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史書的意識蘇醒的話,那明日香少不得要挨一巴掌,和藝術之神討論狹義與廣義藝術,你怕不是腦子有坑吧!還有,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和一位神說話的,死字怎麽寫還記得嗎?
在一段漫長的沉默之後,明日香周圍的蝴蝶重新動了起來,不過卻不是去攻擊明日香,而是開始在明日香的前方開始飛速旋轉起來,最終明日香的麵前出現了一條龐大的由蝴蝶構造的美麗項鏈,蝴蝶隻是材料,這項鏈的設計卻是明日香前所未見的,她第一眼看到就愛上了這條項鏈,雖然說沒有哪個女孩會不喜歡漂亮的首飾,但這條卻是真正闡述了美的真諦。
“凡人,你很幸運,這是我的新作,說出一個你認為的缺點,一個修改的地方和一個可以讓它升華的地方!基於你的答案,偉大的赫菲斯托斯會告訴你,你是生,還是死,又或者成為我火爐裏一具用於血祭的屍體!”
可以知道,在說到新作的時候,周圍有數道神識壓了過來,這些無論是主神還是從神都想一睹鍛造之神的作品,可見他作品的魅力,這一點倒是與他的妻子阿芙洛狄忒有些類似!赫菲斯托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充滿了對自己作品的自豪,以及對明日香剛才口出狂言的戲謔,雖然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惡意,但實際上他對人類還是比較友好的,畢竟他算是在人間長大的,因為不同於史書那充滿危機的考驗,赫菲斯托斯的考驗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危險,甚至赫菲斯托斯已經打算就讓明日香一直待在這裏,至於明日香破題,在他看來是不可能,作為鍛造與藝術之神,他對自己滿意的作品別說人類了,就連他自己要修改都是極難的。
史書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此時她身處在一棟隻有幾平米監獄之中,這次它倒是什麽記憶都沒有被蒙蔽,反而被告知了很多事情。
她所在的房間是死刑犯的臨時收容所,待會就會有人來接她,並把她送到死刑台上絞絲!
“八分鍾之內逃出去!”這和個念頭在史書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烙印在她的腦中。
“逃,逃什麽?逃出監獄,又或者逃出幻境!”史書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想著越獄,而是開始解讀起阿芙洛狄忒話中的意思,畢竟如果理解錯了,那全盤都錯了。
但時間已經容不得她多想了,門被打開,兩位孔武有力的男人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的就準備給史書套上黑色的手銬,這史書怎麽會肯,短預言簡單的預測了一下他們的動作之後,史書便行雲流水的把他們放倒了,中途甚至沒有留一絲的汗水。
“看樣子是古希臘時代的監獄啊!”史書看了看這些人的衣服後,便立刻確定了時間,不過現在不允許她做過多的了解,八分鍾已經過去兩分鍾,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與時間賽跑。
簡單的通過短預言確定了最佳的逃跑路線之後,史書便一邊跑,一邊去思考破題的對策,逃出這種到處是破綻的監獄對史書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但如果真的如想象中那麽簡單,史書必然會喪命在外麵無盡的蝴蝶之中,想到這裏,史書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但通過短預言卻什麽也看不到,顯然這被神規避了!
“所以說,我還是要想辦法破解幻境才行,一般來說,幻境是讓人沉迷在其中,找到其中的破綻幻境自然不攻自破,但這裏別說讓我沉迷了,我一分鍾都不想待在這裏!”史書對於破題產生了一絲迷茫,盡管她的腳下的步伐不變,但時間的不斷流失卻讓她越來越煩躁,甚至因此她中途還殺了一個幻境中的一位獄警,以已驗證自己殺人會不會破題,不過顯然想多了。
時間隻剩下三分鍾不到,史書自己卻已經快要衝出監獄了,雖然因為短預言的緣故,她並沒有過多的耽擱,遇見的阻礙也是最少的,但到了門口,她還是被堵住了,死刑犯逃跑,這在任何時代都是一種極為嚴重的犯法!
“瀆神者,放棄抵抗!諸神注視之下,你是逃不掉的!”
史書連說廢話的時間都沒有,別看他們人多,史書可一點都不怕他們,但問題是現在她很缺時間,史書根本沒有功夫與這些古希臘人多廢話,她很迅速的抽出中途搶過來的一根訓犯人用的鞭子,通過短預言,預測接下來的攻擊,史書僅僅用了一分鍾便製服了所有人!因為時間的催促,她現在脾氣越來越暴躁了,下殺手更是像吃飯喝水一樣的輕鬆寫意!
當史書滿身是血的跨出監獄的時候,時間隻剩下最後一分鍾,她的思路卻是一片混亂,她少數的妄想,也就是踏出監獄可以聽到美神告訴她過關的消息,但如今聲音遲遲沒來,史書自然知道她絕對不能指望這個了。
“幻境,破解幻境,等等,既然是幻境,那麽說明裏麵的東西……”史書的眼中瞬間漏出明悟,結合之前的靈感,她終於知道了阿芙洛狄忒的手段了,也知道自己被這幻境帶到坑裏去了,自己所一直避免的東西就是破題的方式!如果一開始她按照那兩個獄警要求出去,並且被處決,她將很容易的從幻境中脫離出來,畢竟真正的死法有且隻有被那些蝴蝶切死,至於什麽幻境死亡,讓身體認為自己死亡,這種說法有,但不適用於現在,更不適用於史書,短預言可以完美規避掉這種可能。
“既然想通了,那就好辦了!可惜死的不是很美,不知道那位主滿不滿意!”史書看了看時間,已經隻剩下30秒不到了,史書直接一頭撞向邊上的牆壁,其力道之狠根本沒有留一絲的餘地。
史書在碰到牆壁的瞬間,周圍一切如同鏡子一般破碎,幻境告破,這時候史書才感覺到來自身體各處的疼痛,由於時間拖的太久了,作戰服已經不能保護她了,她身上多處出現如刀片切割的痕跡,原本那件可以裹住全部身體的作戰服也僅僅隻能讓她不至於**太多肌膚,遠處明日香的身影被蝴蝶擋住,看不清楚,但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危險。
史書周圍的蝴蝶已經停止了攻擊,取而代之的是組成一條鋪在史書的腳下路,路通向邊上的壁壘,在盡頭史書可以看到一座浩大的宮殿,這座宮殿她在奧林匹斯山腳那裏看到過,不過相比於奧林匹斯山腳的那棟類似的建築,這棟無論是氣派上,還是那種神秘感的營造上麵都強了不止一分,最主要的是,這棟建築本身有著極強的古惑力,史書在看了沒多久便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準備侍奉這位尚未謀麵的美神,不是因為信仰,不是因為奧林匹斯,而是單純的因為她是阿芙洛狄忒!
最後看了一眼明日香,史書也隻能心底裏為她祈福了,她不能離開這條路,離開就意味著史書無視了神的恩賜,這是一種褻瀆,她會直接被所有蝴蝶切死,一秒鍾都堅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