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劍拔弩張的兩個人瞬間停了下來,一個認真的舉著傘,一個繼續死死的盯著信封,初一算是知道了,和著這兩個都在指望著他了。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這屬於知識盲區,如果是專職上帝神係的,應該還有可能知道,而眼前這兩個屬於臨時接到報告,就火急火燎趕過來的,一點準備都沒有,又何況是這種比較偏的初級惡魔召喚儀式。

初一其實也沒什麽頭緒,他仔細打量過這封信,也完全沒給咒語什麽的提示,由此可見,對方也沒想到這方麵,又或者說,對方故意的。不過,初一覺得的前者可能性大一點,畢竟既然冒著這麽大風險把信封塞到贏淼手上,那麽那些為難人的考驗自然是能省則省了。

而初一之所以把這事攬下來,是因為不知道為什麽,他腦子裏過去那些中二動漫的台詞莫名的清晰。

“承載著朝露的蜘蛛絲,掩藏真實麵貌的麵紗!”(黑執事)

“……沒反應!”

“hoheotararuna ronderotareru!”(羅馬翻譯,原版)

法陣微微的浮現出一絲黑光,但馬上便暗淡下去。

史書和嬴淼都用著異樣的眼光看了一眼初一,讓初一動手完全處於無奈,沒想到真有希望!為此,史書很專業的說了一句,“召喚物的等級過高,簡化的惡魔儀式無法接受。”

初一也是爆汗,“額,我再試試,爆裂吧現實,粉碎吧精神,放逐這個世界,遵從血之盟約,吾在此召喚汝,吾之惡魔!”

同樣,黑光浮現,但卻沒什麽東西。

“宣告,汝之身在吾之下,吾之命運在汝劍上。如果遵從撒旦的歸宿,遵從這意誌、這道理的話就回應吾吧。”

黑光都沒有。

……

“好了好了,我放棄了,太羞恥了,我的老臉啊!”初一為了自己最後一絲不存在的臉麵選擇了放棄。

而此時,無論是史書還是贏淼,都已經把初一當做希望了,怎麽可能會放棄,當然了,他們那種發現新大陸的神情無情的鞭撻著初一的脆弱的心靈。

“你們就不能打電話回TL問問啊!”

“這棟大樓的通訊是被監聽的,說了很多遍了,我們其實是被軟禁。”史書無情的打擊道,“你還記得什麽,趕緊的,都已經羞恥那麽久了,還怕什麽。”

A few moments later。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丟人了,我的老臉,再說下去,我就要變得奇怪了!”盡管試了很多,最成功的一次是惡魔的翅膀都已經漏出來了,結果被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別說話,趕快給我想,我手都酸了!總結一下,台詞不能出現撒旦,那級別太高,要求不能太高,滅世什麽的就算了,基本沒什麽用,多用你自己的名義,額,最好把祭品說進去。”史書已經換了兩次手了,中間初一能把所有中二的台詞說了一個遍,自己現編都編了幾個,初一已經感覺自己有種屬性在覺醒。

“惡魔啊,我有事想請你幫忙,這條魚當作見麵禮,事成之後,我在給加條魚,你想想啊!邊上就是梵蒂岡,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被召喚出來,等你回去了,多有麵子,什麽男惡魔,女惡魔不都往上倒貼,你再想想啊!你是幫上位惡魔傳話的,辦得好,人家一高興,給你升級,加薪,當上CEO贏取白富美,走上惡魔巔峰!是不是啊,激不激動啊,激動你就出來!”嗯,嘈點太多,顯然,初一破罐子破摔了,史書已經準備再把初一綁回遊泳池了,贏淼已經想著如何出去一趟,和TL取得聯係。

然而,隨著一聲聲如同沼澤地裏氣泡破裂的聲音,一雙翅膀再度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接著便是整個身體浮出,中間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掙紮。

“這是位有追求的惡魔!”此時此刻,無論是初一,還是史書,贏淼內心隻有兩個字可以形容,“臥槽!”

作為低級惡魔,這位準確的反應了惡魔這一物種實在的特點,簡單來說,這隻惡魔組合元件就是翅膀加個頭,頭的眼睛很小,臉上有幾乎七成被一張嘴給占據了,簡單粗暴的告訴三人,他的確是來傳話的。

“先生們,女士們,我這裏代表墮天使長路西法大人給各位傳話,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三人對視了一會兒,由贏淼點頭同意開始。

小惡魔的眼睛泛出紅光,接著一個成熟男性的聲音傳了出來,“我是墮天使長路西法,長話短說,我想與你們做個交易,聖父即將醒來,而你們卻不想走過去的那些人的路,這很好,我以我路西法的神恩和世界樹種子為籌碼,換你們全力配合撒旦教行動。作為誠意,6天後聖父蘇醒,7天之後的月圓之夜,我會降臨,我好看你們這一代的人類,別讓我失望。”

路西法的聲音漸漸消失,小惡魔卻遲遲沒有離開,初一扭頭又從魚缸裏拿了條魚按在信封上,還不忘扭頭對贏淼說道:“記在你的賬上,我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