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消散,威壓猶存,初一也算終於看出了自己手上這東西的真正麵目,他定睛一看,當場嚇得把手上東西一丟,那是一個蛇頭,目中流血,嘴吧無聲的張開,蛇頭的末端非常的平整,應該是被什麽鋒利的武器一刀砍下來的,這顆蛇頭已經不知道存在多久了,但其上的血液依舊在往下低落,切口出鮮紅一片像是剛砍下沒多久一樣,就剛才初一觸碰到的觸感可以知道,時間在這顆蛇頭上沒有絲毫的作用。
沒等初一細看,初一腳下的紅色土球開始碎裂,碎裂的速度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快。
“我去,這石頭是靠這蛇頭撐起來的嗎?”說著,初一抄起已經不成樣的iPad和核能手電筒,背起髒兮兮的背包,隨時準備突發事件的到來,這是他唯一的財產了,他又看著即將碎裂的地麵,初一目光又看向那堆小山一樣的晶石,咬了咬牙。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說罷,他在地麵臨崩潰前又裝了滿滿一包的血色晶石,至於那明顯有問題的蛇頭初一動都懶得動,那不是他可以接觸的,他本能的感覺如果自己不自量力再去拿那顆蛇頭,這顆蛇頭就會告訴他什麽叫做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腳下石頭的碎裂其實對初一的影響並不大,無底崖的降落雖然快,但卻是勻速的,這初一一開始就知道,而之所以這麽急急忙忙的,也是因為怕腳下這東西碎了會出現什麽幺蛾子!
而事實證明初一的想法很正確!隨著腳下的土地碎開,初一終於看清楚裏麵是什麽了,隻見那顆之前怎麽也撬不開的土球一下子裂開,漏出了內部像化石一樣的結構,不同的是,這是一塊血肉,就形狀來看,初一之前拿出來的是蛇頭,而土球內部還有蛇身!然蛇頭至少還有個原樣,蛇身卻是真的沒法看,血肉模糊,處處都是傷痕,這些傷痕來自於不同的武器,而那些血正是從這些傷痕中流出來的。
隨著石球的土崩瓦解,一股滔天的怨念散發出來,初一首當其衝的受到了影響,怨念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侵占了初一的身體,進而開始準備汙染初一的靈魂,池塘之上,蓮花台中初一初二初三三大人格看向蓮花之外,那裏有一條巨蛇盤踞在池塘之外,其身軀之大,直接繞池塘纏繞了三四圈。
“叛徒……背棄!”
這是這條蛇傳達出來的意思,蓮花台上,初一發現自己竟然不認識這條蛇,不是他炫耀自己多麽知識淵博,而是他感覺如此強大的存在,在曆史上竟然沒有任何的記載,這條蛇是妥妥的神,一條接受過諸多信仰的神蛇,然而初一卻不認識它。
“難道是那種久遠到無法追溯源頭的那種神?圖騰時期的還是馮他們口中上個紀元遺留下來的神?”
怨念非靈魂,並沒有那麽多的思考,它有的隻是本能,發泄的本能!從某種意義上說,它比有意識的都要可怕,它存在的意義就是殺戮,不斷地殺戮,直到自己怨念耗盡!
靈魂之中,這條蛇妄圖一口將整個池塘吞噬掉,但沒等它下口,蓮花散發出淡雅的光芒,竟然將即將到來的血盆大口給彈開了。
“幹得好,初二!”初三一把摟住初二的脖子,興奮的說道。
就在剛才,初二說了一句,“這是我家,我來擋住他!”在這之後,初二直接跑到蓮花台中央,雙手做撐天之狀。
這條蛇看到自己的攻擊被擋下來了,脾氣越發暴躁,整條蛇身突然躍起,向蓮花台撲來,龐大的蛇口直接占據了初一他們所有的視野。
“初二,快!再擋住它!”初三緊張的說道。
初二瞥了一眼初三,口氣不善的說道:“你難道沒感覺我們的精神力快枯竭了嗎?”
“額……”初三愣了一下,簡單的感應了一下,弱弱的問道,“那個,剛才那一下,你把精神力抽幹了?”
“不算幹,不會成植物人的。”初二蓮花台的神恩代價是精神力,剛才為了擋住那一擊,初二啟動了蓮花台防禦住了靈魂,當然作為代價,身體的精神力也被抽到了警戒線。
“那現在怎麽辦?”初三指著即將撲過來的血盆大口,苦澀的問道。
初一初二都不說話了,初二是沒辦法了,至於初一則是把目光看向了池塘底部,自己身上的秘密很多,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秘密,這其中這口池塘可能就是他秘密的根源所在了,但這到底是什麽,初一自己都不知道,他問過天空之主,但天空之主也是搖頭,說它可能是諸神墓穴,也可能亂葬崗!
初一之所以會注視著這裏,自然不是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這沒有任何可靠性的枯骨之中,而是就在剛才,一股充沛的殺戮氣息從其中一副枯骨中迸發出來,但很快被冥冥中的一股力量壓了回去,這股力量同樣尖銳,但卻沒有對初一他們造成絲毫的危害,正是這股力量讓初一有了一種自己可能並不用擔心頭上即將咬下來的蛇頭的感覺。
事實正是如此,蛇頭尚未觸及到蓮花台時,便突然崩潰開來,之前席卷初一全身的怨念也如退潮一般,迅速消散,初一重新掌控身體。
當初一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正被那條血蛇卷住身體,血蛇的尾巴正好抵住初一的額頭,可以看到血蛇的尾部一片漆黑,時不時有一個漆黑的蛇頭想要掙脫出來撲向初一。
除了血蛇,周圍還有許多其他的蛇,這些蛇形態各異,但毫無疑問的是都是初一惹不起的存在,初一如果沒有感覺錯,這些蛇輕輕一尾巴他就可以去閻王那裏報道了。
這些神蛇最前方的是羽蛇神,它如一把利劍刺破前方的罡風,初一甚至看到幾條鏈一樣的東西被羽蛇神的翅膀給硬生生的切斷了,每有一根鏈子切斷,他們的速度便會提一分,初一看著好奇,想用手去摸經過自己身邊被切斷的鏈子,結果被血蛇一用力,手硬是沒有伸出去。
“那是法則鏈,分割無底崖的那個神的傑作,你想死直說!”
這句話不是血蛇說的,而是跟在血蛇生後,一條漆黑如墨的細蛇說出來的,當然蛇不會人語,即使會,語種問題也需要克服,他的意思是直接傳遞到初一腦中的,翻譯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