塔走得太多路,今天不想走了。”

“我也不想走了。”顧蔓搖頭,“回吧,回去休息。”

“我無所謂。”秦悅然的體力還可以,不過她也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裏,於是馬誌傑開車,這趟古楊公園之旅就算是半途而廢了。

其實幾個女孩覺得這裏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和那些草原的景色完全不同,隻不過一來累了,二來也因為孟蕾的事情,大家也不放心。

到了酒店把幾個女孩放下,馬誌傑帶著孟蕾去了附近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把昨天醫生開的藥單子拿出來,繼續打針。

孟蕾今天倒不是那麽抗拒,馬誌傑依然準備了熱水瓶子,還去接了溫水,在邊上陪著。

孟蕾蓋著毯子打著打著就睡著了,馬誌傑一邊看著針,一邊剪輯著視頻,然後往平台上發了上去。

聲音他出去在外麵配的,隱約聽著還有汽車的聲音,好在縣城人不多,這裏附近也沒啥人盯著,不然李龍還真不好配。

他有任務,配好後趕緊跑進來看著打針的情況。兩大瓶兩小瓶,需要及時換藥,中間還要換熱水瓶,雖然護士不建議用。

快打完的時候孟蕾醒了,被尿憋醒的。

看著不多了,她也沒好意思說,一直等**滴完後,護士拔了針,才匆匆捂著針眼去了衛生間。

等孟蕾上了車,馬誌傑笑著說道:

“不錯,打針的時候睡了一覺,看著氣色好多了。”

孟蕾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說道:

“謝謝你啊,小馬哥。”

她從後麵看馬誌傑的眼睛裏帶著些許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