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款款走向史書,她的眼中帶著善意,還有一種史書說不出來的情感,這讓史書心裏莫名的慌張起來,她有些想退後,但她身上這身華服根本沒有退後的功能,她的身後被長長的拖地裙所覆蓋,盡管美觀卻非常的限製行動,史書如果要轉向需要繞一個圈才行,但現在顯然不允許她這麽做。
“主世界對我的評價並不好吧!”阿芙洛狄忒走到史書的麵前,用帶有白色絲質手套的手輕輕的放在史書的臉上,盡管隔著一層手套,但史書依舊感覺到這隻手非常的溫柔,她身上原本因為緊張產生的細汗瞬間就被蒸發了,並且沒有毀壞她的妝容,“不必緊張,我對你從來都是善意的,過去是,現在也是!放輕鬆回答問題就行。”
阿芙洛狄忒的聲音非常的柔和,宛如戀人之間的談話一般。
“其實還好,相比於其他主神,您的知名度不是一般的高,雖然美神大人在主世界口碑褒貶不一,但絕對讚美多!”這一點史書並沒有因為要討好阿芙洛狄忒而去說謊,事實其實就是如此,雖然一些喜歡看神史的人大多都會暗自詆毀阿芙洛狄忒為神(女支),但因為文藝複興時期諸多作品問世,作為美的代表,阿芙洛狄忒被藝術家們重新進行了定位,加之現在諸多影視作品的襯托,如今不懂希臘神話具體內容的人都知道阿芙洛狄忒這麽一位美神,而且她在古羅馬時期的化身維納斯更是被藝術家們推崇備至,也就是說,在人間,你可以不知道十二位主神,甚至不知道宙斯,但說美神就會想到維納斯,想到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掩嘴輕笑,以她數萬年的眼光怎麽會看不出史書的話是發自內心的呢?
“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主世界的事情我會幫忙,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情!”笑完後,阿芙洛狄忒便重新轉頭回到自己原來做的位置,她翹著二郎腿笑著直奔主題說道,她的動作十分的感性,盡管阿芙洛狄忒已經收起了她所有的能力,宛如一個普通人一般,但她本身的美貌與身材還有氣質在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裏全部展露了出來,這讓史書身為一個性取向正常的女孩子竟然也看癡了,一時間竟然忘了回答阿芙洛狄忒的話語。
“啊?哦,那個,什麽事情……等等,您知道我的來意?”當史書緩過神來的時候這才記得剛才阿芙洛狄忒透露了什麽消息,一下子連在語言都不知道怎麽組織了。
“這個很好猜的!”阿芙洛狄忒笑著繼續道,“神王大人早就已經通知了我等他的目的,隻是由於地點是主世界,我們並不是太過在意而已,如今看到你們不惜走那條荒廢的路來這裏,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還能是什麽呢?”
史書大概猜到了阿芙洛狄忒第一個問題的作用了,如果剛才她的答案是那種讓阿芙洛狄忒難堪的的,又或者史書的答案心口不一的話,那阿芙洛狄忒絕對不會應承的那麽爽快,甚至不介意落井下石!想到這裏,史書突然覺得一切原來是那麽的刺激,僅僅一段對話,就差點影響一位可能左右人間的神!
“好了,答應我的條件嗎?你現在應該叫史書吧!這名字可不怎麽好聽。”阿芙洛狄忒一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貌似沒有什麽選擇的餘地我的神!”史書雙手拉動兩邊的裙擺做出古希臘貴族特有的認同動作,這個禮儀十分的標準,膝蓋彎曲的角度都是固定的,古希臘時期,這是女性貴族最大的禮節了。
“很好!”阿芙洛狄忒猛地站了起來,她再次快步走到史書的麵前,語氣中帶著欣喜的繼續道,“美亞寶.阿琪特靈,不枉費把你送出這片世界去輪回,為了偷偷打破神係之間的隔閡,我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不過看到你如今的天賦,我可以肯定我這條路走動通……”
史書被阿芙洛狄忒如同狂轟亂炸的話語說的有些頭疼,但有一點她聽出了一點苗頭,現在必須尋求證實。
“大人,我在主世界便感覺自己與您有聯係,甚至於曾經在一處古希臘遺跡中,我與近百人的探險隊被困,當我出來的時候才知道除我以外其他人都死在裏麵,而我之所以可以出去完全是因為無意中得到了您的引路粉,以後的種種我發現都與您無法脫離關係,我的導師也說我與您有緣,這一切都是您安排的嗎?”這個問題是史書之所以在那條通道中挑選阿芙洛狄忒的原因,她想弄清楚她與阿芙洛狄忒的關係,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阿芙洛狄忒的提線木偶!
“你很焦慮對嗎?”阿芙洛狄忒沒有直接回答史書的話,而是帶著笑意反問起來。
“說實話是的,我的導師曾告訴過我一個理論,一個人的一舉一動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人自願去做,另一種是有人讓她自願去做!”史書話的意思可以理解為,如果她麵前有一塊餅幹與一顆糖她隻能選一樣,然後她選擇了糖果,那麽問題來了,這顆糖果是她自己去選擇的還是有阿芙洛狄忒暗中操作,讓史書本能的,或者潛意識的去選擇糖果的呢?前者是自願,後者是木偶,所以很長時間史書都在鑽研哲學,想從哲學方麵解釋自己與阿芙洛狄忒的聯係,然而哲學雖然天馬行空,但依附於科學,很少去涉及神學,這使得史書那哪怕跑了全世界各大知名圖書館都沒有太大的收獲。
“唔~我會選擇前者!”阿芙洛狄忒笑著說道,雖然隻是簡短的幾個字,但對史書來說卻像是放下了一套千斤手銬一樣的輕鬆,她自然不會認為阿芙洛狄忒在騙她,一方麵沒有意義,而另一方麵則是在剛才,阿芙洛狄忒放開了限製,讓史書可以觀測到所有的未來,可以看到在所有的未來答案中,阿芙洛狄忒的永遠是這句話!
史書再次提裙半蹲,頭深深的低下,話語中竟然帶著一絲絲梗咽的說,“謝謝!那麽大人,您的要求是什麽呢?”
“與你類似,一套枷鎖,一套奧林匹斯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