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沒有任何猶豫,再度走向另一個陰影角落,果然,這裏初一看到了許多衣服,這些衣服都已經十分破舊了,許多衣服上麵甚至都已經破破爛爛的沒法看了,穿和沒穿沒什麽區別了,初一毫不猶豫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包括那條四角褲,因為初一在地上看到了類似的東西!

洗澡的浴池很小,隻能容納一個人,裏麵的水是流動的,這也讓初一免受了洗別人用過的洗澡水這種事情,初一先是在邊上膜拜了一番,好好感謝了一下神恩,這才徑直接躍入水中,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那股死亡的威脅感還沒有解除,他絕對不能犯任何錯誤。

水麵剛好到他的脖子,本來初一還想借洗澡的時間拖延一下,但想來不可能了,早該想到了,教會的水怎麽會是普普通通的水,當初一沉入其中的時候,他感覺一股能量由外而內的對他進行著清洗,他的長久以來一直保持的緊繃的精神也在這股能量下莫名的鬆弛下來,剛才重重下跪導致的傷痛也在聖水的衝刷下,疼痛得到了緩解。

初一把頭也放入水中,既然要洗,那就洗全,這是個很好的機會,壓抑神經繃的太長時間會出事的,像現在渾身輕鬆,後麵的路才能更好的發揮,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初一沒準找個瓶子帶一瓶回去了。

洗澡的時間不能太久,畢竟作為一個狂信徒,滿腦子都是見神這事,泡久了,並不科學,對李尋來說,快樂總是那麽的短暫,接下來,又是生死時刻了。

修士服初一穿的很慢,甚至比他洗澡的時間還長,一部分原因自然是為了拖延時間,給史書和嬴淼他們時間,也是給自己思考接下來該怎麽做時間,還有一部分自然是儀容需要,試問馬上見自己的主了,穿的隨意怎麽好意思見,好歹都是致力於成為神所鍾愛的人,是個人都知道第一映像很重要!

初一的用自己的餘光看向前往那些狂信徒方向的路,發現其中有一條路上沾滿了血色的腳印的路,路的源頭在陣法的一個的一個小血池中,初一到這裏,全虧外麵是小山坡,即使中間甬道走了那麽長的路,那些信徒腳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泥土,初一第一次之前跪下的原因就是尋找那些泥土,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初一找到了,並在接下來的路上膜拜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檢查自己走的路的正確性,憑借這些泥土找到這個地方的,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那些狂信徒都是赤腳的,接下來的路不用想都知道,必須要赤腳了,而且由於衣服都是嶄新的,別說泥土了,連土腥味都沒有。

“走到那裏需要什麽步驟?直接走那個血池中,還有什麽要做的?快點想啊!這裏需要極高的信仰才能得到指示,試過了,騙是騙不過去了,時間快到了,再想不到就隻能硬著頭皮去了!史書,嬴淼你們好了沒啊!要打起來也快點啊!快裝不下去了!”初一此時的心裏路程非常多,他獻身吸引注意力已經夠久的了,再不行,真的降臨個什麽,誰都沒有好下場。

而這時,初一眼中突然感覺地上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很微弱,但並非不可見,那是什麽?等等,汗液!真的假的,難道這所謂的神還眷顧我了,不,這汗漬並不是正常留下的,這是有人特意留下的,上麵的有特意蒙混試聽的聖水痕跡,這是?難道……初一現在很想仔細看看那群狂信徒,他認為這是陷阱的可能性很小,天使這種驕傲的種族,李尋並不認為他們會做出預防人類預防到這種程度的陷阱,況且,初一已經沒有選擇了,隻能選擇相信。

神為了保持神秘,必然不會對自己信徒說太多話,最多就引導接下來該幹嘛,這是初一的依仗,還有一個依仗則是他在狂信徒群裏看的那些資料,裏麵一些隻言片語提到過這種情況,憑借這些碎片一樣的映像,初一才有些許底氣選擇當吸引注意力的那個人。

由於沿途汗漬很細微,初一走的很慢,為了掩飾,他幾乎是三步一拜,頭都都些暈了,虔誠的連他自己都感覺有點假,但初一絲毫不感覺會被揪出來,這些狂信徒已經瘋了,誰都不知道這些信徒到底瘋到什麽程度了,對於瘋子,怎麽可以按照常理揣測,現在初一唯一怕的是,接下來會有檢驗信仰的環節,初一並不認為裝能裝出這種虛無縹緲的信仰。

史書的黑傘是一個極為多功能的寶物,初一至今不知道它來自哪裏,又具體有什麽功能,隻知道某種意義上說,那把傘占據了史書一半的實力。

在傘的辟護下,兩人徑直的站在洞口,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出去,而是靜靜的選擇觀看。

“怎麽樣,還有目光看向這裏嗎?”

嬴淼搖了搖頭,道:“還有,不過那道最具威脅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了初一身上,現在匯聚在這裏目光已經不具備威脅了,現在唯一可能構成威脅的是,我們進來這事,為什麽會沒有人發現,怎麽也想不通,座天使不可能疏忽大意到這種程度。”

“這我也知道,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初一到底能吸引到什麽程度,現在不是我們探尋問題的時候,要動起來了,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說罷,史書完全不給嬴淼反對時間,提著傘便走了出去。

“短預言嗎?這也太好用了。”嬴淼若有所思,也沒太多廢話,緊跟著史書的腳步走了出去。

洞口的兩個人藏在雨傘之下,便徑直的走了出來,“很好,你的這把傘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接下來就看幸運眷顧誰了!”說著,嬴淼的手中出現一隻金色的甲蟲,目光看向那懸浮在空中的水晶靈柩。

“當年那場爭奪戰你才是真正的贏家!”看到金色甲蟲的瞬間,史書的瞳孔一縮,現在的場合不適合史書問太多的事情,她第一時間調整好狀態,再次說道,“但是沒有馮的計算,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發現,你確定要做這麽危險的事嗎?”

“所以,我需要有人幫我。”嬴淼的目光炯炯有神,眼中的瘋狂不再進行任何的掩飾。

“好,如果這就是你的計劃的話,我幫了!”在TL中,論果決,史書絲毫不差嬴淼,既然有成功的機會,不管可能有多大,她都會去嚐試,更何況,想到這裏,史書的目光看向正在跪拜的初一,那孩子都努力到這程度了,她又有什麽理由縮手縮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