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先生,你可能是在考慮,不接受我們的錄用,這裏播放你父母的原錄音。”馮說罷,一個知性女性的聲音從電視機裏傳來,“教授,我和我丈夫的兒子就拜托你們了,他的神恩,嗬,會很有意思,代價可不小,如果他不肯去,就告訴他,如果沒有相應的知識和能力,即使神恩覺醒的時候運氣好沒死,以後也會一個不小心死在**。”

初一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堵的慌,那聲音應該就是母親了,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初一已經差不多忘了這個聲音,但當再次響起時,初一依舊認了出來,與此同時,我也記起來,為什麽聽到史書的手機鈴聲會感到熟悉了,那也是他母親的聲音,問題是,為什麽自己這個兒子那麽容易就會掛,你們一點也不著急啊!這妥妥的不是親生的節奏啊!初一感覺今天把這輩子的槽都給吐完了。

好在沒有太多時間給初一絕望,贏淼便問道:“馮,你現在可以給我們多少幫助?”

“羅馬通訊已經被梵蒂岡掌握,我能保證你們的通話安全,梵蒂岡的地形圖已經上傳你們的手機,但經過電腦計算,裏麵有幾條暗道的可能,所有可能也上傳了,至於初一的路,目前還沒有具體表現,等待時間的到達,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對著手機說就行。祝你們工作順利。”說罷,電視黑了。

“你們確定它不會發展成天網,又或者是別的什麽嗎?”沉默了良久,初一憋出了這麽一句爛話。

“這個是研究員的事兒,不歸我們管,不過,如果可以,救世主等級應該也是全知全能的程度。”贏淼無所謂的說道。

“教皇陛下,這次典禮你準備親自主持嗎?”一位身著白色教服的中年人欠身現在一個身著,額,睡衣的老人身邊,白色長袖睡衣下,老人顯得慈祥,而又有趣。

教皇顯得行將就木,牙齒都沒剩下幾個,說話都漏風,但無論是誰,都不會輕視,無論他地位多高,金錢多少!

“我會去人前,神的子民需要安撫。”教皇顫顫巍巍的說道。

“陛下,您是神的代言人,您不去主祭壇,當神降臨,我們該如何是好?”

教皇搖了搖頭,說道:“既然神降臨了,代言人也就不需要了。”

當教皇說出這句話時,一道光從教皇胸口的十字架上射了出來,一個如同繭一樣的白色光球出現在兩人麵前。

教皇與白衣中年人同時作出禮拜動作,不同的是,禮拜結束後,白衣中年人跪了下來,臉四十五度朝向地板,而教皇隻是微微欠了欠身體。

光繭慢慢露出形狀,是三雙翅膀,相互疊加,外表的羽毛柔亮,沒有一絲瑕疵,翅膀慢慢舒展,一個短發,身著中世紀盔甲的六翼熾天使出現在兩人麵前,他的麵容英俊的過分,右邊佩戴著代表懲戒的利劍,左邊掛著代表公平的天平。

“貴安,米迦勒天使長。”這句話自然是教皇說的,作為人間神的代言人,他有著和四大熾天使長平起平坐的地位。

米迦勒神情有點恍惚,顯然還沒恢複過來,用人的角度來講,還沒睡醒。

“你是烏托的後人?”久久,米迦勒疑惑的問道。

“如果您說的是上一位見過您的那位話,正是祖父。”教皇謙遜的說道。

“地獄的動向怎麽樣?”雖然睡醒沒錯,但對神即將蘇醒這事,他比誰都清楚,這也是他提前醒來,保護儀式的原因。

“地獄暫時沒動向,不過,人間已經蠢蠢欲動了。”這句話不是教皇說的,而是那位白衣中年人,雖然他依舊跪著,但在教皇的允許下,他有了發言說話的能力。

“地獄沒動靜?我看看,”說罷,米迦勒的眼神變得空洞,持續了差不多一刻鍾,米迦勒的眼神再度煥發神采,他搖了搖頭,說道:“地獄已經準備完成了,他與人間的勢力已經開始交易,梵蒂岡外,羅馬城,四處可以嗅到隱晦的惡魔的氣息。”

中年人有點慌了,這事由他負責,現在突然告訴他,地獄不是沒來,而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把所有該做的都做完了,此時此刻,他腦子有點不夠。

