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這輩子第一次住在如此豪華的酒店,盡管史書不僅一次的告訴他,他們處於軟禁狀態,但這絲毫不影響初一的情緒,以至於史書被帶動的也開始享受起來,按理說,她是不缺錢的人,但不缺錢不意味富有,況且還是羅馬真正的五星級酒店,在全球都是有名的。
在得知贏淼也被放在這裏,史書特地找他借了一套清除針孔攝像頭的裝備,順道把嚕嚕哈也借了過去,花了一個下午時間排查掉了所有可疑的電子設備。
史書作為一個在外國長大的孩子,絲毫不在意在外人麵前展現自己的身段,於是乎,在把初一綁在下水樓梯位置後,史書便盡情的在水裏遊泳,直到遊累了,躺在水**休息。
為什麽要綁初一?自然不是怕初一會怎麽樣,按照史書的原話是,論體術,十個初一都不夠她打的,事實上,她綁初一的原因是,在史書換好泳衣後,初一不經大腦的說了一句,“果然,哥特下麵都有著蘿莉的身材。”這句話好死不死的被史書聽到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聽著,鑒於你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我簡單的給你普及一些我們的常識!別到時候一問三不知的丟人!”
“切,要不是初二,我才懶得和你們扯上關係!”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女王你繼續!”初一對史書的畏懼來源自那層出不窮的針,每當初一感覺她拿不出針的時候,史書都會掏出一根嚇唬他。
“嗬,我想想說些什麽,嗯,就神恩吧,我想你也知道了,神恩以威脅程度分類,分為S,A,B,C,D四類,D類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能力,比如指甲可以變尖,但硬度沒變,音樂天賦,物理天賦什麽的出奇的強,但其他領域一塌糊塗之類的,這類人很可悲,付出了代價,卻一直沒有回報,除了少數發現的,其他的一輩子就碌碌無為了。”
“怎麽會碌碌無為呢?不是有領域強的嗎?”
“你見過農婦去研究物理的嗎?你見過被人說是低能兒的人,他有著過人的音樂天賦嗎?神給你什麽,你就得付出代價!沒有什麽好討價還價的!”說到這裏,初一明顯的看到史書的表情有些猙獰。
“C類的界定是後勤,幾乎整個C類都是後勤,探測,治療,運輸,開鎖什麽的,都界定在C類之中,B類和A類是戰鬥類,強弱界定在於破壞力,B類多類似於體術強化的,少部分涉及法術,比如說那個菊下,他便是B類力量提升,A類的界定是具有改變戰局能力,比如說贏淼的君威還有我的短預言。”
“什麽是短預言。”
“什麽是短預言?”
前者是史書說的,後者是是初一的說的,兩個人幾乎同步,不,準確的說,史書比初一略快。
“懂了?”
“懂了。”
“那我們繼續,最後是S係,這個基本見不到,有的人說隻有神可以發動,事實是,人可以被賦予,但在覺醒的一刻,就是死亡的時候,因為暴動的神恩是敵我不分的,一言蔽之,這類人基本是不穩定人形核彈。”
“那不是宗教搞幾個,就無敵了嗎?那些恐怖組織不早就稱霸世界了!”
“嗬嗬,太天真了,這類人神自己都怕,覺醒這種東西,人不能控製,神隻能宏觀控製,一旦出現意外就,轟!”
“但也不能排除吧!”
“對,不能排除,TL裏麵有記載,有個主教在封印印度猴神的時候,被它的一個信徒用這個炸成了碎片!”
聽到這裏,初一還怎麽聽不出來,這是一個高危職業,動不動就死人的。
史書並不考慮初一怎麽想的,繼續自顧自的講道,“每個神係的神恩各有不同,以後到了TL會有人專門給你培訓這方麵知識的,即時即用,我說一下上帝神係,上帝神係是目前已知的最具有秩序的神係,其神恩也是如此,神座四大六翼天使的神恩便是準S係,這是目前東正,也就是未來整個基督教的最終兵器,餘下的天使兵團神恩各自分工極為明確,智天使神恩為守護,座天使信息收集,主天使為管理,力天使執掌神罰,能天使外圍守護,權天使,大天使,天使為基本戰力,我們在機場看到的四位修士應該就是能天使神恩,目前已知的教皇是主天使神恩。”
“我們應該不會遇到真正的天使吧!”初一感覺自己說話都在顫抖,和非自然力量抗衡,感覺和雷雨天放風箏一樣作死,神恩什麽的至少還是人的範圍,真的天使那就不清楚了。
“嗬嗬,天使兵團和神一道沉睡覺,不過應該也蘇醒了幾位,放心,現在的年代和過去不同了,過去一個大天使可以屠一座城,一個天使能和人類中最強者打鬥。而現在,熱武器本就武裝了人類,加之他國神恩者的亂入,天使的戰力受到的平衡。”史書的話雖然聽的漫不經心的,但初一仍舊聽出了濃濃的忌憚。
“也就是說,我們對麵不僅有神恩者,還有幾個蘇醒的天使,我們還是回去吧,一不小心,命都沒了!”初一果斷認慫,雖然他知道,這話根本沒什麽軟用。
沒等史書反駁,一個聲音從泳池大門口傳來,“戰爭還沒打,怎麽知道會輸,況且,天堂的並非沒有敵人,曆代三位一體神沉睡的誘因,功勞都不是人類,而是地獄!”
來的人是贏淼,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進門的,不過看他手上一堆磁卡,應該來路不太正。
“你這個堂堂的嬴家繼承人聽牆角聽上癮了是吧!”史書的口氣有些不悅。
“你怎麽把他帶過來了?我不是警告過你,在沒有把他送到TL之前,他暫時由我負責!”贏淼完全沒把史書的嘲諷當回事,直接質問史書不講規矩……
“哦?負責到了這裏?菊下差點把他做成人彘,這就是你負責的態度?”史書一邊漫不經心的喝著飲料,一邊質問道,雖然完全沒有質問的口氣。
“額,這是因為……嘖,算了,是我疏忽,但也不應該把他帶到這裏吧!”嬴淼也知道自己理虧在先,說話也沒有之前那麽硬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