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最終還是暗淡了下來,初一他們出現在了月之女神殿的一個角落裏,細看會發現這裏正是那個阿爾忒彌斯從塔爾塔洛斯搬過來的遺跡位置,原因是,這裏依舊隸屬於月之女神殿的範圍,但這裏人跡罕至,非常適合於臨時落腳。

“看來這一步沒有出什麽幺蛾子!”初一將自己身體虛化後。步履蹣跚的走出了虛空陣法之中,他身上已經足足七個窟窿了,換一個人已經死了幾回了,心髒部位被關照了兩個窟窿,頭部也被穿了一個,好在靈體狀態下,許多致命部位哪怕洞穿了也隻是重傷,而不會如人類一般直接死掉,但現在初一的狀態可一點都不好。

虛化狀態的確強大,哪怕強大的虛空陣紋都擋不住,而裏麵的金蘿卜卻不行,它依舊在虛空陣紋圈定的範圍空間中亂竄,不同的是,它的速度更快了,由於這塊空間被整個傳送到了地麵,六麵泥牆上的魔法陣需要依附於大地,它們不能移動,自然也帶不出來,所以限製被減少了,金蘿卜的速度也完全放開了。

初一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金蘿卜的速度了,當速度高於某個臨界值之後,它就已經不能被稱之為速度了,那是可以切開空間的刀刃!金蘿卜每劃過一條線,留下的不再是金色的殘影,而是一條黑色的裂縫,那是虛空被切開了!

“話說,我們的世界曾有一位偉人提出速度快了,可以穿梭時空!”初一無不擔憂的說道。

“你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時空都是有神明掌控的,別說它速度多快了,超越光,哪怕是數倍於光,那又如何?沒看到它最多把空間撕開,自己卻不敢鑽進去嗎?因為那一頭對非神來說就是大恐怖!”鬆鼠臉上帶著淡漠,顯然對初一的說辭不屑一顧。

“你看你這個虛空陣法還能撐多久?”初一看著一道又一道的黑色裂縫,初一對鬆鼠刻畫的虛空陣紋有些擔憂,“要不這樣,我看這個金蘿卜神性十足,我看它就是精力旺盛,我給它抽一點出來讓它知道錯!”

“別別別!使不得!這東西比你命都金貴,我當初就咬了一個角它就給我碎了!”鬆鼠再也不能淡定了,趕緊擺手道,“如果你要,我之前咬的金蘿卜的那些碎片還留著呢!這事兒過了,我挖給你!就當給你受傷的補償!”

初一看了看自己胸口正在慢慢愈合的血窟窿,心裏對潘多拉的感激更多一分,這麽重的傷勢一般來說不可能愈合的那麽快,但她交給雅雪掌控的力量在無時無刻的補充著他,這才讓他一直支撐到了現在。

“虛空陣法我也是第一次用,我也是按部就班的照著書畫的,鬼知道能堅持多久!”鬆鼠也不確定說道,他看著自己的虛空陣紋被一條又一條的切開,之後又因為虛空本質需要穩定,自然又愈合了,心裏也揪的慌。

“萬事俱備,隻等你的神了!”

“可是,我神什麽時候到啊!”鬆鼠急得有些跳腳。

“這次行動最看運氣的地方到了,你神是不是能夠立即出現了!”初一幹脆的盤膝坐下來,默默的等待著來自月之女神殿的消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虛空陣紋已經開始不穩定了,鬆鼠急得在四周開始填補虛空陣紋,但無論再怎麽趕工,再怎麽補救也隻是杯水車薪而已。

“我說,你也不能這麽看著啊!幫我加固啊!”鬆鼠直接將魔法書丟給初一,想要讓他幫忙。

初一瞅了一眼魔法書,直接丟到了一邊,“垃圾,完全不是我用的了的東西!這tm是神紋!”

“那你也不能不管不顧啊!”鬆鼠急切的答複道。

“我說過了,這一部分隻能看運氣,我們隻能期盼著月之女神大人能夠盡快回來!”初一身上的傷勢已經越來越少,已經可以不用盤著了,他的目光遠眺精靈居所方向,目光在幾個位置不斷的掃視。

初一來之前做出過規劃,阿爾忒彌斯的傳送門位置,還有幾個阿爾忒彌斯在不用傳送門的情況下常傳送回來的位置,這些位置按理說是沒有規律可言的,但初一硬是看完了十八本一人厚的卷宗,在無數坐標裏麵,用統計學方法總結出來的可能的位置他可是專門為了這些進行過布置的,雖然統計學出來的東西未必都是對的,但這是所有能夠掌控運氣最好的方法。

就在鬆鼠與初一都焦慮的來回走動的時候,精靈居所等待的雅雪終於開始發來了訊號,以初一的目光也看到了精靈居所裏的那些精靈神仆們也已經動了起來。

“第三個坐標!我們走!”初一不顧鬆鼠欲言又止的樣子,猛地一拍地麵將地下的陣紋再次激活,傳送再次開始,自然的金蘿卜也再次躁動起來,鬆鼠小心的看向初一,意思很明顯了,讓初一進去再頂一下。

“嗬嗬!”初一無奈的搖了搖頭,大踏步向著陣法走去,然而就在鬆鼠以為初一準備再挨幾次攻擊讓金蘿卜出氣的時候,鬆鼠突然感覺到了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但為時已晚,初一的腳已經貼到了它的屁股上。

原來在吃過一次苦之後,初一已經把人格置換給了初三,鬆鼠感覺到的不對勁正是初一身上的氣質發生了變化而已,初三不同於初一,初三的性格怎麽會自己吃苦頭,在他看來,鬆鼠既然受到神的祝福,絕對不會出現什麽生命危險的,那麽與其他受傷,不如讓這隻鬆鼠頂一頂。

“你這個狡詐的人類!”這是鬆鼠在被初三踢出去的時候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當然金蘿卜不會顧忌鬆鼠的憋屈,一看到有人送來給他撒氣,它怎麽會放過,直接衝向了鬆鼠,然而鬆鼠受到阿爾忒彌斯的庇護,它竟然隻要隨便做幾個動作就能夠幸運的躲開所有的傷害。

“聽著小鬆鼠,氣氛越來越暴躁了,如果不想我們的大事從你這裏斷鏈子,就給我停下來挨揍!反正有阿爾忒……月之女神的庇護,你又死不了!”

鬆鼠聽到初三的話,臉都黑了,但初一說的沒錯,如果不讓暴躁的氛圍消失,一切都要完!最終鬆鼠咬了咬牙,停止了動作,就這麽直直的立在原處。