教皇的眼神有些深邃,教皇不是世襲製的,然而他的家族可以以世襲的姿態占據教皇的位置,這並不是任何人的憐憫與偶然,而是那無處不在掌控大局的能力。

“朱特,通知審判院,帶上聖甲蟲入駐羅馬,讓苦修提前發動聖護陣,並使用聖釘作為陣眼,範圍提升至梵蒂岡在百裏,通知全教,滿月孩子允許帶來梵蒂岡接受洗禮,他會得到至少主教的祝福,戰天使神恩者隨時準備降臨,並分配到諸位苦修身邊,通知羅斯苦修,和我一起前往中央安置皇冠!”老人的聲音依舊顫抖,但每個命令都吐字清楚,擲地有聲,他那渾濁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清明,還有與他氣質格格不入的狠辣!

白袍中年人自然就是朱特,他記下了教皇的每一個命令,雖然這些讓他有些不可思議,就以往來說,天主,東正,新三教中隻有出了可能磨滅自身存在的危機時才會出動三把聖器,其中新教還得視情況而定,而現在,教皇直接推出三大聖器,可見米迦勒帶來的信息給了教皇莫大的危機。

教皇的命令可不同於官場,在以主天使為核心,座天使為輔助的特殊的神恩體係下,教皇的命令在第一時間就開始實行了,遠在羅馬城的史書有最明顯的感受,此時她的傘已經打不開了,不是封印了,而是被外界的神聖物質壓製住了。

而在羅馬城底下,一股股黑氣在慘叫,泥土雖然讓這些見不得光的存在有了一定的抵禦,但在真實的神性物質下依舊太過單薄了,由苦修主持的大陣已經啟動,由聖器聖釘為核心的陣法破壞力已經可以說即使是無神論者都感覺到了不適,更何況於異教徒呢?

“絕對領域已經開啟了?!”贏淼的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不可置信。

“不管來沒開始,現在,除了上帝體係的神恩,其他的都遭到了削弱,我的預言代價翻倍,你呢?”史書看向贏淼,她說這番話的目的隻有一個,獻出結盟誠意,說出自己的短板。

贏淼皺了皺眉,他感受了一下,然後說道:“君威範圍壓縮,目前隻能最大維持到50米。”

初一感覺自己應該說些什麽,“那個,我感覺還不錯,渾身輕鬆,甚至有點想跳舞。”

初一說完後,心滿意足的收到了兩雙白眼後,繼續著他們合作的事宜。

意大利北部的小鎮,從外觀來看,這裏荒蕪一片,時不時聽見幾隻烏鴉在空中嘶喊,而在這個荒廢小鎮的中央,是這座鎮的唯一廣場,這裏四季幾乎都是冬天,大雪是這裏最普遍的天氣。

小鎮的中央,一個半邊身體都布滿恐怖的紋身的男人站立在那裏,他渾身上下大概也就隻有那條長的牛仔褲了,而他的身後,則是密密麻麻身穿黑色鬥篷的人,他們跪在地上,等待著眼前的男人給出指示。

“三大聖器已經動了,老狐狸留了一手聖十字架還沒有動用,不過,他也沒機會了,偉大的路西法大人已經把至關重要的道具交給了我們,今天,明天,以後,撒旦與我們同在!”紋身男張開雙臂,大吼著,也不知是對身後的教徒,還是那不知存在哪個維度的地獄。

“今天,明天,以後。撒旦與我們同在!”他的身後,教徒悶齊聲吼道,不知是否是錯覺,紋身男的麵前刮起了一陣大風,風卷起的沙灰隱約勾勒出一扇門的形狀。等待是無奈的浪費,計劃永遠在等待中產生變化,這一點,初一知道,史書,贏淼知道,坐在地獄看戲的路西法也知道,但他們都不得不等,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檢查自己的布置,時刻盯著各自的情報渠道,額,當然沒有這些的初一表示沒關係,他自然不會傻傻的準備去當祭品,而他現在真的算是無所事事了,他幹脆用史書的名義借來一堆書,當然出於對這次任務的尊重,他沒有借那些什麽嬰幼兒養成之類的書,而是一些宗教和關於天堂地獄的那些野史,實話實說,由於坐落於梵蒂岡身邊,這裏關於這方麵的書十分暢銷,初一甚至找到幾本自己隻聞其名,未見其形的書,這讓他開心的像幾歲大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