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把持不住

原本應該黑暗的儲物間,此刻卻是亮堂堂的。先前的保鏢,與其他幾個保鏢站在牆體兩側。而在門延伸的盡頭,一座木板堆積的小高台立在那。而在小高台上,竟站著三個人。欣彤用5·2的視力看去,赫然發現,站在那的竟然是曹毅陽和李峰、嚴寬二人。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曹毅陽和他們倆站一起。難道不是應該被綁著,或是被關在什麽地方嗎?

欣彤不解,轉頭看向李延赫,希望他能解釋解釋。

隻是李延赫也不知道,他雙肩一聳,無奈的搖搖頭。隨即示意欣彤別擔心,他走上前去。這時幾個保鏢也看到了,幾人都是跟他混的,是他的手下。之所以出現在這裏,隻不過是看曹毅陽是他們老板的好友。不來也不是辦法,況且老板的好友也是權貴之人。總之與他打好了關係,是不會有錯的。

“老板好。”幾人恭敬地喚道。

李延赫點點頭,這時曹毅陽也看到他來了,隻是看了眼李延赫便要轉過頭去。當看到欣彤躲在好友身後,曹毅陽嘴角揚起一抹邪笑。眼神像是在暗示什麽,隻是閃現的太快。欣彤再去看,隻看到了個側影。

想起剛才那抹邪笑,欣彤更擔心。李延赫也看出她的不安,當下安慰起來,隻是臉上的嚴肅,加上說話的一本正經,讓人感覺不倫不類。

欣彤被這不倫不類的話語逗笑了,回過神來,才發覺心也不再那麽擔心。

李延赫走到曹毅陽麵前,問道:“毅陽,他們二人怎麽好端端站在這?在我印象中,以你的性子,不可能什麽事也沒有發生的。”

“噢?”曹毅陽眼角一挑,定定看著李延赫,“以你的意思,是不是我要生出什麽事來才好呢?”

“呃······”李延赫愣住了,他發現今天好友很善變,也極不正常。現在看來,他明顯是在生氣。“毅陽,你這話可就不對了。而且我也沒那個意思啊,你不要瞎說。”

“哼”

李延赫看從曹毅陽那你也得不出什麽,於是看向保鏢,“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保鏢不敢遮掩,忙道:“老板,屬下按照你的意思將他們二人關押在這裏。後來曹先生突然回來了,臉色不好。一回來就問把人關在哪了,於是屬下就告訴曹先生了。我們跟著曹先生來到這裏,隻是沒過一會兒,他便讓我們所有人出來了。至於裏麵到底發生什麽了,屬下也不知道。”

李延赫也不說話,就那麽盯著保鏢看。一秒,30秒,很快一分鍾也過去了,可李延赫還是不說話。保鏢被盯得終於受不了,低下了頭。到這裏,李延赫也知道他們沒有說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去。

保鏢們如是負重,齊鬆了口氣。鞠了恭,快速退出了儲物室。

他們剛退出儲物間,曹毅陽就出聲了,“延赫,你剛剛那做法,是不是懷疑我有什麽事瞞著你?”

李延赫連忙否認,隨即堅定道:“我不是懷疑,而是好奇。”

好奇個屁?曹毅陽剛想破口大罵,隻是在看到欣彤後,突然止住了。隨即一臉笑容的看著欣彤,腳步緩緩走到她麵前。

欣彤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他那笑,讓她覺得很是刺眼。帶著審視,就像自己有什麽把柄被他抓住一樣。這種感覺,欣彤非常不喜歡。

當即欣彤胸膛一挺,邁步向著曹毅陽走去。

曹毅陽一怔,他沒想到對麵那個自己氣憤回來的小女娃,沒有擔心,反而向自己走來,而且還是很有氣勢的走過來。

有趣!有趣!

李延赫站在一旁,驚得下巴都快掉了。此刻他突然想到,曹毅陽近幾年都是不見任何女人的。(在這裏解釋一下,這裏的不見女人,當然不是真的不看女人。畢竟出門在外,路上總會遇到女性的。這裏隻是說明曹毅陽不會多看女人一眼,看也就像咱們在大街上,路上形形色色的人)就他的了解,所見得女性也不過三人。而且都是他不見,便會讓企業損失大量資金的人。然而今天,毅陽見了女人,而且還是兩次如此靜距離的。

這代表了什麽?想想,不言而喻。

毅陽啊,毅陽,沒想到你會對這麽個小姑娘產生別樣的情感。

“曹先生,我實在不明白。從我一進來,你就那樣看我?難道真是我太美豔絕倫了,都讓你抵擋不住了?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個把持不住的?”

“噗”

兩聲截然不同的聲響,同時在儲物室裏響起。那笑聲,當然是李延赫所發出的。而剩下的,那帶著惱怒的便是曹毅陽的。

李延赫實在忍不住了,居然說曹毅陽是把持不住的。若是把持不住,怎麽可能好幾年不碰一個女人?這···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曹毅陽氣怒不已,自己居然被人說是把持不住的。她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看出自己是個把持不住的,真是笑話。

曹毅陽上下大量著欣彤,很快便停了下來。隨即不屑道:“我當是什麽絕色呢?來回看去也不過就是個小豆芽。就小豆芽還說讓我把持不住,真是大言不慚。”

欣彤也不生氣,反是一臉溫和的笑,“曹先生,我現在是小豆芽不錯。可是不是有句老話嘛,叫什麽來著。我想想···,哦,對了這句,“女大十八變”。我現在不過十六,還有兩年。到時還不是發育完全,直接搖身一變,變成黃金比例的絕色佳人。隻是你······”

“嘖嘖,你是完全定型了。不過你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就你這把持不住的,再過個幾年,身子就空了。到時那活就該當擺設了,你這輩子也算是知足了。”

“你······”曹毅陽真想一掌刪過去,但紳士的準則,還是讓他硬生生忍了下來,沒有再把持不住。“恬不知恥!”

“切,也不知誰恬不知恥。”

“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看我不打你。

“······”欣彤剛想再說,便被李延赫打斷了,“好了,一切就到這裏。多了傷感情!”他那一句傷感情,說的極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