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鋪什麽都是準備好的,當然這些隻是製式的,初一看過,三個房間的布置擺設基本都是一樣的,就連被單被套也是一樣的,初一吐槽都沒心思吐槽了。
而且最過分的是盡管隻是製式的,但這裏生活水平依舊比他過去高了不知道多少,從布料到用品,都把他原來的家給比了下去,最主要的是電腦配置,初一簡單的試了一下,果然馮說的沒錯,他過去的隻能是老爺機,早就應該退休了。
電腦方麵是特製的,並不是什麽公司提供的,初一甚至懷疑零件都是特製的,網絡分為內網,外網以及公眾網,內網是隻在TL本地流通的,許多外界查不到的資料,信息都可以在內網查到,內網也是服務網,外賣什麽的都在這裏點,並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內網是由馮這個中央主樞紐作為中央機,這也就意味著沒有特殊渠道,過不了馮那一關誰都進不來,這也保證了內網的高度安全性,再就是外網,外網並非外界的網絡,而是整個神秘側的公用網絡,外網才是真的魚龍混雜的地方,初一簡單的登錄進去看了一下,翻看了一下裏麵的一些店鋪的功能,差點把初一眼睛亮瞎,美國新一代軍用計算機8888888;第二代人工智能老婆666666(備注:你的老婆該升級了!);北歐英靈一枚(可能是神的後裔,偉大的英雄)換北歐冥界門票……
看完這些,初一急急忙忙的退了出來,這個世界太可怕了,拉登大叔的棺材板都要豎起來了,最後他點開了所謂的公眾網,然而他剛點開公眾網,屏幕突然彈出一行字——紅蓮公約:不得在公眾網提及任何有關神秘測的內容,違者將被放逐!
簡單粗暴,初一已經知道這個所謂的公眾網才是他平時所在的網絡,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麽他用盡方法在網上找資料,最終也隻是找到些表皮而已,已知的最深層次的資料還是在狂信徒群裏看到的那些充滿濃濃宗教氣息的文字。
想來這也是為了保護一般民眾,當世界末日真的來臨時,一般民眾也隻是笑嗬嗬的無所察覺,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悲哀還是慶幸,一直倡導以最壞的惡意揣測他人的初一在這條看似為國為民的公約中看到了一些莫名的意味,華夏古代帝王最喜歡用的手段不就是愚民嗎?神秘測做的更加徹底,外部科技內部共享,內部的卻什麽不往外傳,這最終會導致什麽初一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哪怕沒有神,人類也不會太平!
初一整整玩了一天的電腦,他的權限馮一早就給他了,不算高,但已經基本可以逛遍一些開放的平台了,包括他的那家牛郎店和女仆店的網站,初一不知道憑什麽這些店都有自己的網站,但他知道一件事,他是洗不白了!因為這兩個網站上麵一家有他女裝的照片。一家有他梳著一頭一頭靚麗牛郎發型,臉上帶著精致的微笑,接待客人的照片,尺度差點讓初一提刀殺過去,特別是這家牛郎店,給了他一個特寫,下麵標注著一顆璀璨的新星!
璀璨你妹啊!初一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克製能力極強的人,但他依舊差點把鍵盤給摔成粉碎,他第一時間聯係了兩家店,強烈要求他們撤掉,但全部被駁回,話都是同一句,“史書小姐要求,必須掛一個月,否則就丟到公眾網去!”
初一深深悟到了一件事情,哥特蘿莉切開都是黑的這句話完全是騙人,這豈止是黑啊!都成黑洞了好嗎!一股深深的惡寒從初一背上直竄到他的腦部。
這時他的專屬賬號抖動了一下,那女仆咖啡廳的店長發來一條信息。
“最近我們會投票選出最靚麗女仆,屆時會大力在內網宣傳,你的照片也會在上麵,屆時還請多多給自己拉票點讚呦!親!”
好吧,鍵盤保不住了,已經摔在地上了,初一的腦中出現四個大字——公開處決!
這才剛到TL就這麽刺激了,以後得日子還怎麽過啊!初一無力的躺在了自己的**,他本身不是什麽勤快的人,所以整個房間裏的東西基本沒有換過,隨遇而安八成就是初一的屬性之一了吧!
就在初一腦子一團糟的時候,公寓的大門被推開了,不,準確的說是被砸開了,一位胳膊比初一大腿還要粗的白人大哥提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室友嗎?新鮮了!”初一起床拍了拍自己的臉,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臉部,讓自己的悲催表情不至於影響到室友後,便徑直打開房門出來看看。
白人名為福克薩,應該祖輩有過混血,所以他的頭發呈現黑色,他給初一的第一感覺就是兩個不,四個自己加起來都打不過人家一隻手,太壯了,電影裏的那位隊長大人都未必有他壯,兩米的個子讓他進門都得看看會不會撞到頭,福克薩的穿著很隨意,背心加牛仔褲,背心是被撐到了極限了,牛仔褲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套進去的。
初一看了看那扇可憐的門,決定暫時先無視它,笑著伸手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初一,來自華夏,你的新室友。”初一用的是英語,梵蒂岡一行,讓他重新撿起來英文,在初二的神恩,那朵蓮花以及初一對語言的感知還是過關的,加上過去也有底子,所以初一英語說的不算流利,但也勉強過關。
然而福克薩並沒有伸手的意思,而是遠遠的避開初一,保持兩人間隔在五米之外後,才鬆了口氣道:“我叫福克薩,來自荷蘭,抱歉,我的神恩覺醒了,控製不住,我怕傷到你!”說著福克薩給初一看了看自己手提箱的把手,那金屬把手已經被他捏的變形了,上麵深深的印著手指頭的形狀。
好吧,初一大概知道為什麽福克薩會直接把門砸開了,八成也是力道沒有控製住。
就在初一思考之時,福克薩從行李箱裏拿出一把肉幹,開始自顧自的吃著,一副餓急了的樣子。
“你的代價就是饑餓嗎?”初一看到這一幕,略感好奇,接著他馬上知道自己這樣問是在侵犯人家隱私,馬上又說道,“抱歉,我並沒有想探查什麽!”
福克薩搖了搖頭,不斷地往自己嘴裏塞東西,自己人站在角落,指著自己的行李箱道:“不,沒關係的,以後你也會知道,這個問題我們後麵說,那個能幫我把行李放到我的房間嗎?我怕又出現什麽不可控的事情。”
初一這才意識到,福克薩人還在門口,為了離自己遠點,他連門都不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