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牛郎意味著初一接下來的生活將會絕對多姿多彩,比他想想的還要多姿多彩!因為隻要是客人,他就必須接待,而且是那種不論身高體重,不論口味多重的接待,最過分的是,其他的牛郎尚還可以挑選人,實在不想去接待的,自然可以不去,但初一不行,被點中了,就必須去,所以說,初一就地位而言比一般牛郎都不如,這也就意味著就連男女初一都不能去選擇!
此時一位妖嬈的男性正和初一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時不時摸一摸初一的小臉蛋,初一隻感覺背上的汗毛都豎成了鋼針,說話的時候舌頭的都在打顫。
“小帥哥,我看我們兩個喝的那麽投緣,不如你去哥哥家裏談談人生如何?”
初一差點一巴掌呼過去,他不反對別人同性戀,但他百分百確定自己是鋼鐵直男!
“額,這個,這個還是算了,我們華夏有言,有緣千裏來相會,我們才剛見麵是吧!”事實是,初一現在考慮的是要麽把這個男的灌倒,難麽趁他不注意,敲暈!
最終初一在酒量上險勝這位妖嬈的男人,不是他酒量好,而是初一吃下了半瓶解酒藥,並且中途還去廚房吐了兩回。
這個還不算最難的,有一位200斤的大妹子,竟然成功摸出了初一害怕投訴這件事!
“小弟弟啊!姐告訴你,今晚你就是姐的人了,姐會好好疼你的!”如果這句話是一個美女說的,初一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然而當說句話的大姐臉上的肉都在抖,一雙眼睛隻剩下兩個幾乎看不到的點的時候,初一隻想說,漫天諸佛,你們誰又把寵物丟了!
“姐,你看,咱倆還不熟,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要不這樣,咱們喝點酒,酒後吐真言,酒後才放的開不是!”初一自己都沒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牙齒都要被他咬斷了。
酒過三巡,即使初一用盡了手段,依舊贏不了這位大姐,初一已經開始有些朦朧了,然而大姐卻和沒事人一樣,這讓初一越發的絕望,這不按套路出牌啊!“小小姐,能告訴我,誰介紹你來的嗎?”
這位重量級的大姐名為蘇小小,她不是華夏人,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美國人,但她卻有個華夏的名字,據說是她朋友取的,一口流利的中文讓初一都感覺她是在華夏長大的。
“今晚陪姐,姐就告訴你!”蘇小小那快要找不到的眼睛中流露出令人膽寒的光芒,好像恨不得把初一給吃了一樣。
“姐,賣藝不賣身!”
“兩情相悅便不算賣身!難道你不喜歡姐姐嗎?真可憐,我要找經理訴訴苦了!”
“我們今天才剛見麵,是不是太快了點!”
“所以要培養感情啊!難道你不願意?”
“你得得到我的肉體,得不到我的心!”
“時間會證明一切,所以我們需要時間!”
如果初一可以爆出口,他現在已經三字經飆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姐,你給我點考慮的時間,兩天,兩天以後,我一定答複你!”說罷,初一最終寄希望於打太極了,兩天之後,他希望永遠不要見到這位強大的女士!最後初一連酒錢都沒叫蘇小小付,也不管她最後會不會投訴,直接落荒而逃,鞋子都掉了一隻,那專屬的牛郎發型已經亂成不成樣了。
兩天之後,初一終於修成出關了,當史書坐車來接他的時候,他的目光是呆滯的,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他周圍的那些牛郎看向初一的目光都是敬畏的。
一個史書的內線跑過來在史書身邊輕聲的說道:“這兩天,他接待的客人從普普通通的一般客人,到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性,和一些比較特殊的女性,還有一些非人類!特別是,他成功的接待了布魯爾!”
聽到布魯爾的名字,史書的目光顫了一下,“那個被譽為最接近悲風的男人?”
內線點了點頭,他的目光看向初一,眼中的敬畏沒有絲毫的掩飾,當然也有忌憚!如果可能,初一將是牛郎領域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止都止不住!
當阿裏郎把初一拉進車子時,初一的目光依舊是無神的,他的嘴裏不斷的念叨著:“為了照片,為了最後的節操,嗬嗬,算了,都算了,不行不行,為了照片,為了最後的……”
阿裏郎實在看不下去了,不禁說道:“小姐,初一少爺精神狀態已經這樣了,下一步計劃算了吧!”
史書也被初一的狀態給嚇到了,她連書都放下了,對著初一左瞧瞧右瞧瞧,確定不是裝的之後,整個人開始糾結起來了。
“我準備了那麽久的,就這麽放棄太可惜了!”
阿裏郎苦笑的反駁道:“但就初一少爺現在的狀態,你覺得他能挺過最後一關嗎?對了布魯爾他……”
“不是我,那是個意外,誰都不會想到的意外!”
就在史書和阿裏郎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的時候,初一突然蹦了起來,然後頭撞到車頂又重新坐了下來,“哈哈哈,我懂了,我一定是被車撞了,然後成為了植物人,而這裏的一切都是夢,哈哈哈,我要醒過來,我要醒過來!都是夢,對,都是夢!!”
史書聽著初一的瘋言瘋語,決定不再理會阿裏郎的建議,執行最終方案!
第五天清晨,初一的精神狀態終於好了很多,至少目光已經開始有聚焦了,隻是相比過去,有些沉默寡言,有些像初二了。
然而史書卻不管這些,招呼了一聲阿裏郎便將初一拉到了一間寺廟之中,這座寺廟位於整個TL島嶼的心髒位置,寺廟的周圍沒有任何的建築,因為在這地下埋下了即使是神來了都要花費一番功夫的陷阱,這裏是TL核心中的核心!
史書本來沒有來這裏的權利的,但TL最高指揮司令突然批準了史書的請求,允許史書帶著初一前來,為此他特地親自送來了臨時通行證,並在寺廟周圍布下了重重防禦,以防不測!也正是因為機會難得,所以最終史書還是決定帶初一來一趟。
走進寺廟,初一隻感覺一股清流重腳下直接衝入自己的腦海之中,這幾天來的一切恐怖的記憶被他臨時給擱置在了一邊,腦中出奇的放空,很快初一與史書兩人雙雙盤膝入定。
“如果最後你還是沒有辦法的話,就把初一帶到古寺廟裏去,既然精神境界因為人格原因壓不下去,那就找一個比他精神境界高出數倍的人壓他!在一個億麵前,一和二是沒有區別的!”這是初一母親的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